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所被誉为“绿色太阳”的谷蔺美术高级中学,一群才华横溢、卓尔不群的青春男女组合:
梵 哲,一个自诩为“当代梵高”的动漫大侠;
苏 紫,一个公认为“玉女画手”的优等学生;
毕罗天,一个被称作“毕加索第二”的学院高手。
谷蔺“三剑客”。他们联合起来的力量该多大?谁知道,两个俊朗帅哥,却是一对竞争冤家;一个柔情靓女,苦得左右东西奔忙。
大嘴妹、白皮鲨、乌豆,一个嘴大,一个蓝,一个肤黑。三副古道热肠,组成谷蔺“后援团”。
人体模特课,当金凌樱子战战兢兢展现美体,是谁,帮她战胜了自我?梵哲?毕罗天?还是现身说法的班主任蓝梦儿?
“当代梵高”失明,宽慰无用,怜悯伤人,是哪颗心帮他走出逆境?苏紫?乌豆儿?还是当头棒喝的网友极限天子”?
……
完美的组合,带来的却是激烈的冲突、善意的误会,好胜的竞争,危险的挑战,一波未平一波起……
年轻的傲气,唤得的则是人格的尊严、心灵的沟通、爱情的萌动、团队的辉煌,此曲更比那曲妙……
当《我为歌狂》波涛未息之,《我为画狂》(吴一舟著)将再掀高潮。
作者简介 :
吴一舟 浙江省蚕种公司副经理、高级农艺师。大学主修蚕学,发表过不少行业性文章,因喜欢随笔、小说,也出版了很多青春校园小说,均成为畅销书,代表作有《你的教育生态了吗》、《被爱打扰的日子》、《我不想动你的奶酪》、《我为画狂》等。
目录 :
引 子
1 古蔺三剑客
2 “当代梵高”和“毕加索第二”
3 诱人的小道消息
4 苏紫的烦恼
5 “精彩”骗局
6 三杰作粉墨登场
7 清灵山的歌声
8 英雄救美人
9 后援会的得意之作
10 “五彩情人”
11 联手擒盗
12 考试逃亡事件
13 战战兢兢的樱子
14 蓝梦儿的往事
15 狂饮世界杯
16 再加一支白玫瑰
17 幸福的毕罗天
18 黑暗中的梵哲
19 广场生日Party
20 蛋糕与红玫瑰
21 极限天子
22 谁是救世主?
23 “九佰碗”狂宴
24 大嘴妹的才干
25 祸不单行
26 男人间的握手
27 走向罗丹
28 无限主义宣言
29 我当之无愧
尾 声
书摘:
书摘
最近,毕罗天对父母的管教越来越感到厌烦。老妈总是时时刻刻、无微不至地照顾着自己,从早到晚,管头管脚,没有一点自由的空间。老爸要开明些,但也是整天烦着要自己树立远大理想,要向世界一流美术院校冲击。可是,自己的理想老爸怎么能理解呢?他多么希望老爸少为他设计一些目标,让他心里的想法付诸于行动啊。
与梵哲相比,他的心理很复杂。一方面,他为自己生活在一个无忧无虑、充满艺术气息的家庭感到庆幸。而梵哲因为父母离异,与奶奶生活在一起,生活过得并不轻松,他与梵哲的生活条件简直有着天壤之别。另一方面,父母从来都把自己当成一个不会长大的小宝宝,不给自己自由驰骋的机会,实在让人烦闷。他也知道这是父母为自己好,但是,难道要让自己就按照父母设计的轨迹生活一辈子吗?那样又有什么意思呢?
