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九丹,女,曾留学新加坡,现居北京。已出版《乌鸦》、《凤凰》、《女人们》、《漂泊女人》、《爱殇》等长篇小说。
阿伯,男,九丹的男朋友,文学硕士。已出版长篇小说《英格堡的冬天》。
本书的主要内容包括九丹和阿伯(序)、《活着》还是死了、朱学勤们最好别革命、卑微的王小波、五朔是不是知识分子、脸上沾满奶水的评论家、《英雄》末路、心静如水、我不敢面对女演员那双无辜的眼睛、情人的钱应该怎么放、形而下的怀孕事件、那个叫夏平的女人、我与阿伯的冬天、再说德里达、在音乐会上对男人说格里格、布鲁克的葬礼、与王绍培对话、与梁晓声对话、给盗版者下跪等详细内容。
在避开了人类卑琐阴暗这样的层面之后,精英群们于是真的诞生了,余华们混迹于精英群里,开始大谈高潮,然而在这个《高潮》里,他否定了回避了真正达到高潮所需要的多重因素多重音响的组合。音响高潮中有各种各样的和弦,有的非常光华灿烂,有的晦暗阴晦甚至于肮脏,在肖斯塔科维奇以及许多大师们的作品里我们都能听到一些感觉上阴暗的晦气卑琐的和弦。不管这种和弦组成在作曲的和声技巧上需要用什么样的方式去构成,但是和眩本身反映了作曲家们内心的种种价值取向,反映了他们在那个时代的特别心情。如果余华们对大师的维护仅仅是考虑大师们光华灿烂的一面,而不去考虑他们光华灿烂的反面,仅仅去注意光华灿烂的和弦,而不去注意其他的和弦其他的节奏以及旋律的色调,那么又怎么能指望余华们对于可怜的卑微的普通人去进行理解进行关爱进行同情呢?如果把他们作品里面的普通人最基本的生活状态以及普通人的内心和最本质的体验抛开,把他们自己人生的卑污抛开,把他们人生罪恶的体验抛开,那他们的作品,这种离开了人类最基础普通心态的作品,又怎么会具有大师的复杂?无论是音乐还是文学。普通人在余华那儿加以概括被加以哲学的浓缩,普通人到最后变得不普通,罪恶到最后变得不罪恶,似乎一切的东西都成了铝合金,都成了钢板,都成了塑料,都成了其他材料所制成的普通人,可能里边什么都有,可唯一缺少的是血肉。你从他手下的普通人身上所看到的是被概括被集中的一种“哲学上的美”,于是人类的精神,人类的体温,人类的毛发以及人类的眼泪没有了,于是在余华笔下所剩下的高潮,也是非常单一的。
余华陶醉在自己对于音乐大师的理解之中,他开始兴奋,甚至有些得意忘形以至于他变得比在文学里的表现更简单了,简单到了他在《高潮》里竟然写出了他自己在童年时的音乐经历。在练习本上,在他不认识简谱更不认识五线谱更不懂得对位和声的时候,胡乱画的一大群阿拉伯数字,他为这些数字发狂,因为在佘华的隐喻中这可能就是作曲的过程,是他这个孩子的音乐节。这种疯狂使一个无知的孩子的那种恶作剧达到了“高潮”。
佘华的那些高潮和大师们的高潮真的具有可比陆吗?大师们在有了常人无可比拟的音乐才能之后,又有了种种生活经历,他们尝试了生活的各种无奈卑微和压抑喜悦,以及他们灵魂受到的刃附无隋的拷问打击之后在其作品里所达到的那种高潮,跟余华的是一回事吗?完全是两种高潮。
余华,你的这种高潮怎么可能表示大师们的高潮呢,你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