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史地理志汇释

辽史地理志汇释 - 图书城

增改描述、封面图片

作者:
张修桂赖青寿 编著
ISBN:
9787533627577 , 7533627571
出版社:
出版日期:
2001-9-1
定价:
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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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
《辽史·地理志》(下简称《辽志》)为十六部正史地理志之一。现通用的《辽史》,为元顺帝时脱脱等人所撰,凡一百一十六卷(含《国语解》一卷),《地理志》占其中的五卷。元修《辽史》的底本是辽人耶律俨《实录》、金人陈大任《辽史》,兼采往代文献、宋金记录,纂辑而成。元修《辽史》既成,耶律俨《实录》、陈大任《辽史》遂亡,因此,它就成了后世研究辽代历史惟一的全面的史书。
  前人对元修《辽史》的总体评价不高。清儒赵翼说“《辽史》太简略”、“《辽史》最简略”(《廿二史劄记》卷二七)。冯家升在比较了历代官修正史之后,指出:“《辽史》之失有二:一曰阙略,一曰讹误。今廿四史中虽有简约如《三国志》、《周书》、《北齐书》、《新五代史》,纰谬如《魏书》、《宋史》、《元史》者,然未有《辽史》之甚也。”(《辽史初校》序)罗继祖也认为该书“芜漏复误,触目皆是”(《辽史校勘记》序)。
  造成《辽史》几成“秽史”的原因,主要有二:一是潦草成编。《辽史》于元至正三年(1343年)四月开始编修,翌年三月告成,前后不到一年时间。修史之时,正逢元祚将倾,遂因陋就简,以塞其责。《辽史》既成于仓猝之际,“事前准备不足,对于修史素材,未能广事征集,下笔之时,又未暇比较观察,定其取舍,草草成编,出于众手,时间紧促,无人集稿汇参,详加检正,于是重复、抵触、疏漏、纰谬、残缺、讹误之处,所在多有。”(赵铁寒《辽史地理志州军方位考实》)二是前代文献缺乏。清人李慎儒指出:辽代“典章文物视古犹阙”,“又定制禁本国书出境,则本荒略,而复多堙没。可知修一代之史,必以一代载籍为依据,依据优则优,依据劣则劣,理固然也。”(《辽史地理志考》序)
  整部《辽史》既是如此,其中的《地理志》也就不可避免地存在疏漏、讹误之弊,在十六部正史地理志中尤为突出。李慎儒在比较辽、金二史《地理志》之后,叹日:“《金志》精详确实,鲜可疵瑕;《辽志》则地形舛错者十之一二,引古舛错者十之五六。”(上揭)冯家升亦云:“《辽志》所叙沿革甚详,而每多误;《金志》所叙沿革甚简,而多得要。《辽志》上溯秦汉,《金志》则止辽,间及五代。
编辑推荐:
《辽史·地理志》(下简称《辽志》)为十六部正史地理志之一。现通用的《辽史》,为元顺帝时脱脱等人所撰,凡一百一十六卷(含《国语解》一卷),《地理志》占其中的五卷。元修《辽史》的底本是辽人耶律俨《实录》、金人陈大任《辽史》,兼采往代文献、宋金记录,纂辑而成。元修《辽史》既成,耶律俨《实录》、陈大任《辽史》遂亡,因此,它就成了后世研究辽代历史惟一的全面的史书。前人对元修《辽史》的总体评价不高。清儒赵翼说“《辽史》太简略”、“《辽史》最简略”(《廿二史劄记》卷二七)。冯家升在比较了历代官修正史之后,指出:“《辽史》之失有二:一曰阙略,一曰讹误。