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冈语文读本(小学四年级)

黄冈语文读本(小学四年级) - 图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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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ISBN:
9787535425522 , 7535425526
出版社:
出版日期:
2003年
定价:
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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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
  黄冈地处湖北东部,长江之北,大别山之南,邻接江西、安徽、河南。这里古称黄州府,改革开放之前叫黄冈地区,如今是黄冈市。
  黄冈由来孕育着深厚的教育资源,至近现代渐成气象。前有熊十力、黄侃、闻一多、胡风、李四光、废名、王亚南诸人物;改革开放以来,最是如雷贯耳的仍是黄冈的教育,黄冈的出人才。黄冈的高考升学率,高声名远播。以黄冈中学为代表,成为各科奥林匹克比赛冠军和高考状元的摇篮。桃李无言,下自成蹊。黄冈已成为事实上的教育品牌。
编辑推荐:
  黄冈地处湖北东部,长江之北,大别山之南,邻接江西、安徽、河南。这里古称黄州府,改革开放之前叫黄冈地区,如今是黄冈市。
  黄冈由来孕育着深厚的教育资源,至近现代渐成气象。前有熊十力、黄侃、闻一多、胡风、李四光、废名、王亚南诸人物;改革开放以来,最是如雷贯耳的仍是黄冈的教育,黄冈的出人才。黄冈的高考升学率,高声名远播。以黄冈中学为代表,成为各科奥林匹克比赛冠军和高考状元的摇篮。桃李无言,下自成蹊。黄冈已成为事实上的教育品牌。
目录:
繁星 巴金
风雨 贾平凹
从香溪到神农架(节选) 梁上泉
冬天 茅 盾
看月 叶圣陶
呼兰河传(第一章) 萧红
亲近大自然 [美]海伦·凯勒
乞力马扎罗的雪 佚名
茶乡 佚名
江南的冬景 郁达夫
我的故乡在北京 阎妮
威尼斯之夜 [法] 乔治·桑
霞 冰心
神奇的海底之光 佚名
山的呼唤 琼瑶
我喜欢你,小河 佚名
月 刘白羽
送阿宝出黄金时代 丰子恺
《红岩》(节选) 罗广斌 杨益言
祭祖母 马辂
我的母亲 老舍
我的母亲 马英杰
心愿 张爱玲
一样的天空 [美] 安妮·霍普金斯
健忘 海山
从臭气弹到原子弹 李树善
爱因斯坦的镜子 于芬
法国是我的 文莉
风筝 鲁迅
下棋 梁实秋
麻雀的心 林清玄
渔 靳以
贫民窟 十八日 [意]亚米契斯
……
书摘:
书摘
  诗人们对于四季的感想大概颇不同罢。一般的说来,则为“游春”,“消夏”,“悲秋”,——冬呢,我可想不出适当的字眼来了,总之,诗人们对于“冬”好像不大怀好感,于“秋”则已“悲”了,更何况“秋”后的“冬”!所以诗人在冬夜,只合围炉话旧,这就有点近于“蛰伏”了。幸而冬天有雪,给诗人们添了诗料。甚而至于踏雪寻梅,此时的诗人俨然又是活动家。不过梅花开放的时候,其实“冬”已过完,早又是“春”了。我不是诗人,对于一年四季无所偏憎。但寒暑数十易而后,我也渐渐辨出了四季的味道。我就觉得冬天的味儿好像特别耐咀嚼。因为冬天曾经在三个不同的时期给我三种不同的印象。十一二岁的时候,我觉得冬天是又好又不好。大人们定要我穿了许多衣服,弄得我动作迟笨,这是我不满意冬天的地方。然而野外的茅草都已枯黄,正好“放野火”,我又得感谢“冬”了。