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过这本书吗?
最近在读
读过
想读
还不熟悉
|
图书城书列:
加入到博客或社交网站:
|
|
我来评论这本书:
内容提要:
作者在84岁高龄开始撰写的这部自传体回忆,以自己的亲历亲见,为世人揭示了近半个世纪间许多重要的历史侧面,为中国现代文学史和电影史的研究,提供了重要而丰赡的史料。其中,关于“左联十年”的记述,尤为文坛关注。本书使用的是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0年9月版。
作者简介:
夏衍(1900—1995)本名沈月熙,字端轩,祖籍河南开封,生于浙江杭州。曾用笔名还有沈端先、沈宰白、徐佩韦、黄子布、余伯约、司马牛等。
1914年毕业于德清县立高小,因家贫当过染坊店学徒。1915年9月进入杭州浙江公立甲种工业学校。1920年毕业。次年入日本明治专门学校电机科学习。1924年加入国民党,开始参加政治活动,任国民党左派驻日总支部的常委兼组织部长,1927年四一二事变后被国民党开除党籍,5月回到上海,不久即加人中国共产党,在闸北区从事工人运动,并翻译大量文艺作品。1929年秋参与筹备中国左翼作家联盟。“左联”成立后被推举为执行委员。1929年翻译了高尔基的名著《母亲》。 1929年10月与郑伯奇等人组织上海艺术剧社。1932年进入明星电影公司担任编剧顾问。1933年党的电影小组成立后被任命为组长。此后集中力量从事电影事业,同时主编左翼戏剧刊物《艺术》、《沙仑》。1935年2月第一次用夏衍的笔名发表短篇小说《泡》,刊载在《文学 目录:
自 序 /1
一 家世·童年 /1 二 从“辛亥”到“五四” /11 三 心随东棹忆华年 /44 四 左翼十年(上) /79 1.“四一二”之后的上海 /79 2.革命文学论战 /91 3.筹备组织“左联” /98 4.“社联”、“剧联”等的成立 /106 5.五烈士事件 /120 6.《文艺新闻》及其他 /132 7.歌特的文章 /142 五 左翼十年(下) /147 1.“一二:八”之后 /147 2.进入电影界 /15l 3.阵线的扩大 /160 4.“左联”的后期 /164 5.三次大破坏 /177 6.“怪西人”事件 /187 7.重建“文委” /194 8.萧三的来信 /199 9.两个口号的论争 /209 10.在大的悲哀里 /226 11.西安事变 /229 12.从“七七”到“八一三” /244 13.郭沫若回国 /252 六 记者生涯 /267 1.上海《救亡日报》 /267 2.广州十月 /275 3.广州最后之日 /280 4.从广州到桂林 /284 5.香港《华商报》、《大众生活》 /305 6.《新华日报》及其他 /314 7.《建国日报》和《消息》半周刊 /364 8.香港《华商报》、《群众》 /381 七 迎接新中国的诞生 /389 附录 新的跋涉 夏衍 /432 《武训传》事件始末 夏衍 /443 书摘:
在“正蒙”小学念了一年半的样子,就退了学,这是母亲决定的。我吵
闹了一阵,也没有结果。作出这个决定,我后来想,可能出自两方面的原因 ,一是樊家是望族,大姑母的公公曾在大官僚王文韶下面当过相当大的官, 和他家来往的都是达官贵人,大姑母把我这个穷孩子带在身边,可能有人讲 了闲话,传到我母亲耳朵里去了;二是樊家和李家都有和我差不多年龄的表 兄弟,他们穿得好,吃得好,有新的书包,有白铜墨盒、铅笔,而我则一无 所有,不免有点羡慕,或者感到自卑,这种心理可能也被母亲察觉到了。不 上学了,母亲就叫我“自修”,家里有一本破旧的《幼学琼林》,就要我自 己读,同时还亲自教我打算盘,但她也只能教我学加减,乘除她自己也不会 。余下的时问,就帮着儆些农活,那时还有几亩早地,种点油菜、蚕豆、苎 麻之类,我能做的也不过是松土、拔草之类。记得有一次春旱,雇r两个短 工车水,我想试一试,结果被水车的踏脚打伤了左腿,肿了几天,也就没有 事了。 在这段时间内.我还记得几件事情:我八岁那年,光绪三十四年(1908) 冬天,光绪皇帝和两太后死了,尽管当时很闭塞,严家衡又在乡下,像“戊 戌政变”这样的大事,我们也不知道,可是皇帝和皇太后“驾崩”就不同了 ,“地保”(相当于保甲长)打着小锣挨家挨户地通知。我听说的只有两件事 ,一是今后三个月不准剃头,二是一百天内不准唱戏。当时男人都留辫子, 我的辫子已有一尺多长,额前还留17“刘海”,所谓剃头,不过是等于修脸 ,这对我影响不大;但是对第二条不准唱戏,则老百姓都感到扫兴,因为那 时是农历十月下旬,今后一百天,就包括农历新年在内。我听老乡们七嘴八 舌地说,除了不准唱戏之外,还有过年不准放爆竹,元宵不准闹花灯等等。 这一年浙江闹了水灾,春蚕的收成也不好,老百姓穷得很,所以这些禁令, 实际上也没什么影响。另一件事是皇帝死了之后的下一年,我九岁,沪杭铁 路的杭嘉(兴)段通车,艮山门是从杭州到上海的第一站,通车的第一天,整 个杭州——包括沿路乡村都轰动了,我母亲也很高兴地带了二姊、四姊和我 ,背了条长板凳,带了干粮(南瓜团子),走了两里多路,到艮山门车站附近 沿线的空地,排着队去看火车这个从来没有见过的“怪物”。沿线挤满了人 ,连快要收割的络麻地也踏平了。在盛夏的烈日下晒了两个多钟头,好容易 看到一列火车从北面开来,隆隆的车轮声和人们的呼喊声溶成一片,这个大 场面,尽管事隔七十多年,到现在依旧是记忆犹新。 P9-1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