今廿四史中虽有简约如《三国志》、《周书》、《北齐书》、《新五代史》,纰谬如《魏书》、《宋史》、《元史》者,然未有《辽史》之甚也。”(《辽史初校》序)罗继祖也认为该书“芜漏复误,触目皆是”(《辽史校勘记》序)。造成《辽史》几成“秽史”的原因,主要有二:一是潦草成编。《辽史》于元至正三年(1343年)四月开始编修,翌年三月告成,前后不到一年时间。修史之时,正逢元祚将倾,遂因陋就简,以塞其责。《辽史》既成于仓猝之际,“事前准备不足,对于修史素材,未能广事征集,下笔之时,又未暇比较观察,定其取舍,草草成编,出于众手,时间紧促,无人集稿汇参,详加检正,于是重复、抵触、疏漏、纰谬、残缺、讹误之处,所在多有。”(赵铁寒《辽史地理志州军方位考实》)二是前代文献缺乏。清人李慎儒指出:辽代“典章文物视古犹阙”,“又定制禁本国书出境,则本荒略,而复多堙没。可知修一代之史,必以一代载籍为依据,依据优则优,依据劣则劣,理固然也。”(《辽史地理志考》序)整部《辽史》既是如此,其中的《地理志》也就不可避免地存在疏漏、讹误之弊,在十六部正史地理志中尤为突出。李慎儒在比较辽、金二史《地理志》之后,叹日:“《金志》精详确实,鲜可疵瑕;《辽志》则地形舛错者十之一二,引古舛错者十之五六。”(上揭)冯家升亦云:“《辽志》所叙沿革甚详,而每多误;《金志》所叙沿革甚简,而多得要。《辽志》上溯秦汉,《金志》则止辽,间及五代。
目录:
丛刊前言
代序
例言
正文
地理志一
 总绪
 上京道
  上京临潢府
   临潢县
   长泰县
   定霸县
   保和县
   潞县
   易俗县
   迁辽县
   渤海县
   兴仁县
   宣化县
  祖州,天成军
   长霸县
   咸宁县
   越王城
  怀州,奉陵军
   扶余县
   显理县
  庆州,玄宁军
   玄德县
   孝安县
   富义县
  泰州,德昌军
   乐康县
   兴国县
  长春州,韶阳军
   长春县
  乌州,静安军
   爱民县
  永州,永昌军
   长宁县
   义丰县
   慈仁县
  仪坤州,启圣军
   广义县
  龙化州,兴国军
   龙化县
  降圣州,开国军
   永安县
  饶州,匡义军
   长乐县
   临河县
   安民县
 头下军州
  徽州,宣德军
  成州,长庆军
  懿州,广顺军
  渭州,高阳军
  壕州
  原州
  福州
  ……
地理志二
地理志三
地理志四
地理志五
附:抚州、济州、和州、權州、金州、兰州、昌州、招燕州
主要参考文献
地名笔画索引
地名音序索引
书摘:
书摘
头下军州
【中华校】原无此目。按“头下军州”皆因诸王、外戚、大臣私城所建,与以上州军不尽同。《国志》别出“投下州”一项。今仿下文“边防城”例,增此一目。
【集释】《索隐》:“案‘头下’亦作‘投下’。《准噶尔全部纪略》云,其汗之部属为鄂拓克,各台吉之户下为昂吉。准语昂吉,分支之谓也,蒙古昂吉即因辽头下。”《谭补正》:“‘头下’或作‘投下’,据此知‘头下’是也;‘投’盖俗字。头下州惟上京道有之,见于《志》者凡十六,见于《契丹国志·州县载记》者凡二十三,中惟六州相同。六州而外,《契丹国志》二十三州之中,十三州州名皆不见于《志》,其荆、荣、麓、宗四州则见于东京道,为刺史州。《志》于宗州下云:‘耶律隆运以所俘汉民置。圣宗立为州,隶文州[忠]王府。王薨,属提辖司。’据此知《国志》所据册籍在王薨之前,而《志》所据则在其后。又贵德州下云‘太宗时察割以所俘汉民置。后以弑逆诛,没人焉’;遂州下云‘耶律颇德以部下汉民置。穆宗时,颇德嗣绝,没入焉’;双州下云‘沤里僧王从太宗南征,以所俘镇、定二州之民建城置州。察割弑逆诛,没入焉’;川州下云‘太祖弟明王安端置。会同三年,诏为白川州。安端子察割以大逆诛,没入,省日川州’。是四州初置时皆系头下州。”
