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著名译插图本丛书:呼啸山庄
内容提要 :
《呼啸山庄》讲述了呼啸山庄的恩萧家族和画眉山庄的林顿家族之间的故事。西斯克利夫是老恩萧收养的孤儿,虽遭到了老恩萧的儿子辛德雷的仇视,但他女儿凯茜喜欢他,只是由于地位的差异而无法表白,于是他愤然出走。当他回来时,凯茜已嫁给画眉山庄的主人埃德加·林顿,西斯克利夫骗娶了埃德加的妹妹,企图占领画眉山庄。经过很多事后,西斯克利夫终于达到了复仇的愿望,但并不感到高兴,于是在一个风雨之夜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译者十余年前在一篇文章中曾提及,《呼啸山庄》是一部纯诗人写的小说,而不是哈代那样诗人兼小说家、更不是狄更斯那样纯小说家写的小说。就传统写实小说的基本要素人物和情节来说,《呼啸山庄》中的人物只有男女主人公最为突出,而且实际上是他们二人的感情特征最为突出——而人的感情又本应是诗的首要元素。小说中其他人物,则缺乏像他们一样深刻强烈的感情内涵,因此大多淡而无味甚至不尽合乎常理。如伊莎贝拉之爱希思克利夫和小凯茜之爱小林顿,都是作家自己牵强作伐。唯有希思克利夫和凯瑟琳,真实、天然,充满魅力,兀立于其他人物之上,紧紧抓住读者,令人无暇挑剔、苛责。在结构方面,作为小说主体的爱情故事,发展到二人诀别,凯瑟琳长逝,似乎高潮已过,随后希思克利夫继续经受感情煎熬并向林顿、恩肖两家报复,应是从高潮至结尾的下坡路,到他五天四夜绝食梦游,则是一个回头浪,故事也就近于尾声,而这其间却穿插设计了大量第二代人的爱情纠葛,最后还布置了遥遥在望的大团圆,使本可精彩的结尾泛起了泡沫。爱米丽在这里似乎脱离了作诗而落入编写小说的迷阵。这恰从反面证明。爱米丽本为诗人,写诗,不论是以韵文还是散文,才是她的强项,《呼啸山庄》正是她以散文写的诗,它的巨大成功、突出魅力以及其中一些败笔,都源出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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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
艾米丽·勃朗特(1818-1848)英国作家,诗人。代表作为《呼啸》山庄,27岁成此作,属早熟的类型,但英年早逝,30岁时卒于肺结核。
目录 :
出版说明前言第一卷第一章第二章第三章第四章第五章第六章……第二卷第一章第二章第三章第四章第五章第六章……附录一附录二
前言:
英国作家大都多产,像我国曹雪芹、蒲松龄、吴敬梓等巨匠,凭一部小说而享万世之名,似不多见。爱米丽·勃朗特,仅以一部《呼啸山庄》这样普通篇幅的长篇小说,而占英国小说史上不可删除的一页,则更为醒目。.
勃朗特这一姓氏,中国读者早不陌生。通常在此姓下,有夏洛蒂、爱米丽和安妮三位,人称“三姐妹星座”。她们高踞文学星空,壮丽璀璨。在我国,爱米丽的知名度,较其姐夏洛蒂,也就是小说《简·爱》的作者,迄今尚逊一筹,然而这位女作家及其作品的“含金量”,却似不应仅以一时草率权衡。
如果给爱米丽编制年谱,大约一页篇幅即已绰绰有余:她一八一八年生在约克郡的桑顿,比其姐夏洛蒂少长仅十八个月;和夏洛蒂一样,出..
书摘:
……
“这有点像你的天堂了,”她说,尽力愉快起来。“你还记得我们同意按照每人认为最愉快的地点与方式来消磨两天么?这可接近你的理想了,只是有云;可是这草是这样的轻柔松软:那比阳光还好哩。下星期,要是你能够的话,我们就骑马到田庄的园林里来试试我的方式。” 看来林惇不记得她说过的事了;显然,要他无论谈什么话他都很费劲。他对于她所提起的一些话头都不感兴趣,想使她快乐他也同样无能为力,这些都是如此明显,她也不能掩盖她的失望了。他整个的人和态度已经有了一种说不出的变化。原先那种暴性子,本来还可以被爱抚软化成娇气,现在却变成冷淡无情了;小孩子为了要人安慰而麻烦人的那种任性少了一些,添上的却是一个确实有病的人那种对自己坏脾气的专注,抗拒安慰,并且准备把别人真诚的欢乐当作一种侮辱。凯瑟琳看出来了,和我一样地看出来了,他认为我们陪他,是一种惩罚,而不是一种喜悦;她立刻毫不犹豫地建议就此分手。出乎意料之外,那个建议却把林惇从他的昏沉中唤醒,使他堕入一种激动的奇怪状态。他害怕地向山庄溜了一眼,求她至少再逗留半个钟头。 “可是我想,”凯蒂说,“你在家比坐在这里舒服多了;今天我也不能用我的故事、歌儿和聊天来给你解闷了:在这六个月里,你变得比我聪明多啦;现在你对于我的消遣已经觉得不大有趣了,要不,如果我能给你解闷,我是愿意留下来的。” “留下来,歇歇吧,”他回答。“凯瑟琳,别认为、也别说我很不舒服;是这闷热的天气使我兴味索然;而且在你来以前我走来走去,对我来说,是走得太多了。告诉舅舅我还健康,好吗?” “我要告诉他是你这么说的,林惇。我不能肯定你是健康的,”我的小姐说,不懂他怎么那样执拗地一味说些明明不符合事实的话。 “而且下星期四再到这里来,”他接着说,避开她的困惑的凝视。“代我谢谢他允许你来——向他致谢——十分感谢,凯瑟琳。还有——还有,要是你真的遇见了我父亲,他要向你问起我的话,别让他猜想我是非常笨嘴拙舌的。别做出难过丧气的样子,像你现在这样——他会生气的。” “我才不在乎他生气哩,”凯蒂想到他会生她的气,就叫道。 “可是我在乎,”她的表弟说,颤栗着。“别惹他责怪我,凯瑟琳,因为他是很严厉的。” “他待你很凶吗,希刺克厉夫少爷?”我问。“他可是已经开始厌倦放任纵容,从消极的恨转成积极的恨了吗?” 林惇望望我,却没有回答:她在他旁边又坐了十分钟,这十分钟内他的头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