在都市里生长的孩子是可怜的,他们只看见灰色的马路,从没见过整片的一望无际的大草地,他们即使到公园里看见了比较广大的草地,然而那是细曲得像狗毛一样的草皮,枯黄了时更加难看,不用说,他们万万想不到这是可以放起火来烧的。在乡下,可不同了。照例到了冬天,野外全是灰黄色的枯草,又高又密,脚踏下去簌簌地响,有时没到你的腿弯上。是这样的草,一片大草地,就可以放火烧。我们都脱了长衣,划一根火柴,那满地的枯草就毕剥毕剥烧起来了。狂风着地卷去,那些草就像发狂似的腾腾地叫着,夹着白烟一片红火焰就像一个大舌头似的会一下子把大片的枯草舐光。有时我们站在上风头,那就跟着火头跑;有时故意站在下风,看着烈焰像潮水样涌过来,涌过来,于是我们大声笑着嚷着在火焰中间跳。一转眼,那火焰的波浪已经上前去了,于是我们就又追上送它。这些草地中,往往有浮厝的棺木或者骨殖甏,火势逼近了那棺木时,我们的最紧张的时刻就来了。我们就来一个“包抄”,扑到火线里一阵滚,收熄了我们放的火。这时候我们便感到了克服敌人那样的快乐。二十以后成了“都市人”,这“放野火”的趣味不能再有了,然而穿衣服的多少也不再受人干涉了,这时我对于冬,理应无憎亦无爱了罢,可是冬天却开始给我一点好印象。二十几岁的我是只要睡眠四个钟头就够了的,我照例五点钟一定醒了;这时候被窝是暖烘烘的,人是神清气爽的,而又大家都在黑甜乡,静得很,没有声音来打扰我,这时候,躲在那里让思想像野马一般飞跑,爱到哪里就到哪里,想够了时,顶天亮起身,我仿佛已经背着人,不声不响自由自在做完了一件事,也感得一种愉快。那时候,我把“冬”和春夏秋比较起来,觉得“冬”是不干涉人的,她不像春天那样逼人困倦,也不像夏天那样使得我上床的时候弄堂里还有人高唱《孟姜女》,而在我起身以前却又是满弄堂的洗马桶的声音,直没有片刻的安静。而也不同于秋天。秋天是苍蝇蚊虫的世界,而也是疟病光顾我的季节呵!然而对于“冬”有恶感,则始于最近。拥着热被窝让思想跑野马那样的事,已经不高兴再做了,而又没有草地给我去“放野火”。何况近年来的冬天似乎一年比一年冷,我不得不自愿多穿点衣服,并且把窗门关紧。不过我也理智地较为认识了“冬”。我知道“冬”毕竟是“冬”,摧残了许多嫩芽,在地面上造成恐怖;我又知道“冬”只不过是“冬”,北风和霜雪虽然凶猛,终不能永远的不过去。相反的,冬天的寒冷愈甚,就是冬的运命快要告终,“春”已在叩门。“春”要来到的时候,一定先有“冬”。冷罢,更加冷罢,你这吓人的冬!

  梦中,总听到那山的呼唤。
  从小,热爱山,热爱水,热爱大自然那渺无边际、不可捉摸的神奇与旖旎。
  童年时,在故乡湖南的乡间,曾有那么一座山,使我喘息过,使我迷惑过,使我喜悦而又使我沉迷,至今,那山仍清晰地萦绕于我的脑际。那山并不高,遍布着松树,高大的直人云霄,小的只有半个人高。泥土是红色的,土质松而软,没有杂草,没有荆棘,只是,遍地散布着一颗颗的松果。而我穿梭于那松林间,奔跑着,呼喊着,收集着那些松果,竟日流连,乐而不疲。玩累了,我会选择一棵巨大的松树,倚着它坐下来,让那如伞般的松枝遮蔽着我。闭上眼睛,我静静地倾听那风声穿过松林发出的蓑簌声响,幻想着它在诉说些什么。我一直是个爱做梦的孩子,我就在那儿制造着,酝酿着,堆积着我最初的、童稚的梦。长长久久地听着那山的倾诉,山的声籁,和山的呼唤。
  这座童年时期影响着我的山,始终活在我的心中。它带着一股烧灼般的力量压迫着我。一座山!我总觉得自己要攀一座山。而我也总觉得自己在攀一座山。我开始写作,迫切地想写出我对山的那份感觉,我写了很多以山为背景的小说,像《深山里》,像《苔痕》,像《船里的卡保山》……而真正能写出我那份感觉的,只有一篇《幸运草》。
  于是,两年前,随着拍摄《幸运草》的外景勘察队,我上了一座山,我这一生真正地爬上了一座“山”,再度感受到那份令人喘息,令人迷惑,令人喜悦而又令人沉迷的滋味。那座山,那座高不可攀,深入云霄的山,那座远离尘嚣,没有丝毫人间烟火味的山!那座半是梦境,半是幻境,半是仙境的山!
