|
读过这本书吗?
最近在读
读过
想读
还不熟悉
|
图书城书列:
加入到博客或社交网站:
|
|
我来评论这本书:
内容提要:
在本辑的“诗坛态势剖析”栏目中,我们编发了诗人李建春和呢喃的
文章。李建春的《新观念写作:对当代诗的一种观察》提出了当下诗歌的 一种新的走势,并把其概括为“新观念写作”,呢喃的《新叙事主义诗歌 刍议》则认为90年代以来的诗歌主流应为新叙事主义诗歌。二位诗人看 当下诗坛的角度不同,恰可以互相补充。 本辑编发的“关于莫洛”和“关于王亚平”两个专栏均是关于新诗史 上重要诗人回顾的。莫洛本是1940年代“中国新诗派”的成员之一,九叶 诗人唐浞一度想把他拉进“九叶派”,辛笛先生听到后,说“不行不行,人 可以进来,但‘九叶’不能改成‘十叶’”。尽管莫洛没有进入“九叶”,但 他在诗坛的地位却不容低估。王亚平则是30年代左翼诗歌运动的活跃诗 人,是“中国诗歌会”的重要成员,出版过《都市的冬》等十多部诗集,体 现了中国诗歌会“捉住现实”的美学追求。今天的青年读者,对莫洛和王 亚平的名字都已觉得很陌生,这也正是我们推出这两个专栏,以唤起学界 和读者对他们注意的原因。 本辑还在不同的栏目中推介了荣荣、潘维、路也、林莽、胡的清、马莉, 这几位诗人均属于“中生代”诗人,希望能引起大家对当下诗坛中年写作 的重视。 自本辑起,《诗探索》理论卷与作品卷同时推出。《诗探索》理论卷重 点推介的诗人,同辑作品卷也编发了他们的相关诗作,读者可以参阅。 编辑推荐:
在本辑的“诗坛态势剖析”栏目中,我们编发了诗人李建春和呢喃的文章。李建春的《新观念写作:对当代诗的一种观察》提出了当下诗歌的一种新的走势,并把其概括为“新观念写作”,呢喃的《新叙事主义诗歌刍议》则认为90年代以来的诗歌主流应为新叙事主义诗歌。二位诗人看当下诗坛的角度不同,恰可以互相补充。 本辑编发的“关于莫洛”和“关于王亚平”两个专栏均是关于新诗史上重要诗人回顾的。今天的青年读者,对莫洛和王亚平的名字都已觉得很陌生,这也正是我们推出这两个专栏,以唤起学界和读者对他们注意的原因。 本辑还在不同的栏目中推介了荣荣、潘维、路也、林莽、胡的清、马莉,这几位诗人均属于“中生代”诗人,希望能引起大家对当下诗坛中年写作的重视。 自本辑起,《诗探索》理论卷与作品卷同时推出。《诗探索》理论卷重点推介的诗人,同辑作品卷也编发了他们的相关诗作,读者可以参阅。
目录:
理论卷
编者的话 诗坛态势剖析 新观念写作:对当代诗的一种观察 新叙事主义诗歌刍议 关于莫洛 大爱者的歌咏——莫洛论 莫洛先生访谈录 关于王亚平 时代与心灵的交响——王亚平与中国现代新诗 王亚平诗史 女性诗歌写作研究 女人对抗女巫:多元生态下的极端写作——新诗史视野中21世纪初的妇女诗歌创作 从华丽到简约,由前倾而后退——荣荣诗歌艺术探索 荣荣诗二首赏析 几段话 关于驻校诗人路也 那种飘动在风中的幸福感——略论路也“江心洲”系列的主体情怀 我的子虚之镇乌有之乡——路也访谈录 诗歌驻校 诗人驻校——首都师范大学驻校诗人路也诗歌创作研讨会综述 结识一位诗人——潘维 液体江南:汉诗地图中的一个路标 挣脱那水的刑枷——试析潘维的诗《乡党》 西湖称之为我的婚床——潘维访谈 资态与尺度 独行者的孤寂与守望——论林莽的诗 回归自由的故乡——评胡的清诗 马莉诗歌的幻象写作 新诗语言研究 “母语的母语”——论汉语诗歌的“方言”属性和“地方”属性 新诗史研究 旧作改写:昌辉写作史上的一个“公案” 新诗理论著作评介 构造话语的话语——评张桃洲《现代汉语的诗性空间——新诗话语研究》 外国诗论译丛 诗歌传达什么? 作品卷 书摘:
1982年深秋的一个黄昏,天空被萝卜花的迷蒙和几个少年慌乱的心跳晃荡着,暮色四合,灯火渐起,回家的时刻逻辑一样必然地到来了。几个“淘”胆包天的初二学生无可奈何地离开了他们隐居了一个下午的天堂——一片“胡萝卜须”溃不成军的菜园地。其中最狂悖的一个,一边用他那“仿效了皇帝”个性的“弹弓~‘消灭着沿街的路灯”,一边高呼:
“让一艘大轮船拖走所有讨厌的数学题目吧!” 这个任性的少年就是后来的诗人潘维,正如克洛岱尔在评价圣琼·佩斯被迫进入流亡生涯时所说的那样,纳粹的入侵使“法兰西失去了一个难得的参赞,却得到了一个伟大的诗人”,课本、学校与老师“统一无非是让愚昧扩大一点罢了”的喋喋不休的引领,已经无法为他那“贫困得前无古人”的灵魂提供“新鲜蔬菜”,体制化了的教育如同另类的“法西斯”,迫使少年像任性的诗句那样冲出格律、教条与多数人的篱笆。当时,潘维还是个“玻璃孩子”,一头扎进了他毕业于杭州大学中文系的父亲书柜里的《高等数学》的微分、积分、复变矩阵的迷宫。很快,他就放弃了做一个东方莱布尼茨的自学梦想。因为,他那萌动着“性爱幻觉”与“政治幻觉”(刘翔语)的内心听到了何其芳的召唤:“这一个心跳的日子终于来临!呵,你夜的叹息似的渐近的足音,我听得清你树叶和夜风的私语,麇鹿驰过苔径的细碎的蹄声……!”诗人怀着对大师近乎羞怯的敬畏,佩戴着“树叶”的徽标,以“酿酒的孩童”身份,投入到语言田野上的倾听、凝视与如饥似渴的鲸吞之中。这种阅读生活在他的生命中留下了“灼烫的鞭痕”: “我,潘维,一个吸血鬼,将你的生命输入我的血管里”——《致艾米莉·荻金森》 从他今天残存的笔记本、信件、阅读过的文献来看,他几乎只用了二三年的时间就越过冯至“绯红的花朵”一样寂寞的“梦境”,越过艾青北方原野上的车辙般沉郁的歌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