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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
著名批评家、作家李敬泽、邓晓芒、郜元宝、黄惟群、苍狼、摩罗、蒋泥、谢有顺、周冰心、王晓渔、川水、金赫楠、李云雷等从业于北京大学、武汉大学、复旦大学、北京语言文化大学、中国艺术研究院、《人民文学》以及澳大利亚、美国诸大学的专业、业余“牙医”,联手打出很深的眼,为前牙医余华“拔牙”。本书系统分析了余华的中、长篇《兄弟》《活着》《许三观卖血记》《在细雨中呼喊》《一九八六年》《现实一种》等小说中出现的问题以及产生虚假繁荣畅销现象背后的文化背景,表现出的社会时相风貌与精神实质等。同时,也对他的散文和随笔中的艺术风格作出了真诚的评说和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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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推荐:
正所谓“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前牙医、小说家余华写出《兄弟》这样的垃圾作品,却得到如此高度的捧场与欢迎,成为超级畅销书,好比出现超女现象一样,是一个值得关注的文化事情。因为“恶俗”成为了标准,残酷、肮脏成为了标准,这是十分可怕的灾难性精神症候。本书打出一个很深的眼,联系其生平经历借以观照其作品,“为余华拔牙”。主要针对他的长篇《兄弟》《活着》《许三观卖血记》《在细雨中呼喊》以及中短篇《1986年》《现实一种》等小说,尤其是《兄弟》中出现的问题、存在的缺陷以及产生这一虚假繁荣现象背后的文化背景及其表现出的社会时相风貌与精神实质进行深刻分析和挖掘。对与之风格相近的《生死疲劳》(莫言著)等“兄弟”小说,也有一定的批评。同时,该书还就批评家与小说家的关系,小说家如何对待正常的文学批评,小说家需要什么样的修养,他们与道德、人格、现代教育等关系问题,发表了见解独到的看法。
目录:
倾听现实的脉搏——代序(苍狼)/1
第一辑 给余华拔牙 读《兄弟》·看余华(黄惟群)/3 难以置信的浅薄 几个写作上的基本问题 无处落脚的“强度叙说” 对丑恶与残暴的酷爱 余华的“窄门” 来自《兄弟》的启示 给余华“拔牙”(苍狼)/19 《兄弟》顶多也就是两行泪水——我读兄弟(李敬泽)/23 我欢迎余华的重复——评《兄弟》(上)(郜元宝)/27 《兄弟》:余华的一次“华丽转身”(王晓渔)/31 廿年之后看余华(金赫楠)/37 《兄弟》为什么这么差?(李云雷)/47 第二辑 虚伪与注水 活还是不活(邓晓芒)/53 诺贝尔“种子选手”何为(蒋泥)/55 《兄弟》是垃圾 作家需要人格吗? 批评尺度和《生死疲劳》的问题 滑稽与小丑 生活里没有的伪真实 离“诺贝尔”有多远? 迷乱的海外之音 末尾:对待批评应持的态度与未来 余华批判:虚伪而注水地活着(林童)/115 第三辑 欲望与狂欢 余华小说的细节问题(周泽雄、杜士玮、绿骄阳等) /143 余华在国外一瞥(张玲、何爱英等)/149 为《兄弟》辩护到底(郜元宝)/156 《兄弟》里的厕所等问题讨论(如今不疑等)/161 当代中国文学载道理想断想(周冰心)/176 《兄弟》背后的余华真相(明夏科)/187 《活着》——小说与电影的比较(邓小满)/192 第四辑 幻梦中的歌吟 非人的宿命——论余华小说《一九八六年》(摩罗)/199 幻梦中的歌吟——余华作品印象记(川水)/248 “论”或“印象记” 幻梦中的歌吟——余华作品印象记 众声喧哗说余华——与谢有顺、摩罗等交流 谢有顺的余华研究及其价值 有一个人,便有一种散文(谢有顺)/278 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代后记 (蒋泥)/287 书摘:
《兄弟》顶罗也就是两行泪水——我读《兄弟》
李敬泽 在《兄弟》的下半部中,宋钢死了,和其父宋凡平一样,他是善的化身 ,他必是死于对他的兄弟李光头的爱与责任,他将如一个圣徒或父亲,追着 李光头,为后者的恶和纵欲赎罪或者买单,直到力竭,直到流尽血。 以上是我的推断。 小说家余华的神秘力量在于,他在根本上是简单的,他一直能够拎出简 明、抽象、富于洞见的模式,告诉我们,此即人生_。如同真理是朴素的, 余华的简单总是能够令人震撼。但是这一回,我认为,《兄弟》的简单是真 的“简单”,简单到以为读者只有一双敏感的泪腺,简单到不能成立。 《兄弟》始于欲望、耻辱和血缘的描述,父亲的窥阴癖通过某种只有作 者自己才能理解的方式传给了儿子李光头,同样地,我推断,宋钢将不仅是 宋凡平血缘上的儿子,也是他精神上的儿子;我不敢相信余华竟然以血统推 定人类生活中的卑微和高贵、善和恶,我只能说,余华一向是冷静而决断的 叙事者,现在,他的决断发展为无根据的武断,发展到蔑视人的可能性和人 的选择,他把标签贴在人的身上,然后让人像数学符号一样推演他的方程式 。 而《兄弟》上半部的方程式就是1+1=0,就是世界在善与恶的冲突中的 命运——这的确是狄更斯式的宏伟模式,但问题是狄更斯是背靠着上帝进行 叙述,而余华把自己就当成了上帝,这个模式与《十八岁出门远行》不同, 与《活着》、《许三观卖血记》不同,它与个人的、具体的生命体验无关, 它不再是一个人在荒野上发出的孤独的声音,它变成了居高临下的安排、界 定和审判。 于是,“文革”成为潜藏在人心中的恶的猝然发作,成为对善,对高贵 ,对爱、信义,对亲情人伦,对一切使人性美好的事物的疯狂虐杀,它使黑 暗更黑暗,使微弱的光明在黑暗中备受考验,而显得无限珍贵动人。 我相信,很多读者因此流泪,我也曾流泪,但我从来不仅仅以眼泪判断 作品,我甚至认为眼泪是廉价的、可疑的,它很可能仅仅是一种情感上的自 欺,世界在一泡泪水中变得模糊,我们看到的正好是我们情愿看到的,就像 我们听一首流行歌曲也会流泪,只不过是因为那首歌让我们忽然觉得自己就 是天下最可怜的那个人,而实际上我们当然不是。 《兄弟》在更大的尺度上模糊了世界的真相,据说余华立志要“正面强 攻”我们的时代,但结果却是,过去40年来中国人百感交集的复杂经验,被 简化成了一场善与恶的斗争、一套人性的迷失与复归的庞大隐喻,余华头一 次采用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