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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
极西的英伦、远东的华夏,这是一个帝国眼中另一个帝国的斑斓光影:从飘渺如梦的“蛮子国”,到定格在画屏上的古典中国;那凝聚东方灵感的园林与戏曲,激起的何止是对异域情调的讶异?而开放的“文人当政”模式,渊懿的儒道思想恰正成为拯时济世的智慧源泉。距离滋生欣羡,接触深化了解。当两大帝国在十九世纪的苍穹下骤然相对,当两次世界大战惊破西方幻梦,古老的中国文化在英伦几经风雨之后,仿佛紫檀匣中的珍藏,正散发着幽幽馨香……本书将引导你拨开历史的迷雾,聆听那遥远异域关于中国的声音,追寻数百年中英文化交流的行行足迹。
作者简介:
葛桂录 江苏泰州人,1967年生。1987年毕业于杨州师范学院中文系,获得文学学士学位;1993年毕业于山东大学文史哲研究所,获文艺学硕士学位;1999年考进南京大学中文系,现为比较文学与世界文学专业博士候选人。一直在高校从事外国文学、比较文学的教学与研究工作,1998年破格晋升为副教授,担任中国比较文学教学研究会理事,江苏比较文学学会理事。近年来致力于中英文学与文化关系研究,曾独立完成省级课题《英国作家与中国》。在国内学术刊物上发表学术论文40余篇,出版《比较文学教程》(执行主编)等编著3部。
编辑推荐:
极西的英伦、远东的华夏,这是一个帝国眼中另一个帝国的斑斓光影:从飘渺如梦的“蛮子国”,到定格在画屏上的古典中国;那凝聚东方灵感的园林与戏曲,激起的何止是对异域情调的讶异?而开放的“文人当政”模式,渊懿的儒道思想恰正成为拯时济世的智慧源泉。距离滋生欣羡,接触深化了解。当两大帝国在十九世纪的苍穹下骤然相对,当两次世界大战惊破西方幻梦,古老的中国文化在英伦几经风雨之后,仿佛紫檀匣中的珍藏,正散发着幽幽馨香……本书将引导你拨开历史的迷雾,聆听那遥远异域关于中国的声音,追寻数百年中英文化交流的行行足迹。
目录:
异域文化之境:他者想像与欲望变形――关于英国作家与中国文化关系的对话
假作真时真亦假――英国作家感知中国文化之始 1.想像中的乌托邦――《曼德维尔游记》里的历史与传奇 2.“我们小姐是契丹人”――英国作家笔下的契丹和契丹人形象 菱花双面镜,映物各妍媸――英国作家的两种中国文化观 1.上帝创造了一个新世界――17世纪英国作家对中国文化的“解剖” 2.世界眼光的结晶――威廉?坦普尔对孔子学说与园林艺术的推崇 3.偏见比无知更可怕――笛福眼里的中国形象 4.另一类声音难免刺耳――英国作家对中国文化的嘲讽与批评 山色空?饔暌嗥妗?―英国作家与中国文化热 1.“不对称之美”的天然魅力――英国作家与中国园林艺术 2.从“文明人”到“野蛮人”――约翰逊眼里的中国文化 3.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艾狄生、斯蒂尔对中国文化的利用 4.“中国孤儿”的英国之行――英国作家对“中国戏”的改塑 5.好一个“世界公民”――哥尔斯密信札里的中国思想文物 神游时光外,出入有无中――英国作家浪漫之梦里的中国文化 1.梦里宫阙今何在――柯勒律治残篇里的神奇国土 2.古瓷与烤猪的诱惑――兰姆美文里的中国景观 …… 踏上东方文明古国之后――英国作家“中国梦”的实现与回味 还中国一个公道――英国作家跨文化对话的理念与尝试 主要参考文献 后记 书摘:
这里的描写接近于17世纪大多数英国人心目中的中国形象。当时有位大名鼎鼎的诗人兼散文家考莱也把中国称为“富足的、政通人和的中心”(《欢迎》),并说“我们的国家叫‘大不列颠’,就这个名称来说只有部分相称;如果我们考虑一下,把我国同中华帝国相互比较一下,它只能是一个可笑的诨名”(《关于伟大》)。
当然,弥尔顿在《失乐园》里还提到中国的加帆车,杨周翰先生对这一问题曾撰长文详加分析。 弥尔顿《失乐园》里说,撒旦曾反叛天神,纠集许多天使军在他手下,全被天神下令逐出天堂,落人广漠的深渊。后来,撒旦对他的手下说,根据一个古代先知的预言或天上的传闻,有一个新的世界和一新的生物将被创造出来。为了探实此预言并商定对策,他们开会商量由谁去执行这一任务,最后就由撒旦独自来承担。史诗的第三卷,写撒旦来到了地球: 那魔王自由自在地在那大地上阔步。 好像一只伊马乌斯山上生长的秃鹫, 在雪岭围绕着鞑靼人流浪的地方, 因为缺乏食饵而到放牧羊群的 诸小山上去,吃饱了羊羔的肉之后, 飞向印度恒河或印度河的发源地; 接着有这样三行诗: But in his way lights on the barren plains Of Sericana,where Chinese drive With sails and wind their cany wagons light. 途中,它降落在塞利卡那,那是 一片荒原,那里的中国人推着 轻便的竹车,靠帆和风力前进。 伊马乌斯(Imaus)即雪山,在中国的西部。塞卡利那(Sericana)意即丝绸之国,指中国。 据李约瑟考证,欧洲人最早记载加帆车的是西班牙入门多萨的《中华大帝国史》(1585年)。很快三年后,在英人罗勃特·帕克(RobertParke)的英译本有这样一段写道: 他们是伟大的发明家,虽然他们已经有很多车辆,但还有一种靠帆行走的车子,做得如此精细,以至于他们操纵起来可以运用自如,许多看过它的人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除此而外,在西印度和葡萄牙也有很多人,从中国带去出售的布料和泥制器皿上看到这种车子的图案,故这成了他们绘画的一种标志。 荷兰航海家林硕吞(J.H.Linschoten)的《东西印度群岛游记》(1596,英译本1598)里也有这样一段记载: 中国多能工巧匠,从中国来的制品可以证明。他们制造并使用带帆的车辆(像船一样),也有车轮,制作十分巧妙,在田野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