陈述《头下考(上)》(载《历史语言研究所集刊》第八本第三分):“谨按所谓头下,实是一种通制。头下军州,不过此制之一种。头下一词,《辽史》多作头下,亦作投下,《宋会要》兼作头下、投下,《元史》、《元典章》则多作投下或位下,《契丹国志》竟改作部下(亦有作投下者。《辽志》同),则循其谊以易雅辞,与普通部下之义,似稍有不同也。此制
曾盛行于契丹、蒙古两族,且契丹武力中坚之斡鲁朵法,亦此制之一种……关于契丹头下者……略得五端:一、头下是一种通制,为契丹制度之主干;二、头下起源,似当由于俘奴,与汉族之家兵或部曲为二元;三、迭刺部为遥辇氏之头下;四、本主征税,仿如封建;五、皇室头下,为契丹一代武力中坚。”又云:“头下州军之建置。(甲)军与州。《辽史》(三七)《地理志-绪》:‘(上略)又以征伐俘户建州襟要之地,多因旧居名之;加以私奴置投下州。(下略)’又头下军州条:‘头下军州,皆诸王、外戚、大臣及诸部从征俘掠,或置生口,各团集建州县以居之。横帐诸王、国舅、公主许创立州城。自余不得建城郭。朝廷赐州县额。(下略)’是头下州之建置,即所谓私城也,亦如头下兵之为私甲。头下主为诸王外戚大臣,头下户则私奴与俘掠。惟州军之义未显,按《百官志》所称不能州者谓之军,不能军者谓之县,不能县者谓之城,不能城者谓之堡,是州、军、县、城、堡,显有大小之别,然皆头下之单位。考《圣宗纪》:‘太平元年三月庚子,驸马都尉萧绍业建私城,赐名睦州,军日长庆……三年正月辛巳,赐越国公主私城之名日懿州,军日庆懿。’是头下睦州与长庆军,同一私城(此私城是广义之通名,与前县城堡之城字有别)也,懿州与庆懿军,亦同一私城。即同一头下私城,并称州军。似与《百官志》未合,盖州分大小,有节度与散州之别。节度州有军号。故《地理志》载头下徽州宁[宣]德军,成州长庆军(与前睦州长庆军同名),懿州(与越国公主头
下同名)广顺军,渭州高阳军,而壕、原等十二州则无军号矣。(乙)《地理志》未著之头下州。诸州始隶斡鲁朵者姑不论。试就独立之头下州言,其以改隶而不冠头下者甚多,而《地理志》漏载者当亦不少,兹略举其例,不仅此已也。(1)以改隶不著头下之例。《地理志》(三八):‘贵德州,宁远军,下,节度……太宗时察割以所俘汉民置。后以弑逆诛,没入焉。圣宗建贵德军。后更名……隶崇德宫。“遂州,刺史……采访使耶律颇德以部下汉民置。穆宗时,颇德嗣绝,没人焉。隶延昌宫……“双州,保安军,下,节度……沤里僧王从太宗南征,以俘镇、定二州之民,建城置州。察割弑逆诛,没入焉。初隶延昌宫,后属崇德宫。’按此诸州,始皆独立之头下州也。特以没入而隶诸宫。又《地理志》(三九)榆州高平军下刺史。太
宗南征,横帐解里以所俘镇州民置州,开泰中没人,属中京。榆州者,始固解
