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外名人传记丛书-张爱玲1920-1995

3．给老师写打油诗受罚

生活中的张爱玲也有她的别才别趣。
很少喜欢小动物的张爱玲，曾经很喜欢一只小花猫。那是一只黑白相间
的花猫。因为家里房子太大，房间又多，住的人还没有老鼠多，于是家中就
养了小花猫。每次张爱玲从学校回来，常逗它玩。这只顽皮的小猫，不知从
哪里找到一只彩色的乒乓球，玩个不停。乒乓球壳内似乎装了砂粒，滚动起
来沙沙作响。越响小猫就越兴奋，逗得大家拍手叫好。
但就因为它太贪玩，有时晚上它也独自在客厅里玩，搞得声音很大。张
爱玲的父亲很是恼怒，第二天非要把小花猫赶走。张爱玲为此便和弟弟一起
去为小猫求情，佣人们也在一旁说情，父亲才算容留下了花猫。
快毕业时，张爱玲因为给老师写打油诗差点闯了祸。她的一位老师冬烘
气重，不修边幅，张爱玲因作打油诗一首：“橙黄眼镜翠蓝袍，步步摆来步
步摇，师母裁来衣料省，领头只有一分高。”这位老师看后仅仅一笑，并没
置理。但另一位老师，是一不太负责任的先生，张爱玲作打油诗讥笑他，他
却不能容忍，气愤愤地向美国校长告发。于是校长将汪先生叫去问话，并且
定夺了三个解决办法：其一是由汪先生与作者去向某先生道歉；其二是《国
光》停刊；其三是张爱玲不准毕业。汪先生为息事宁人，便采取了第一项。
从此，张爱玲便没有再投稿。
少女时期的张爱玲，虽然能作文，能弹琴，但她在生活的细节方面，却
又显示出惊人的愚蠢和天真。
这与父母的不和有很大关系。在她成长的阶段，不是母亲忙留学，就是
父亲忙娶姨太，吸鸦片。等到母亲出国回来，父亲娶了后母安定下来时，小
爱玲已在另一方面迅速发展，从心智到理智以极快的速度成长着；而在另一
方面，在生活的常识方面，其应付能力几乎等于零。她不会家务，不会女红
，甚至不会削苹果。在一个房问里住了两年，却不知电铃在哪里。永远不记
路。虽然非常热衷看电影，但每次都是由家里车夫送去，看完电影乖乖地站
在路口等车夫，她不认得回家的路。平时她习惯于坐车，于是可以不必记路
，但等她去坐公共汽车，她仍是极简单地记站牌，记楼房形状，仍不记路名
。但凡是她经过的地方，若有较为有特色的店铺或是橱窗模特，她却会详记
心间，一一不漏。
有一次，她的小弟弟要去上海工部局图书馆看书，这个图书馆是张爱玲
常去的。可是小弟弟问起她如何去时，她顿时一脸茫然，她不知道在哪条路
上，只知道电车是在哪栋式样的楼房前停下来，然后再向前几步，向左拐，
再走几步。三说两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