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亲手编定的文集,从最早的《热风》到最后的《且介亭杂文二集》,以及《两地书》,共计十五种,一律按照初版本原貌收入。
书中文字以初版本为底本,录入之时,凡有手稿存世的, 都据手稿(影印本)作了一次校勘,同时参校了部分最初发表的报刊,以校正错讹。本版文字与时下各种流行印本不尽相同之处,详见各辑末之校勘记。
且介亭杂文且介亭杂文二集――新版鲁迅杂文集
内容提要 :
鲁迅亲手编定的文集,从最早的《热风》到最后的《且介亭杂文二集》,以及《两地书》,共计十五种,一律按照初版本原貌收入。
书中文字以初版本为底本,录入之时,凡有手稿存世的, 都据手稿(影印本)作了一次校勘,同时参校了部分最初发表的报刊,以校正错讹。本版文字与时下各种流行印本不尽相同之处,详见各辑末之校勘记。 编辑推荐 :
为便于读者理解,各篇都加有注释。注释尽量采用最新资料,并注意吸收近年来学术界的研究成果。为便于阅读,注释采用页下注形式。本册《三闲集》、《二心集》由陈琼芝校注,《南腔北调集》由姚锡佩校注。
目录 :
且介亭杂文
序言 且介亭杂文二集 书摘:
书摘
我也还有记忆的,但是,零落得很。我自己觉得我的记忆好像被刀刮过了的鱼鳞,有些还留在身体上,有些是掉在水里了,将水一搅,有几片还会翻腾’闪烁,然而中间混着血丝,连我自己也怕得因此污了赏鉴家的眼目。 现在有几个朋友要纪念韦素园君,我也须说几句话。是的,我是有这义务的。我只好连身外的水也搅一下,看看泛起怎样的东西怕是十多年之前了罢,我在北京大学做讲师,有一天,在教师豫备室里遇见了一个头发和胡子统统长得要命的青年,这就是李霁野。我的认识素园,大约就是霁野绍介的罢,然而我忘记了那时的情景。现在留在记忆里的,是他已经坐在客店的一间小房子里计画出版了。 这一间小房子,就是未名社。 那时我正在编印两种小丛书,一种是《乌合丛书》,专收创作,一种是《未名丛刊》,专收翻译,都由北新书局出版。出版者和读者的不喜欢翻译书,那时和现在也并不两样,所以《未名丛刊》是特别冷落的。恰巧,素园他们愿意绍介外国文学到中国来,便和李小峰商量,要将《未名丛刊》移出,由几个同人自办。小峰一口答应了,于是这一种丛书便和北新书局脱离。稿子是我们自己的,另筹了一笔印费,就算开始。因这丛书的名目,连社名也就叫了“未名”——但并非“没有名目”的意思,是“还没有名目”的意思,恰如孩子的“还未成丁”似的。 未名社的同人,实在并没有什么雄心和大志,但是,愿意切切实实的,点点滴滴的做下去的意志,却是大家一致的。而其中的骨干就是素园。 于是他坐在一间破小屋子,就是“未名社”里办事了,不过小半好像也因为他生着病,不能上学校去读书,因此便天然的轮着他守寨。 我最初的记忆是在这破寨里看见了素园,一个瘦小,精明,正经的青年。窗前的几排破旧外国书,在证明他穷着也还是钉住着文学。然而,我同时又有了一种坏印象,觉得和他是很难交往的,因为他笑影少。“笑影少”原是未名社同人的一种特色,不过素园显得最分明,一下子就能够令人感得。但到后来,我知道我的判断是错误了,和他也并不难于交往。他的不很笑,大约是因为年龄的不同,对我的一种特别态度罢,可惜我不能化为青年,使大家忘掉彼我,得到确证了。这真相,我想,霁野他们是知道的。 但待到我明白了我的误解之后,却同时又发见了一个他的致命伤:他太认真;虽然似乎沉静。然而他激烈。认真会是人的致命伤的么?至少,在那时以至现在,可以是的。一认真,便容易趋于激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