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狼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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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 :
胡喇嘛村长带猎队灭了母狼家族,哺乳期的母狼叼走无辜者——我的弟弟小龙哺养成狼孩;我从胡喇嘛棍棒下救出母狼的另一只小狼崽秘密养大;于是,人与兽的生存对换,还能是原来的人与兽吗?
父亲苏克历尽艰辛寻找爱子小龙,与母狼、盗贼、恶劣的环境展开了大智大勇的殊死搏杀,在古城废墟中披狼皮装狼数年想办法与狼孩接近,然而诱捕回来的儿子已然不是原先的儿子,完全是一只心属荒野嗜血成性的半人半兽! 被我养大的狼崽白耳,通人性而机智勇敢、复仇心很强,多次同灭绝狼族的胡喇嘛等人发生冲突, 展开复仇厮杀,死里逃生,可回到荒野时母狼又不接纳它这被人类养大的“逆子”! 母狼千里狼孩。那狼孩终于咬伤亲娘追随母狼的召唤而去。这时,枪响了…… 神秘的大自然,演绎了一场惊心动魄、离奇野性的人兽对换回归无路的悲情史诗般故事。 这是著名作家郭雪波的又一力作,一经发表,引起读者广泛的强烈反响。等待您的是阅读中的另类刺激、品味和思索。 编辑推荐 :
“需要郭雪波和他的小说。郭雪波写沙漠的灵魂与躯体,不但为我们的文学增添了新的画卷新地域文化背景,而且带来一种对于大自然,对于沙漠的新概念;它既是强悍的又是虔敬的,它既是严峻的又是多情的;它既是现实的又是浪漫的……越是现代化就越是需要郭雪波。”
作者简介 :
郭雪波出生在野性蛮荒的科尔沁沙地的库伦旗;从小受喇嘛教文化、蒙古文化和流文化的熏陶,而又醉心于蒙古族原始宗教——萨满教文化所崇尚的崇拜大自然的宗旨;后毕业于内蒙古蒙文专科学校和中央戏剧学院戏剧文学系,又在内蒙社科院文学所任助理研究员,现任职于北京华文出版社任副编审,编辑部主任:现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环境文学研究会理事。
出版过的长篇说有:《红绿盘》、《狐啸》、《火宅》、《锡林河的女神》等;小说集有《沙狼》、《沙狐》、《大漠魂》、《天之魂》、《天出血》、《郭雪波小说自选集》(三卷本)等;散文集有《大漠笔记》等;其中短篇小说《沙狐》入选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出版的《国际优秀小说选》,根据《沙狐》改编的广播剧获全国《五个一工程奖》并《沙狐》译成英、法等多种文字在国外出版;他的中篇小说《大漠魂》获台湾闻合报文学奖中篇小说首奖;中篇小说《继父》获台湾中央日报宗教文学奖,小说集《沙狼》获全国少数 书摘:
一
公狼被灭已有半月。村里很消停,没再出现狼害之事。那只母狼肯定已经远遁,没有胆量再来骚扰。我心中不免有一丝遗憾,母狼怎么放过胡喇嘛他们呢?难道毛哈林老爷爷真是编瞎话诓我不成? 不过我倒很放心地在地窖养起我的白耳狼崽。 小米粥和菜汤喂得它圆乎乎的,阴暗的地窖里,一见到放学回来的我它就高兴得摇头摆尾,湿乎乎的嘴拱得我手心手背痒痒的。有时我把它抱到外边见见太阳,那小眼睛一时睁不开,哼哼叽叽叫个不停。一旦把它放在炕上,弟弟就跟它滚耍到一起,互相又抱又啃,好像是一对儿失散多年的小兄弟重聚一般。这会儿抱走狼崽就困难了,小龙嘴里哭叽叽叫着“狗狗,狗狗,要狗狗……”闹翻我们家。这时我妈的笤帚疙瘩就落到我头上,骂我养了个野物,弄得小弟也快成了狼崽。 我抱头鼠窜时也忘不了抢走白耳重新关进地窖里,再用小铁链拴起来,它脖子上的小铜环在暗中一闪一闪的。我想起毛哈林爷爷,晚饭后我就去他家看他。 见到我他很高兴。坐在门口的土墩上,落日的余晖照出了他没有牙齿的嘴巴张开后变成一个大黑洞。 “老‘孛’的孙子,又干啥来啦?还有狼肉送吗?”他的发黄的舌头在那个黑洞里搅动着,说话很费劲。 我拿出两个从家偷带来的菜馅饽饽。 “好吃好吃。”毛爷爷两口就吞了,那黑洞无阻无挡,掉进个小羊羔都不刮边儿。 “说吧,你来不光是送饽饽吧?”毛爷爷吧哒着嘴巴,一双被眼屎糊住的眼睛眯缝着盯住我。 “年轻时你老干过很多坏……大事吧?” “干过那么几件吧,年轻时当过几天‘胡子’,抓住奸杀我老婆的小日本龟头三郎,给他娘的点了天灯!后来投了八路,被我的同一个班里的仇人从背后开黑枪打断了锁骨;土改时我和老秃子胡嘎达都是积极分子、民兵干部什么的……” 毛哈林爷爷闭上了眼睛,也闭上了那张说话的黑洞,往后靠上土墙,半天无语。那张黄瘦而皱纹纵横的脸,没有一点血色,就如一张枯黄的树叶上边没有一点生命的痕迹。 “你和老秃胡嘎达是怎么结的仇?”我忍不住好奇的追问。 “这……这段故事,下回再给你讲吧,别忘了给爷爷带饽饽来。你去吧,快去琢磨咬你屁股的大花狗吧。”毛哈林站起来回屋去,秋天的晚上已经变凉。 “毛爷爷,你送我的那铜环,是不是也有一段故事啊?”我最后问。 “那可是从地主王疤瘌眼儿家的黄狗脖子上摘下来的,听说他是用一只羊换来的。” 我刚要转身,他又喊住我。不知啥时候他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