他真羡慕梵哲自由自在的生活,奶奶从不过问他的事,能够随心所欲地按自己的意愿安排一切,那有多么幸福,那才叫不枉为人生呢。
师生们好奇地围着那张大纸议论纷纷,原来,这是一张如今已经难得一见的请愿书。具体内容如下:
请 愿 书
尊敬的校领导:
我们是高二(2)班的同学,正怀着沉重的心情为我班梵哲同学 请愿。
梵哲同学期中考试未经同意擅自缺考,违反了校规,问题是严重的,理应受到校规的处分。现在,梵哲同学已经痛心疾首,对自己的错误进行了深刻反省,认识态度非常诚恳。
虽然梵哲同学的错误是严重的,但他是我校不可多得的绘画天才;这次缺考也是为了参加“首届现场动漫创作大赛”,动机是为校争光,而且确实不负众望,获得了金奖,为“古蔺美高”争得了荣誉。
鉴于以上情况,我们恳请校领导本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精神,减轻对梵哲同学的处分,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另:我们都很喜欢动漫,它使我们深深体会到美术带给我们的快乐。因为动漫,我们更加热爱美术了!
高二(2)班全体同学 泣请
(如有其他同学、老师自愿加入请愿行列,请在以下空白处签名)
蓝梦儿没想到自己的学生竟然会想出如此夸张的办法来帮助梵哲,说不清到底是啥滋味。她为自己的学生自豪、感动,这种机智、勇敢、信义的行为着实令她叹服,她心里暗暗在想,我要是这个班的学生,我也一定热烈拥护这种举动。
作品的效果果然不同凡响,强烈而高度统一的色彩,神秘而豁达的意境,只能意会而难以言传的主题倾述,一幅典型的东方思维与西方语言高度和谐的现代哲学作品。这正是毕罗天想要追求的效果。他凝视着眼前的作品,恍然觉得自己苦思冥想近三个月的作品老早就应该是这个样子,有—种似曾相识的亲切感,仿佛这幅作品早就完成,只不过现在把它找出来而已。
暑假一眨眼就过去了。
今年开学这几天比往年尤其显得忙乱。也难怪,除了年复一年的新生入学、老生报到外,额外增加了七十周年校庆准备这一大块工作。
校庆的日子故意定在九月十日教师节,这样可使两个节日相映生辉,又都增添—份别样的意味。这样安排创意是好的,但准备工作就特别匆忙,毕竟,开学才十天,新学期的许多工作都要安排,所以,校庆准备工作只能全民动员了。
好在同学们对校庆的积极性很高,经历一所名校的七十年寿辰毕竟也是件很幸运的事,并不是谁想参加就能参加的,所以,全校师生沉浸在—种大节来临前的忙乱和兴奋之中,有点像过年前的那种气氛。
壁画工程总算按时大功告成,蓝梦儿已经陪着校长和学校里的几位权威进行过一次非正式的视察,苏紫虽未听到完整的评价,但从他们视察时谈笑风生的样子和听到的片言只语判断,他们对壁画质量还是相当认可的。
在他们边走边看的过程中,苏紫只听到校长说了这样一句话,“……看来,我们这次大胆的尝试还是相当成功的,为我校今后的教学改革开了个好头,为锻炼孩子们的竞争能力树立了一个典范……”凭这句话,苏紫长舒了一口气,心中的—块大石头真正落了地。
这会儿,苏紫正领着人在拆除脚手架,清理场地。这个地方虽然闷热难耐,但干了—个暑假,苏紫已经对这儿产生了感情,有一种恋恋不舍的感觉,她多么希望这儿真的就是自己的画室啊。
其实,不光是苏紫,凡是参加壁画工程的人都有这种感觉,就像刚刚生了个大胖小子,本来应该欣喜若狂的,可是,早早地就知道这孩子注定是要被人抱走的,所以,那种欣喜若狂没有了,反而多了—层惆怅,对他们来说,可能还不止于此,他们觉得,连自己生孩子的地方都必须让出来,而且还要自己打扫干净,自己提着包裹走人。太残忍了!