  那山高达海拔一万三千多英尺,名叫“玉山”。
  再没有什么感觉比登上一座“高山”的感觉更踏实,也再没有什么感觉比登上一座“高山”的感觉更虚幻,那山半在云封雾绕中,半在氤氲迷离中。岩石高插入云,松树伸展着枝丫,像一只只巨人的手,托住了整个的天空。
  站在那儿,世界在你的脚底,寒意深深的云层包围着你。浓密的松树,高大,挺拔,苍劲,树枝上悬挂着一串一串的苍苔,云所带来的水汽凝聚在苍苔上,成为一颗颗晶莹的水滴,顺着苍苔向下滴落。云飘浮在脚下,在眼前,在身边,忽而来,忽而去,忽而凝聚,忽而飘散。太阳的光芒透过树梢,透过云层,像一条条闪烁的光带,遍撒在整个山头。一会儿,你会浴在阳光的灿烂里,一会儿,你又会置身在岩石的阴影下。你身边的一切景象,瞬息万变,使你不能不一次又一次的惊叹,惊叹那造物的神秘与神奇。
  夜里,寒月当头,流星数点。山沐浴在月光下,一片清幽,一片朦胧。处处是岩石与巨木的幢幢黑影,给人一份说不出的震慑与肃穆的感觉。山中的夜并不宁静,风在林中穿梭,时而尖啸,如一声壮烈的呐喊,时而低吟,如一支柔美的情歌。除了风声,有隔山的飞瀑,在不停不休地飞湍奔流。有不知名的鸟啼,此起彼应地唱和。有树枝偶然的断裂声,有小虫的唧唧,有草丛中不明原委的蓑蓑……这种种的声浪,汇合成了一股“山的呼唤”,那样让人震慑,让人感动,让人迷惑。似乎在不住地低喊着:
 “来吧!来吧!来吧!来上一座山。看看山会带给你什么?来吧!来吧!来吧!”
  这就是那山的呼唤。
  梦中,我总听到那山的呼唤。它知道,我将重去,我将攀登,一次又一次。因为,那山在呼唤着我。

  阿宝,我和你在世间相聚,至今已十四年了,在这五千多天内,我们差不多天天在一处,难得有分别的日子。我看着你呱呱堕地,嘤嘤学语,看你由吃奶改为吃饭,由匍匐学成跨步。你的变态微微地逐渐地展进,没有痕迹,使我全然不知不觉,以为你始终是我家的一个孩子,始终是我们这家庭里的一种点缀,始终可做我和你母亲的生活的慰安者。然而近年来,你态度行为的变化,渐渐证明其不然。你已在我们的不知不觉之间长成了一个少女,快将变为成人了。古人谓“父母之年不可不知也,一则以喜,一则以惧”。我现在反行了古人的话,在送你出黄金时代的时候,也觉得悲喜交集。
  所喜者,近年来你的态度行为的变化,都是你将由孩子变成成人的表示。我的辛苦和你母亲的劬劳似乎有了成绩,私心庆慰。所悲者,你的黄金时代快要度尽,现实渐渐暴露,你将停止你的美丽的梦,而开始生活的奋斗了,我们仿佛丧失了一个从小依傍在身边的孩子,而另得了一个新交的知友。
  “乐莫乐兮新相知”;然而旧日天真烂漫的阿宝,从此永远不得再见了!
