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过这本书吗?
最近在读
读过
想读
还不熟悉
|
图书城书列:
加入到博客或社交网站:
|
|
我来评论这本书:
内容提要:
20世纪40年代,胡适卸任驻美大使后,在哈佛结识了一批后辈学友,包括周一良、杨联升等人极受胡适器重,准备延揽他们回北大任教。其中杨联升更是相知与日弥深而且终身不渝的一位。
1949年胡适重返美国时,杨联升在西方汉学界已如旭日初升。胡适对他治学的精博,极为推重,每有述作必与往复讨论,这一点在他们的通信中表现得很清楚。胡适在“遗嘱”中指定杨联升为他的英文著作的整理人,可见他对杨联升的信任。 本书收录胡、杨往来书札205通,时间从1943年起,止于1962年2月胡适逝世前夕。论学谈诗二十年,寓隽永于平淡之中,印证两人师友之间的深厚情谊,已经达到了相悦以解、莫逆于心的至高境界。这些书信,为中国现代学术史提供了极为珍贵的新资料。 编辑推荐:
《论学谈诗二十年》收录胡适致杨联升函88封,杨联升致胡适函117封,来往函札,两共205封,兹安书写时间先后次序编排,以帮助了解所讨论问题的来龙去脉。他们写信时,往往在新的开头先说明收到对方某月某日的信,或某月某日寄给对方一信。类此,对期间遗漏的信件,提供了一些重要线索。四十年代胡适在哈佛结识的后辈学友之中,杨联升是相知与日弥深而且终身不渝的一位。1949年胡适重返美国时,杨在西方汉学界已如旭日初升。胡对他的治学的精博,极为推重,故每有所述作必与杨往复讨论。这一点在他们的通信中表现得很清楚。这一册胡、杨书信集,一方面固然足以供后世读者凭吊二十世纪中国所经历的沧桑,另一方面也必将会激发来者的弘愿,踏在前人所遗留的业绩上,重振“中国文史之学”!
目录:
论学谈诗二十年——序《胡适杨联升往来书札》
编印缘起 凡例 1.杨联升致胡适(1943年10月26日) 2.胡适致杨联升(1943年10月27日) 附:(双橡园追忆)诗 3.杨联升致胡适(1943年11月1日) 4.胡适致杨联升(1943年11月18日) 5.杨联升致胡适(1943年11月日) 6.胡适致杨联升(1943年11月28日) 7.杨联升致胡适(1943年u月30日) 8.胡适致杨联升(1943年12月11日) 9.杨联升致胡适(1943年12月14日) 10.杨联升致胡适(1944年1月11日) 11.胡适致杨联升(1944年1月17日) 12.杨联升致胡适(1944年1月22日) 13.胡适致杨联升(1944年1月24日) 14.杨联升致胡适(1944年1月26日) 15.胡适致杨联升(1944年1月29日) 16.杨联升致胡适(1944年1月31日) 17.杨联升致胡适(1944年3月14日) 18.胡适致杨联升(1944年6月16日) 19.杨联升致胡适(1944年6月17日) 20.胡适致杨联升(1944年6月21日) 21.胡适致杨联升(1944年6月29日) 22.胡适致杨联升(1944年7月4日) 23.杨联升致胡适(1944年7月6日) 24.胡适致杨联升(1944年7月17日) 25.杨联升致胡适(1944年7月23日) 26.胡适致杨联升(1944年8月23日) 27.胡适致杨联升(1944年8月30日) 附:旧作<无心肝的月亮>诗 28.杨联升致胡适(1944年9月11日) 29.杨联升致胡适(1944年9月14日) 30.杨联升致胡适(1944年9月27日) 31.杨联升致胡适(1945年6月28日) 32.杨联升致胡适(1945年7月26日) 33.杨联升致胡适(1945年9月10日) 34.杨联升致胡适(1946年2月10日) 35.杨联升致胡适(1946年2月19日) 附:杨联升致张其昀(晓峰)(1946年1月8日) 36.杨联升致胡适(1946年3月15日) 37.杨联升致胡适(1946年4月5日) 附:杨联升履历 38.杨联升致胡适(1946年5月28日) …… 附录:杨联升〈道教之自搏与佛教之自扑补论〉(1962年9月3日) 书摘:
联升兄:
谢谢十七日的信。 这个note是因为国会图书馆要赶在六月印成《名人传记》下册(否则印刷费得交还国会!)所以我在五月卅一夜赶‘打’此稿,由朱士嘉徐大春②和我三人分“打”,所以错误甚多。我只改了一本,寄给Dr.Hunamel;以后我又继续写我的长文,就没有工夫改那副本了。不意反劳你作勘误,多谢多谢。 承你夸奖此文“大有举重若轻之妙”,又说,“读过好像看过一场干净利落的戏法,舒服之至”。古人说,“成如容易最艰辛”(荆公读张籍诗),我写此notC,大有此感。从十万字中,缩写为此短文,其艰难真有非外人所能喻者。屡次起稿,最后始决定先撇开一切“官司文字”,先从十六世纪写起,写到十八世纪的三大家,作为史实的叙述。然后写下篇,分叙十九世纪张穆、王梓材以下的“官司”。 最大困难,在于剪裁,在于割爱。如我作<全氏水经注辨伪>,凡举十五条铁证,而此notC中只举一证,恐不足以服读者之心。有许多绝妙的证据,放进去,又删了,真有点舍不得!试 举一证,供你们几位一笑: 《全校》本卷四,叶七,注文“立碑树桓”,有伪全氏校云: 按桓多误作柏,何本疑之。今以《隶释》校。桓即碑也。 果如此说,此句岂不成了“立碑树碑”了!此句黄省曾本初出时,杨慎已指其误。何焯校云: 柏,《隶释》作垣,疑是桓字,谓树表也。 全氏曾跋《何校本》三次,岂至看不懂这十三字的校语! 赵氏<刊误>(二,5)有长考,先节引何氏此条,次引《说文》,“邮亭表也”,又引徐锴《系传》“表双立为桓”。最后指出宋人写本避讳缺笔作“柜”,转讹为“栢”。 全谢山何至不通如此!而作伪之人并赵书亦不读,真可谓大胆妄为了!《全校本》之为伪造,最易证明。前人如王静安、孟心史岂非治学谨严之大师,所以不肯认此为伪书者,一因他们有打戴的成见,故不肯抛弃此一大堆打戴的武器;二则他们都没有费工夫去审查《全校本》,他们只读书尾张穆一跋而已;三则百年来学者多震于那五千字的<题辞>,<题辞>是用心伪造的,很不易看破,故丁山敢疑《全校本》而不敢疑<题辞>。 我到今年三月才寻到铁证,证明<题辞>之伪。<题辞>大谈经注互混,历举明例,真“像煞有介事”!而尾题“乾隆庚午仲夏……卒业于篁庵”。此真是“人莫踬于山而踬于垤”!全氏发 明经注互混,乃在赵氏在北京之时,故“三千里驰书”至京师告赵氏。而赵氏自言他“庚午六月十三”离家人都。(见他的<亡女诔>)若全氏发明在“庚午仲夏”,则他们两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