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过这本书吗?
最近在读
读过
想读
还不熟悉
|
图书城书列:
加入到博客或社交网站:
|
|
我来评论这本书:
编辑推荐:
有道是,天不变,道亦不变。天变,道自然要变,或者说,是因为道变了,而天便变了。又有谁能说得清呢?又有什么必要要说清呢?
目录:
总 序 于幼军
序 天边外 在查干陶拉盖草原上 初雪微融的山林 葬 礼 郝依拉宝格达山的传说 今夜霜降 迷 雾 过 客 波莱罗舞曲 荨麻崖 附 录 书摘:
看不见河,只看见三条柔漫的轻纱从草原上悠悠地飘浮起来,多情地在蓝色的树林里缠绕舒展。蓝,是因为夜,是因为雾,那轻纱缠着绕着舒着展着就成了弥漫的雾。怪不怪,没有雾,夜是黑暗、沉寂而森严的;有了雾,夜反而成了透明的啦。就像老奶奶讲的童话。那原本是肃杀的秋风,在这儿也变得湿润、温存。也许,这儿吹送的不是风,是大地母亲那浑厚而宽阔的胸膛里起伏着的气息,或者是草原和森林合奏起的低沉浩大的和声,当你迎着它们走去的时候,你感到迎面拂来的是如歌的……行板。
一座木刻楞房子在夜中闪动着温柔的眼睛,门开了,飘出了一条花裙子和一条花头巾——一个窈窕的身影,还有新鲜牛奶和烤“列巴”(面包)的诱人的香味。房后的木栅栏里,传来了母牛和牛犊亲热的哞叫声。铃兰丢下安柯,径直地朝那个身影扑去。 “哦,薇拉。” “薇拉啊……” 两个人互相呼唤着“薇拉”,拥抱在一起了。 安柯站在带栏杆的木制台阶下,借着从敞开的门里倾泻出来的明亮的光,打量着这一场奇怪的会见—— 他发现那穿花裙子披花头巾的窈窕的身影,是一个干瘦的老太太,花白头发结成的发辫,高耸的鼻梁,深凹的眼窝,眼窝里的眼睛犹如冰河一样,碧蓝又略显蒙蒙,她噘着掉了牙的皱皱巴巴的嘴唇,捧着铃兰的脸亲够了,便推她进屋。刚要关门又发现了安柯,于是老太太又回来招呼他: “……,薇拉……,……” 安柯随后跟了进去,在一间铺着粗糙的家织地毯的房间里,老太太把他们安置在一张粗笨而硕大的长餐桌旁,就忙活开了,只见她从这个房间跨人那个房间,她那条花裙子就像变魔术一样,一会儿从里面兜出一盘热烘烘的新出炉的“列巴”,柔软、芳香,里面还点缀着秋天从林子里采来的鲜红的浆果,一会儿又兜出一钵酸奶油和热土豆,最后又变出一盆热乎乎的白菜汤,放在安柯和铃兰中间,把两柄长把勺子分别塞给安柯和铃兰,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一连串亲热的话,安柯听得清的仍是“薇拉”两个音节。他用询问的眼光看着铃兰,他发现铃兰也没有听懂,但铃兰说:“她的意思是‘吃吧’!” 于是两个人开吃,狼吞虎咽,默默不语。老太太满意地笑了,一个人盘坐在屋角的炉火旁,用裙子兜住双膝,也默默不响了。 多么奇怪——安柯想——不用二话,就凭一句“薇拉”,就可以敲开房门,登堂人室,就可以坐在餐桌旁饕餮一顿,这一切显得多么神秘,就像是遥远的异邦,却又是那么的亲近,就像是自己也曾有过这样的家,从小就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