同学们一边拖拖拉拉地清理着场地(他们明白,什么时候清理完,什么时候这地方就不属于他们了,所以,多拖延一会儿也是好的。),一边闲聊着。
“阿紫,你说,到八十周年校庆的时候,这幅壁画还在不在?”大嘴妹表现出前所未有的伤感。
“我怎么知道呢,不过,至少我们在这儿存在过,没人能抹杀得掉。”
“哎,你们不要多愁善感好不好,画才刚刚完成,就在诅咒它的末日啦?就算以后被人灭了,那也是后浪推前浪,自然规律嘛,要不然今后的学生到哪儿去施展才华?你们也别老想着自己永远十八岁。”乌豆儿难得说出如此高瞻远瞩的话来,看来这个暑假他没有白过。
白皮鲨也凑上来支持乌豆儿:“对对,说得好!我们只要‘曾经拥有’,不求‘天长地久’。”
“男生就是没心没肺,喜新厌旧。”大嘴妹恨恨地说。
“你懂什么?这叫新世纪,新思维,新男人。”白皮鲨—本正经的样子把大家都逗乐了。
到现场来参观壁画的新老同学倒是不少,他们的种种表现着实让壁画小组成员们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新生们往往是大惊小怪,露出钦佩崇拜的神情,“哇噻!好棒噢,真是同学画的?那么厉害啊,谁画的?”有人朝正在清理场地的苏紫们指指点点,苏紫们则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大概做明星也就是这种感觉。
老生们则会矜持得多,装出一副行家里手的样子,从色彩开始,讲到构图、意境、主题等等,最后再来个概括性总结,而且,手势的幅度一般都比较大。“总体来讲的确不错,有点小毛病也可以理解,毕竟是学生作品嘛。”仿佛他们自己已经不是学生,而是大画家了。
对这种人,苏紫们一般报以白眼和嗤之以鼻,心里骂道:臭酸菜!你那么头头是道,怎么轮不到你来画呀?
还有一些是与高二(2)班,不,现在是高三(2)班了,比较熟的。他们一般会对着壁画指指戳戳,把壁画上的人物与自己熟识的人——对号入座。然后,忿忿不平地对苏紫们说:“你们凭什么把自己的丑陋形象美化成天使似的,还想堂而皇之地在上面名垂青史哪?”
一般来说,总是大嘴妹嬉皮笑脸地回应道:“嘻嘻,谁让你们没中上标哪?这叫以权谋像,懂不懂?”把对方噎得哑了口。
与此同时,“回眸七十年——在校学生作品展”的布展工作就在新美术馆主厅紧锣密鼓地进行。一些性急的同学怀着先睹为快的心理悄悄地溜进展厅品头论足。
作品被—件件地挂上墙,每挂上一件就会被毫不留情地批判一番。时不时地,会有新的作品送进展厅,这些作品往往一边被登记造册,一边就得到了优先的被批判权,偶尔也会引来一两声赞美,但多半是阴阳怪气的揶揄声,有点狐狸评点葡萄时的样子。
这时,梵哲大步走进展厅,他怀抱着一尊塑像。到目前为止,这是唯一的—件雕塑作品,物以稀为贵,它的到来当然引起了特别的关注,大家立刻围了过来。
这是一件泥塑作品,只有三十来公分高,是一尊头像。说它是作品,倒不如说是一件习作,给人感觉还很粗糙,显然,这很可能是梵哲的尝试之作。
作品并没有摄人心魄或者耳目—新的感觉,倒是那双眼睛塑得有些特别,好像是瞎子,但那种神情,又仿佛炯炯有神,好像能透视前方的—切。
没人能看懂作品有何深意,不过平平而已。有几个知道梵哲的,背地里窃窃私语着,好像在说,这个“谷蔺双雄”之一的“梵大侠”也是徒有虚名,不过如此而已,不知道另一位“毕大侠”有何高招。倒是梵哲自己,好像对自己的作品颇为满意,旁若无人地从各个角度观察着,时不时还眯上眼看看,一副陶醉的样子。
也是无巧不成书,接着进来的正是毕罗天,他手上拎着一幅足有两米宽的油画。他的进来,立即引来了一阵骚动,不仅仅是他的画尺寸大,更主要的是那种令人眩目的强烈色彩立刻吸引了大家的眼球。
他的作品确实给人耳目—新的感觉,虽然多数人并没有看懂这幅画描述的是什么,但至少觉得它与众不同,鹤立鸡群,赞扬声立刻响成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