里之头下州也。(2)《地理志》漏载之头下州。《圣宗纪》:‘统和九年五月己未,以秦王韩匡嗣私城为全州。’又《萧陶苏隗传》(百一):‘(上略)饶州渤海结构头下城以叛,有步骑三万余,召之不下(下略)。’按全州者,当是头下无疑。而此叛变之头下城,并其名亦不存。《契丹国志》(二二)《诸番臣投下州二十三处》:除福州、豫州等少数外,如驩州、和州等十余州,皆不见于《地理志》。准此推之,则头下军州,当不止此。(按此二十三州别见于《三朝北盟会编》二一引《亡辽录》)《天祚纪》末载耶律大石驻北庭都护府,会威武、崇德、会蕃、新、大林、紫河、驰等七州及大黄室韦等十八部王众,此七州者,即大石所建之头下军州也。(梁园东译《西辽史》译注十四说同)(丙)头下州在头下制。头下州之上,如御帐亲军皮室等,史已明著为头下,《地理志》所载某州隶某宫(即某斡鲁朵)者,亦头下无疑。更有进者,即州县之官,亦有小小(编者按:此处当衍一‘小’字)头下。《宋朝类苑》(七七)载路振《乘轺录》称契丹制度日:‘在廷之官则有俸禄,典州县则有利润庄。’按此利润庄者,为州县官所自有,用代禄俸,其为头下显然也。与头下军州,不过大小之别,性质上,殆无或异。是自皇帝之斡鲁朵,以至州县官之利润庄,无非头下之制,且头下之下,又包小头下,层层相垒,可谓契丹制度之主干矣,头下军州,特头下之一种耳。”
费国庆《辽代的头下州军》(载《辽金史论文集》):“头下州军,也称头下军州,这是辽代特有的一种制度……在头下军州中,由于中央派遣到头下州军去的官吏以及州军本身大小的不同,又有节度州军与刺史州军之分。前者朝廷派去节度使,后者朝廷派去或承认州军主自己任命的刺史,设置节度使的被称为节度州军,设置刺史的被称为刺史州军……当这些头下州军的所有主,在叛变、犯罪或绝嗣的情况下,朝廷有权把他们的州军和连同依附在这个州军上
面的直接生产者一起,籍没为皇帝(宫,即斡鲁朵)或国家(道)所有。这些籍没后的州军,已失去头下州军的意义,不属于头下州军的范畴了,所以在《地理志》的《头下军州》中没有它们的地位,而分散于各道……头下州军的所在地,主要都集中分布于辽的原始根据地,上京、临潢府的东南一带,即今辽宁省的中部地区。从它们的地理位置来看,各个州军的据地,自东北至西南,以韩州为始点,原州为终点,构成一条漫长数百里像锁链一样的斜形曲线。这样的地理分布,不仅说明契丹族的原始扩张,首先是向北中国的东南方向发展的;同时也显示出这条斜形曲线不是偶然形成的,是有意构成的,目的在于保卫京畿临潢府,作为临潢府东南面的屏障和向外扩张的据点,一方面防卫和抵抗北宋和高丽军队的袭击,另一方面作为对这些国家侵略和威胁的跳板。”又云:“根据《辽史·地理志·头下军州》的记载,总共有十六处。其中公主三处,驸马一处,国舅四处,未详所有主的八处……此外,还有分散于《地理志》各
道,被皇帝籍没的宗室大臣头下州军有七处(编者注:据该文所列表,乃乌州、贵德州、双州、遂州、宗州、川州、榆州)……另外,叶隆礼《契丹国志·州县载记》载诸番臣投下(即头下)州二十三处……我们把它与《辽史》所记载的校对,其中微州似为徽州之笔误,濠即壕州,卫州似为渭州之误,和州似为乌州之误,全州即秦王韩匡嗣的全州,和豫州、福州、宗州相同之外,别的州名各不相符。但二者所统计的总数都是二十三处(编者注:所谓‘二者’,即《契丹国志》,和费氏根据《辽史》所作的统计数——列于头下州军一目中有十六之谱,外加分散《地理志》各卷的七处,合二十三处)。想来隆礼在记录这些州名时也必有所据,不至凭空臆测。假如这些州名都确有其事的话,那么,辽的头下州军尚不止二十三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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