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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
本书作者40年外交生涯全部锁定法兰西,毕生工作经历同战后法国内政、外交风云变幻息息相关。1953年初访巴黎。1954年参加了关于朝鲜问题和印度支那问题的日内瓦会议。上世纪50年代中期至60年代中期,曾多次担任毛主席、周总理等第一代领导人的法语翻译。1963年参与中法建交秘密谈判的全过程。1964年中法建交后,作为建馆先遣人员派往巴黎。先的在中驻巴黎使馆度过十一个春秋,广泛接触法国各界人士,有幸见 到过戴高乐、蓬皮杜、密特朗、希拉克等几代法国领导人,并目睹了1965年、1981年和1988年三次总统角逐,触摸到法国政治、历史、文化和社会生活的脉搏。
作者简介:
张锡晶,1926年出生于浙江绍兴。1949年5月毕业于浙江大学外文系。1949年7月至1950年1月,在北京华北人民革命大学学习。1950-1952年,在北京外国语学校法文组学习。1952年进入外交部,在西欧非洲司法国科主管法国业务和调研。1964-1967年及1981-1988年,在中国驻法国使馆工作,历任三等秘书、一等秘书、政务参赞、临时代办等职。经美国哈佛大学著名欧洲和法国问题专家斯坦邦·霍夫曼教授等学者推荐,1989年9月被聘为华盛顿“威尔逊国际学者研究中心”研究员,为期一年;1990年9月起为哈佛大学“欧洲研究中心”客座研究员为期一学年。1992-1994年,任国务院外事办公室参赞。从上世纪50年代中期起,就在《人民日报》《世界知识》等报纸杂志上发表大量国际问题评论。1980年曾获《人民日报》优秀作品奖。离休后毛耕不辍,著有《战后法国外交史》《传奇人物戴高尔》《秘特朗传》等。1999年成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编辑推荐:
本书作者40年外交生涯全部锁定法兰西,毕生工作经历同战后法国内政、外交风云变幻息息相关。1953年初访巴黎。1954年参加了关于朝鲜问题和印度支那问题的日内瓦会议。上世纪50年代中期至60年代中期,曾多次担任毛主席、周总理等第一代领导人的法语翻译。1963年参与中法建交秘密谈判的全过程。1964年中法建交后,作为建馆先遣人员派往巴黎。先的在中驻巴黎使馆度过十一个春秋,广泛接触法国各界人士,有幸见 到过戴高乐、蓬皮杜、密特朗、希拉克等几代法国领导人,并目睹了1965年、1981年和1988年三次总统角逐,触摸到法国政治、历史、文化和社会生活的脉搏。
目录:
前言
序篇 步步锁定法兰西 永远的教益 印象中的法国人 潇洒的法国人 生性涣散的法国人 罗曼蒂克的法国人 能言善辩的法国人 背负辉煌的法国人 温文尔雅的法国人 好面子的法国人 从巴黎的空气说起 美食超级大国 葡萄酒王国的酒文化 法国人的衣着 雪泥鸿爪 戴高乐故居行 凭吊古战场凡尔登 踏访马其诺防线 半个贡比涅森林的故事 走进爱丽舍宫 刻意求新的总统就职典礼 巴黎的“总统工程” 凯旋门天天见 巴黎市政厅 另一个巴黎 巴黎的周恩来纪念牌 塞纳河上人家 “银塔血鸭” 忆里黎“黑九月” 阿尔卑斯山下的村落 大仲马笔下的伊夫岛 “袖珍王国”与蒙特卡落 卢瓦尔河谷的古堡 昔日“海盗城”圣马洛 老华工往事 秘闻与轶事 中法的融冰之晤——忆1954年日内瓦会议的精彩一幕 亲历“外交核爆炸”——中法建交始末 我所见到的戴高乐 戴高乐死里逃生 戴高乐下落不明 我所认识的密特朗总统 不了情与照片缘——密特朗的浪漫恋情 “国家机密”与弥天大谎。 密特朗临终前了却“孽债” 尾声 别了铁塔,别了巴黎 书摘:
法语是我的法国情缘的纽带。通过法语。我走近
法国人,走进法国的历史、文化和政治;也正是法 语,使我的整个外交生涯锁定法兰西。 学法语的缘起,还得追溯到我的大学时光。 1945年抗日战争胜利前夕,我接到浙江大学的 录取通知书。我报考的是浙江大学文学院外国语文 学系。当年迷迷糊糊的文学梦促使我作此抉择。我 爱好文学。高中时,不知怎的,忽发奇想,课余涂鸦 不辍。投寄报纸副刊,自然石沉大海。渐渐地,有的 竞浮出水面。怀着借鉴外国文学走创作之路的念头, 我走进了浙江大学的校门。 当年浙大外国语文学系,实际上以讲授英国诗 歌、散文、小说以及莎士比亚为主。而我对法国文 学情有独钟。于是,选修法语作为第二外语。头一 年,数十人的大课,济济一堂。到了第三年,只剩下 我和另一个同学了。法语教授李树化先生早年在巴 黎学习绘画,娶了一位法国妻子,在杭州市区自建 一幢小洋楼。法语教室就干脆搬到他家里了。课前 课后,我们有时还能同洋师母说上几句,殊属难得。 正是在这种家庭式的宽松氛围中,我迷上了法语。 想不到,这竟成了我的法国情缘的契机。 1949年5月杭州解放,学校停课。应届毕业生也 就提前戴上了方帽子(学士帽)。毕业证书上比往常多 一个军代表的大名。记得这位 军代表就是后来曾出任北京市 长的林乎加。1950年初,我从 华北人民革命大学转到北京外 国语学校(由华北解放区外事 学校与华北大学二部外语系合 并而成)。由于我学过一点法 语,就编入刚组建的法文组学 习,这正合我意。不知不觉之 中,我又向法国走近了一步。 1952年我被分配到外交部 西欧非洲司法国科(处),主管 法国事务和法国调研。当时外 交部尚无专门的翻译班子,我 也不时兼做法语口译、笔译工 作。总之,工作范围不离法 国,不离法语。 上世纪50年代 后期,外交部成 立了主要语种的 专业翻译机构, 并从部内选派培 养法语高级翻译 的留学生,我一 度都在被考虑之 列。最后,还是 让我留在了法国 科。兴许,这也 是缘分吧!1964 年1月中法建交, 我随建馆先遣班 子去巴黎。从此 锁定法国方向, 直到离休。P5-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