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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
古希腊神话里讲,奥林匹斯山上有九位美丽而智慧的少女,她们是万神之主宙斯和记忆女神的女儿,是分司音乐、诗歌、戏剧、舞蹈、悲剧、抒情诗、史诗和天文的九位缪斯,是她们给文学家和艺术家带来了灵感。这是人类对艺术最初的认识和分类。
以后,缪斯女神走下了奥林匹斯山,走进宫廷、走进沙龙。再以后,她们走向社会,走向公共空间,走向生活的每一个角落。艺术不再是祭品,不再是象牙塔,也不再是生活的点缀,而是生活的一部分,甚至就是生活本身,她关系到生活的品质和生存的环境。
这段历史的进程,走了几千年,缪斯也由女神变成了平民。这是时代的进步,也是艺术的进步。
我们把这套丛书命名为“大艺术”,就是想与一般的艺术丛书有所区别。我们走出纯艺术的框架,把艺术的视野扩展到最广阔的领域,把艺术的触角伸展到过去人们并不认为是艺术的层面;同时,用更新颖的观念,更丰富的视角,更多样的形式来讨论艺术,力图给人不拘一格、耳目一新之感。
艺术之大已不再是少数艺术家的专利。但只有到大多数人都来关注艺术、创造艺术和享受艺术时,艺术才真正是大艺术。
编辑推荐:
前言:
在阎立本《步辇图》真伪辩中,虽然在这以前,人们对于《步辇图》的真假问题曾经有过隐隐约约的怀疑,比如1981年香港商务印书馆出版,沈从文撰著的《中国古代服饰研究》就曾经在评论《历代帝王图》时谈到:和传世阎立本《步辇图》及《职贡图》等比较,给人的印象大不相同。《帝王图》中帝王面貌衣著,多下笔肯定而又十分准确,点画间毫无疑滞处。至于《步辇图》卷,围绕李世民腰舆近旁一簇女子,面目用笔缺少肯定感,也缺少性格和生命。但是,从唐朝和阎立本传世作品的时代风貌、线条特色、艺术水平、历代题跋、收藏印章、绢丝质地、历史背景、文物典章等多个方面,进行深入仔细的研究辨析,然后断然指出《步辇图》是阎立本的伪作,这还是第一次。这使我忽然想到,对于传世书画的鉴真别伪,非要有严谨的科学态度不可。 再如《董源<潇湘>三图质疑》,文中对于好多人认为是伪作的董源《溪岸图》,陈佩湫却力举其真,对于董其昌等历代相沿,好多人认为是真迹的《潇湘图》、《夏山图》、《夏景山口待渡图》等三个董源所画卷子,陈佩秋却力举其伪。所谓“举。。就是“举证”。法官断案少不了举证,当然是以事实为依据。书画鉴别又何尝不需要举证?自然也是以事实为依据。所谓书画真假举证的事实依据,往往由时代特征、笔墨线条、个人风貌、史书记载、本人落款、后世题跋、收藏印章、绢纸质地等综合组成。由此看来,绘画鉴定,包括书法鉴定,无论从艺术角度还是从科学角度来看,都是一件花力费时,相当细致,一步一个脚印,学术性相当强的有益且又有趣的工作。与此同时,也要正视并尊重客观事实,具备敢于推翻自己过去鉴定或错误看法的勇气。据说,早在上个世纪80年代末,大千居士就托王南屏捎话给谢稚柳说:“你告诉稚柳,叫他不要再搞董源的《夏山图》、《潇湘图》和《夏景山口待渡图》了,是不是董源其笔,要研究。”不料当时谢老听完此话,非但不以为意,还说:“唉,张大千老了,糊涂了,钻牛角尖了。”然而,谢老真不愧是老而弥勇,经过反复研究,终于在1996年初,谢老对陈佩秋说:“除了《溪岸图》,董源的其他几幅作品,《潇湘图》等三卷确实有问题,张大干的看法是有道理的。。要推翻自己花大半辈子心血研究的结论,这是一种怎么样的弥天大勇。谢老的例子,又从一个侧面说明,对于古书画的鉴定,竟是—件多么耗力费时的难事啊! 