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内容包括上、下两编:论中国诗学发展规律、体系建构与当代效应;中国古代文章学三辨;中国诗学研究的期待视野;中国古代的诗人论;诗话学三题;《文心雕龙》与《淮南子》;勘《文雕龙?隐秀》之“隐”;《滕王阁序》成文经过考述;读严羽《评点李太白诗集》献疑;论“韵”的美学内涵;“休”――一个起源于远古的美学观念;中国古代美学中的“假”、“伪”、“丑”观念辨;“美”起源于“味觉”辩正;试论中国古代的审美接受观;论王国维学术思想之先进;论古代文论的当代接受;新诗理设对古代诗论的承接等等。
跨世纪论学文存
内容提要 :
本书内容包括上、下两编:论中国诗学发展规律、体系建构与当代效应;中国古代文章学三辨;中国诗学研究的期待视野;中国古代的诗人论;诗话学三题;《文心雕龙》与《淮南子》;勘《文雕龙?隐秀》之“隐”;《滕王阁序》成文经过考述;读严羽《评点李太白诗集》献疑;论“韵”的美学内涵;“休”――一个起源于远古的美学观念;中国古代美学中的“假”、“伪”、“丑”观念辨;“美”起源于“味觉”辩正;试论中国古代的审美接受观;论王国维学术思想之先进;论古代文论的当代接受;新诗理设对古代诗论的承接等等。
编辑推荐 :
文学理论的学术流派不管多么纷纭,但从学者们所用的逻辑方法来说,不外两种类型,一种是演绎型的, 这种类型的学者长于以一个权威的、特别是来自西方的理论作为大前提,然后把中国文学的现状或者历史作为小前提,由此推演出一种结论来。这种方法在文学理论界之所以一直占主导地位,著者占主流,并不是偶然的。因为,它提供了一种系统的、概括的视野,有利于作规律性的成套的阐释,适应了我们文学理念和方法更新的历史要求。文以气为主,这种方法有一种高屋建瓴的气势。
作者简介 :
陈良运,1940年生于江西萍乡,1964年毕业于江西师范学院中文系,现为福建师范大学文学院特聘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国古代文学理论学会常务理事、中国作家协会会员。20世纪70年代末始入学术研究领域,由新诗评论理论研究而涉猎中国古代诗学、著述亦由《新诗艺术论集》、《新诗的哲学与美学》、《论诗与品诗》,至至《诗学?诗观?诗美》、《中国诗学体系论》、《中国诗学批评史》;始未料及的是后来又写出《周易与中国文学》、《焦氏易林诗学阐释》、《文质彬彬》、《美的考索》等《易》学、美学专著,皆为诗学研究探源溯流的尝试。
目录 :
乘一总万,举要治繁(代前言)
上编 论中国诗学发展规律、体系建构与当代效应 中国古代文章学三辨 中国诗学研究的期待视野 中国古代的诗人论 诗话学三题 《文心雕龙》与《淮南子》 勘《文雕龙?隐秀》之“隐” 《滕王阁序》成文经过考述 读严羽《评点李太白诗集》献疑 论“韵”的美学内涵 “休”――一个起源于远古的美学观念 中国古代美学中的“假”、“伪”、“丑”观念辨 “美”起源于“味觉”辩正 试论中国古代的审美接受观 下编 论王国维学术思想之先进 论古代文论的当代接受 新诗理设对古代诗论的承接 “振叶以寻根,观澜而索源” “旧学商量加邃密,新知培养转深沉” 读点中国古代诗论 当代文论建设中的古代文论 “文学理论的职责是指导未来文学” 后记 :“跨世纪”心语 书摘:
书摘
《淮南子·要略》云:“言至精而不原人之神气,则不知养生之机”。其言“人之神”的广布于《原道》、《傲真》、《览冥》、《精神》、《缪称》、《修务》等篇。刘勰将其转换到《文心雕龙》,“养生之机”应转换为“文心之机”。果然,对应于上篇以《原道》始,下篇即以《神思》发端。在该篇中,我们可以发现多处《淮南子》话语转换的迹象,且按该篇顺序试言之: (一)“古人云:‘形在江海之上,心存魏阙之下。’神思之谓也”。“古人”语的原型在《庄子·让王》篇,出自中山公子牟之口,原意是身在民间,心在朝廷,难舍富贵生活。淮南在《道应训》中,转述了庄子所记中山公子牟与詹子的对话,詹子以“重生而轻利”为劝,重 利则会伤神,“重伤之人,无寿类矣”。与“神思”无关。但在《俶真训》内,论述如果人能“体道”,有“道”之精神,则“湍濑旋渊,吕梁之深,不能留也;大行石涧、飞狐句望之险,不能难也”,接着又说: 是故身处江海之上,而神游魏阙之下,非得一原,孰能至于此哉! 中山公子牟的话本来是受到詹子批评的,淮南在此不署名而用,并且将原话中“心居乎”三字改为“神游”,于是此话的性质变了,成了褒扬“原道”、“体道”的精神态势与神奇的效应。刘勰引用此语不及《庄子》而曰“古人”,显然不用中山公子牟原话的含义,而是用淮南在《俶真训》所改变之义,尤取“神游”之意为下文张目。此处可见刘勰引文的谨慎,因为“身处”云云已有了两种版本,《庄子》版不合他的需要,《淮南子》版有改动正合他意,所以干脆含糊地用“古人云”。还需特别指出的是,他将两个版本的“身在”或“身处”之“身”,改为“形”,这一重要改动便于他的论述展开,更不可确指“古人“某某了。 (二)“思理为妙,神与物游”。这是刘勰在文学构思理论领域首先提出的一个重要命题。“神与物游”不但是“神游魏阙”的引申发挥,原型话语已见于淮南《原道训》: 神与化游,以抚四方。是故能天运地滞,轮转而无废;水流而不止,与万物终始;风兴云蒸,事无不应;雷声雨降,并应无穷。 所谓“化”,就是“道”的“物化”,或曰“神”与“物化之道”偕游,宏观地说,所谓“游”就是人的主体之神“托于秋毫之末而大宇宙之总”。刘勰易“化”为“物”,还有《原道训》提供的理论依据:“故达于道者,不以人易天,外与物化,而内不失其情。至无而供其求,时骋而要其宿,小大修短,各有其具,万物之至,腾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