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写作
内容提要 :
所有的作家都是虚荣、自私、懒惰的,在他们的动机的深处,埋藏着的是一个谜。写一本书是一桩消耗精力的苦差事,就像生一场痛苦的大病一样。你如果不是由于那个无法抗拒或者无法明白的恶魔的驱使,你是绝不会从事这样的事的。你只知道这个恶魔就是那个令婴儿哭闹要人注意的同一本能。然而,同样确实的是,除非你不断努力把自己的个性磨灭掉,你是无法写出什么可读的东西来的,好的文章就像一块玻璃窗。回顾我的作品,我发现在我缺乏政治目的的时候我写的书毫无例外地总是没有生命力的,结果写出来的是华而不实的空洞文章,尽是没有意义的句子、词藻的堆砌和通篇的假话。
编辑推荐 :
政治语言——从保守党人到无政府主义者,这话都是适用的,只是程度不同——的意义是要使得谎话说听起来是真实的,谋杀是高尚的,使得空穴来风也有实在的外表。
我认为我们这样的,此所谓的专家更了解情况,还不是因为有什么能力能够预见到具体事件,而是有能力了解我们所生活是怎么样的一个世界。 作者简介 :
乔治·奥威尔(1903-1950)本名埃里克·布莱尔,出生于印度,早年入读伊顿公学,后至印度皇家警察驻缅甸部队服役,并以经历为素材,完成自传体散文《射象》、《绞刑》和小说《缅甸岁月》。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后,奥威尔先后在英国广播公司印度部和工党左翼《论坛报》工作,成为多产的新闻记者与文艺评论作家。他的政治讽刺小说《动物农场》和《一九八四》奠定了他在文坛上的地位。传记作家伯纳德·克立克说:“对布莱尔来说,他身上的奥威尔,一半是自己要当之无愧的理想形象;正直,诚实,单纯,平等的信念,简朴的生活,简朴的写作,简朴的语言,总而言之,一个几乎不顾一切立志要说出不受欢迎的真话的人。”
目录 :
奥威尔论——政治的恐怖
如此欢乐童年 收容所 绞刑 射象 书店回忆 西班牙内战回顾 我为什么要写作 《在巴黎和伦敦的穷困潦倒生活》法文版序 《动物农场》乌克兰文版序 为小说辩护 新词 艺术和宣传的界线 文学和极权主义 好的蹩脚作品 政治与英语 一个书评家的自白 写作生涯的代价 手稿笔记摘录 书摘:
如此欢乐童年
一 我到了圣塞浦里安学校以后不久(不是马上,而是过了一两个星期,我似乎逐渐适应学校生活的常规的时候),我就开始尿床了。我当时已经八岁了,因此这是回到了我至少在四年前就已经不再有的习惯。 我相信,在这样的情况下尿床,如今是被视作很自然的事。这是离开自己的家到了一个陌生地方的孩子的正常反应。但是,在那时候,这被认为是这个孩子有意犯的可恶的罪行,正确的治疗就是揍一顿。在我来说,我不需要别人告诉我这是犯罪。我一夜又一夜地祈祷,虔诚的程度是我以前的祈祷中从来没有的,“哦,主啊,请你不要让我尿床!哦,主啊,请你不要让我尿床!”但是这一点也没有作用。有几夜没有尿床,有几夜仍尿床。你身不由己,没有知觉:只是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床单已是湿淋淋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