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诸子丛书——智慧老子

写在前面的话
母性之门 天地之源
包罗万象的“道”
“空”即“不空”
夷希微与“耶和华”
四大皆“道”
中西“足不出户”论
知雄守雌
上善若水
“致虚”和“守静”
名与身孰亲
自甘淡泊之道
大白若辱
天将救之以慈卫之
自知与知足
无私者长久
“安饱”俯瞰“声色”
信言不美
不弃与珍惜
“委曲求全”的“正解”
适可而止
天地之间物各有主
“相对论”与“不言之教”
“难得糊涂”岁月
祸兮福兮
“圣”、“智”、“学”的局限
民不畏死的勇与悲
“盗夸”的源头
倡导的即缺少的
有德方才不失德
浮躁者何以得道

母性之门天地之源
《老子》中说：“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绵绵
若存，用之不勤。”(陈鼓应先生译：虚空的变化是永不停竭的，这就是微
妙的母性。微妙的母性之门，是天地的根源。它连绵不绝地永存着，作用无
穷无尽。——以下译文径称陈译。)
又说：“天下有始，以为天下母。既得其母，以知其子；既知其子，复
守其母，没身不殆。”(陈译：天地万物都有本始，作为天地万物的根源。
如果得知根源，就能认识万物；如果认识万物，又持守着万物的根源，终身
都没有危险。)
23年前，我做了父亲。女儿问世的第三天，医院才允许把娃娃抱到母亲
身边。
护士推了儿童车过来，车上七八个娃娃，包得像一排灰色的小南瓜。
每一位母亲不约而同地担心抱错了——这种事情不是没有。护士说不会
，娃娃的布包上铁牌牌的号码就是产床的号码。
女儿的皮肤很白，稚气的双眼照耀着窗外，她最初的生命十分安宁。
我似乎一下子明白了智利的女作家、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米斯特拉尔的散
文《母亲的诗》：
我逐渐明白了事物的母性。俯视着我的山岭也是母亲，黄昏时分，薄雾
像孩子似的在她肩头和膝前玩耍。……
现在我想起了溪谷。溪底的流水给荆棘遮住，还看不见，只听得它潺潺
歌唱。
我远眺山谷，雾气笼罩那里的时候，我把雾想象成女孩的侧影，一个十
分可爱的女孩……
大地瞧我怀抱着孩子，为我祝福，因为我像棕榈一样丰饶。
虽然过去同样喜欢米斯特拉尔的这些文字，但是谁有身临其境的感觉?
我想到，所有的母亲会比我体会更深的。
在《老子》的文句里“谷神”就是“道”。“谷”不是五谷丰登的“谷
”，而是虚怀若谷的“谷”，是空虚、幽深、宽广的“道”的具体写照。而
“不死”说的还是“道”的永恒性，也就是第一章里的“常道”。
“牝”意思是“生殖”。“道”(谷神)生殖了天地万物，但是整个创造
、生殖的过程却没有一丝行迹可寻，所以用“玄”(即玄妙、幽深难测)来形
容。
人的出世，动物与飞禽的出世，是看得见、摸得着的。
看过报纸的消息：医学院的男生实习，观看生孩子的过程。看完回教室
，大家都一声不吭。后来老师问有何感想?一位男生说出了大家的心声：一
定对母亲好!对自己的女朋友好!
而“道”——孕育万事万物的“造物主”却是隐身的上帝。“道”可以
不露痕迹地“生”出山川河流、风雨雷电、草泽林木、鸟兽虫鱼。
这种奇妙与神秘的诞生让我想起闻一多《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