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过这本书吗?
最近在读
读过
想读
还不熟悉
|
图书城书列:
加入到博客或社交网站:
|
|
我来评论这本书:
内容提要:
今年十月值鲁迅去世二十周年纪念,有些报刊来找到我,叫写纪念文字,我既不好推辞,也实在觉得有点为难。这个理由很是简单明了的。因为我以前所写关于鲁迅的文章,一律以报告事实为主,而这事实乃是“事物”的一类,是硬性的存在,也是有限度的。我对报刊的同志们说,请大家原谅,写不出什么文章来,因为我没有写文章的资本了。我写那些旧文章的资本都是过去的事实,而那样的资本却有一定的限量,有如钞票似的,我所有的一札有一定的数目,用掉一张便少一张,自己不可能来制造加添的。各位都谅解我的意思,但还是要叫我写,我也不好再硬辞,只得答应下来,结果便是这几篇文字。承中国青年出版社的盛意,肯给我印成小册子,这是我所感谢的,但如上文所说,这些文章或者内容不大充实,要请读者原谅,只是空想乱说的话那我可以保证是没有的。不过话又说了回来,这比起我以前所写的或者有地方还较为得要领些,不是那么的散漫,有地方也供给了些新的事实,虽然这分量不多。《西北大学简报》上登载一篇我的女儿所写的纪念文,里边说到有些小事情,例如鲁迅不爱理发的一节,颇能补足我们的缺漏,也就抄来附在里边了。除了这些新写的文章以外,我又把旧槁三篇找了出来,作为附录,加在末尾。其中一篇是《阿Q正传》在《晨报副刊》上发表完了的时候,又两篇则是鲁迅刚去世后所写,也都有纪念的性质,重印出来,或者可以稍供读者的参考。
一九五六年,十一月一日记于北京。 喜欢读"这本书"的人也喜欢:
作者简介:
周作人,现代散文家、诗人。文学翻译家。原名栅寿。字星杓,后改名奎缓,自号起孟、启明(又作岂明)、知堂等,笔名仲密、药堂、周遐寿等。浙江绍兴人。鲁迅二弟。1901年入南京江南水师学堂。1906年东渡日本留学。1911年回国后在绍兴任中学英文教员。1917年任北京大学文科教授。主要著作有散文集《自己的园地》、《雨天的书》、《泽泻集》、《谈龙集》、《谈虎集》等。
编辑推荐:
今年十月值鲁迅去世二十周年纪念,有些报刊来找到我,叫写纪念文字,我既不好推辞,也实在觉得有点为难。这个理由很是简单明了的。因为我以前所写关于鲁迅的文章,一律以报告事实为主,而这事实乃是“事物”的一类,是硬性的存在,也是有限度的。我对报刊的同志们说,请大家原谅,写不出什么文章来,因为我没有写文章的资本了。我写那些旧文章的资本都是过去的事实,而那样的资本却有一定的限量,有如钞票似的,我所有的一札有一定的数目,用掉一张便少一张,自己不可能来制造加添的。各位都谅解我的意思,但还是要叫我写,我也不好再硬辞,只得答应下来,结果便是这几篇文字。承中国青年出版社的盛意,肯给我印成小册子,这是我所感谢的,但如上文所说,这些文章或者内容不大充实,要请读者原谅,只是空想乱说的话那我可以保证是没有的。不过话又说了回来,这比起我以前所写的或者有地方还较为得要领些,不是那么的散漫,有地方也供给了些新的事实,虽然这分量不多。《西北大学简报》上登载一篇我的女儿所写的纪念文,里边说到有些小事情,例如鲁迅不爱理发的一节,颇能补足我们的缺漏,也就抄来附在里边了。除了这些新写的文章以外,我又把旧槁三篇找了出来,作为附录,加在末尾。其中一篇是《阿Q正传》在《晨报副刊》上发表完了的时候,又两篇则是鲁迅刚去世后所写,也都有纪念的性质,重印出来,或者可以稍供读者的参考。
一九五六年,十一月一日记于北京。 目录:
序言
鲁迅的青年时代 一 名字与别号 二 师父与先生 三 遇见“闰土” 四 祖父的故事 五 避难 六 买新书 七 影写画谱 八 三味书屋 九 药店与当铺 一○ 往南京 一一 东京与仙台 一二 再是东京 鲁迅的国学与西学 鲁迅与中学知识 鲁迅的文学修养 鲁迅读古书 鲁迅与歌谣 鲁迅与清末文坛 鲁迅与范爱农 鲁迅与弟兄 鲁迅闰土 鲁迅在南京学堂 鲁迅的笑 附 回忆伯父鲁迅 阿Q正传里的萝卜 附录一 关于阿Q正传 附录二 关于鲁迅 附录三 关于鲁迅之二 书摘:
到了戊戌(一八九八)年,鲁迅是十八岁的时候,要往南京去进学堂,这时改名为周树人。在那时候中国还是用八股考试,凡有志上进的人必须熟读四书五经,练习八股文和试帖诗,辛苦应试,侥幸取得秀才举人的头衔,作为往上爬的基础。新式的学校还一个都没有,只有几个水陆师的学堂,养成海陆军的将校的,分设在天津、武昌、南京、福州等处,都是官费供给,学生不但不用花钱,而且还有津贴可领。鲁迅心想出外求学,家里却出不起钱,结果自然只好进公费的水陆师学堂,又考虑路程的远近,结果决定了往南京去。其实这里还有别一个,而且可以算是主要的缘因,乃是因为在南京的水师学堂里有一个本家叔祖,在那里当“管轮堂”监督,换句话说便是“轮机科舍监”。鲁迅到了南京,便去投奔他,暂住在他的后房,可是这位监督很有点儿顽固,他虽然以举人资格担任了这个差使,但总觉得子弟进学堂“当兵”不大好,至少不宜拿出家谱上的本名来,因此就给他改了名字,因为典故是出于“百年树人”的话,所以豫才的号仍旧可以使用,不曾再改。后来水师学堂退学,改入陆师学堂附设的路矿学堂,也仍是用的这个名字和号。
在南京学堂的时期,鲁迅才开始使用别号。他刻有一块石章,文云“戎马书生”,自己署名有过一个“戛剑生”,要算早,因为在我的庚子(一九○○)年旧日记中,抄存有戛剑生《莳花杂志》等数则,又有那年除夕在家里所作的祭书神文上边也说“会稽戛剑生”,可以为证。此外从“树人”这字面上,又变出“自树”这个别号,同时大概取索居独处的意思,启称“索士”或“索子”,这都是在他往日本留学之后,因为这在我癸卯甲辰(一九○三至一九○四)年的日记上出现,可是以前是未曾用的。一九○七年以后,《河南》杂志请他写文章,那时他的署名是用“迅行”或“令飞”,这与他的本名别无连系,大概只是取前进的意思吧。中间十个年头过去了,到了“五四”以后,他又开始给《新青年》写文章,那时主编的陈独秀、胡适之等人定有一个清规,便是不赞成匿名,用别号也算是不负责任,必须使用真姓名。鲁迅虽然是不愿意,但也不想破坏这个规矩,他便在“迅行”上面减去“行”字,加上了“鲁”字作姓,就算是敷衍过去了。这里他用的是母亲的姓,因为他怕姓周使人家可以猜测,所以改说姓鲁,并无什么别的意思。他那时本有“俟堂”这个别号,也拿出来应用,不过倒转过来,又将堂字写作唐,成为“唐俟”,多使用于新诗和杂感,小说则专用“鲁迅”,以后便定了下来,差不多成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