好在张大千、谢稚柳生前的未竟事业,如今终于被陈佩秋花大力气、陈君纵生花笔给解决了。在访谈中,陈佩秋感叹:“权威性是建立在实事求是的基础上,如果作为专家,只顾自己的名誉地位,而不顾事实,那是对历史不负责,对自己的名誉不负责。权威也好,专家也好,首先都是人,是人就难免会犯错误。我刚才说了,谢稚柳一生大多半时间都用在了对董源的四幅画的研究上了,而关键的一点,就是他也相信了明朝大鉴定家董其昌对董源作品的鉴定结论,因此才有以后的一系列论述。然而一旦抛开固有的框框,看到了许多以前无法见到的实物,他对自己的鉴定就产生了怀疑,发生了动摇。这是很正常的。” 更加重要的是,除了还历史真面目,对于董源《潇湘图》等三卷作出鉴真别伪的意义,还在于今后人们对于我国五代水墨山水,元四家的师承,以及“南宗北宗”等问题,又将作出重新的认识,乃至对于美术史的改写了。 目录:
序言
阎立本《步辇图》真伪辩 董源《潇湘》三图质疑 张大升《仿石溪山水图》真假案真相 我和书画鉴定 附录 卧枕宋元 融汇中西-访陈佩秋 艺高胆大写丹青 陈佩秋年表 后记 书摘:
陈启伟:
国内的专家是否也认为《历代帝王图》是阎立本的作品?如果大家说《历代帝王图》不是阎立本的真迹,就没有参照物了。 陈佩秋: 对于《历代帝王图》的地位已经没有什么争议了。一提到此图,大家就说是阎立本的。这可由敦煌初唐壁画220窟以及乾陵陪葬的李贤、李重润、李仙蕙墓的壁画佐证。它不仅具有唐朝人物画的基本风格,而且是初唐人物画杰出画家的作品。 即使不与《历代帝王图》比,《步辇图》也不是唐代的画,它的画风与唐代没有关系。台湾的《宫乐图》谁都承认它是唐画,两者风格怎么能比? 陈启伟: 我发现,您对一件艺术晶的鉴定,有一个很直观的切入口,那就是从作品本身的风格和艺术性来把握。艺术性和艺术风格对的,就对;艺术陛和艺术风格不对的,就不对。这种鉴定方法和谢稚柳先生的鉴定态度是不谋而合的。 陈佩秋: 我从作品的艺术比较出发,从整体风格出发,从细部人手,同时也不排除进行考证。如果把两幅或三幅画的头、手、坠子、服饰、辇等细部进行比较,就不难看出,是《步辇图》的形体正确和线条好呢,还是《历代帝王图》的好;是《步辇图》的形象准确合理,还是《帝王图》的形象准确。我想大家一看就明白。 有一张《雪江归棹图》是宋徽宗画的。董其昌说是唐画,谢先生说,该死,连宋画唐画都搞不清。你看,上面有“宣和殿制”,还有葫芦印双龙印,看它的时代风格就是宋画。所以, 鉴定时了解时代风格很重要。 我现在晚上看画研究要到凌晨两三点,看得头痛,但我非要看明白不可。 我们再回到《步辇图》上来。就是因为米芾说过—句“唐太宗步辇图是阎立本真迹”,关键是米芾说的《步辇图》是否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那张画? 陈启伟: 您的鉴定是从艺术风格和艺术性入手的,那么,我们就来谈《步辇图》的艺术性。先请陈先生谈—下作为参照物的《历代帝王图》。 陈佩秋: 《历代名画记》对所有的画家评论过,这部绘画史几乎是搞中国绘画史的人必读的书。顾恺之画的人物最出名了,现在大英博物馆有《女史箴图》,我们故宫博物院有《洛神赋》,只 能说是传顾十岂之的画,人物造型与东汉的砖刻接近。但人物画是到了唐才达到高峰,人物生动传神。在《历代名画记》中,作者对前面的画家提到的都很多,他们的人物画所画的脸,唐 的要细致。从敦煌壁画我们也可以发现它们的区别。 我就是看了画才研究起来的。我想,阎立本怎么会画得这么次呀!只要把《历代帝王图》和《步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