  记得去年春有一天,我拉了你的手在路上走。落花的风把一阵柳絮吹在你的头发上,脸孔上,和嘴唇上,使你好像冒了雪,生了白胡须。我笑着搂住了你的肩,用手帕为你拂拭。
  你也笑着,仰起了头依在我的身旁。这在我们原是极寻常的事:以前每天你吃过饭,是我同你洗脸的。然而路上的人向我们注视,对我们窃笑,其意思仿佛在说: “这样大的姑娘儿,还在路上教父亲搂住了拭脸孔!”我忽然看见你的身体似乎高大了,完全发育了,已由中性似的孩子变成十足的女性了。我忽然觉得,我与你之间似乎筑起一堵很高,很坚,很厚的无影的墙。你在我的怀抱中长起来,在我的提携中大起来;但从今以后,我和你将永远分居于两个世界了。一刹那间我心中感到深痛的悲哀。我怪怨你何不永远做一个孩子而定要长大起来,我怪怨人类中何必有男女之分。然而怪怨之后立刻破悲为笑。恍悟这不是当然的事,可喜的事么?
  记得有一天,我从上海回来。你们兄弟姊妹照例拥在我身旁,等候我从提箱中取出“好东西”来分。我欣然地取出一束巧格力来,分给你们每人一包。你的弟妹们到手了这五色金银的巧格力,照例欢喜得大闹一场,雀跃地拿去尝新了。
  你受持了这赠品也表示欢喜,跟着弟妹们去了。然而过了几天,我偶然在楼窗中望下来,看见花台旁边,你拿着一包新开的巧格力,正在分给弟妹三人。他们各自争多嫌少,你忙着为他们均分。在一块缺角的巧格力上添了一张五色金银的包纸派给小妹妹了,方才三面公平。他们欢喜地吃糖了,你也欢喜地看他们吃。这使我觉得惊奇。吃巧格力.向来是我家儿童们的一大乐事。因为乡村里只有箬叶包的糖饼,草纸包的状元糕,没有这种五色金银的糖果;只有甜煞的粽子糖,咸煞的盐青果,没有这种异香异味的糖果。所以我每次到上海,一定要买些回来分给儿童,藉添家庭的乐趣。儿童们切望我回家的目的,大半就在这“好东西”上。你向来也是这“好东西”的切望者之一人。你曾经和弟妹们赌赛谁是最后吃完;你曾经把五色金银的锡纸积受起来制成华丽的手工品,使弟妹们艳羡。这回你怎么一想,肯把自己的一包藏起来,如数分给弟妹们吃呢?我看你为他们分均匀了之后表示非常的欢喜,同从前赌得了最后吃完时一样,不觉倚在楼上独笑起来。因为我忆起了你小时候的事:十来年之前,你是我家里的一个捣乱分子,每天为了要求的不满足而哭几场,挨母亲打几顿。你吃蛋只要吃蛋黄,不要吃蛋白,母亲偶然夹一筷蛋白在你的饭碗里,你便把饭粒和蛋白乱拨在桌子上,同时大喊“要黄!要黄!”你以为凡物较好者就叫做“黄”。所以有一次你要小椅子玩耍,母亲搬一个小凳子给你,你也大喊:“要黄!要黄!”你要长竹竿玩,母亲拿一根手杖给你,你也大喊:“要黄!要黄!”你看不起那时候还只一二岁而不会活动的软软。吃东西时,把不好吃的东西留着给软软吃:讲故事时,把不幸的角色派给软软当。向母亲有所要求而不得允许的时候,你就高声地问:“当错软软么?当错软软么?”
  你的意思以为:软软这个人要不得,其要求可以不允许;而阿宝是一个重要不过的人,其要求岂有不允许之理?今所以不允许者,大概是当错了软软的原故。所以每次高声地提醒你母亲,务要她证明阿宝正身,允许一切要求而后已。这个一味“要黄”而专门欺侮弱小的捣乱分子,今天在那里牺牲自己的幸福来增殖弟妹们的幸福,使我看了觉得可笑,又觉得可悲。你往日的一切雄心和梦想已经宣告失败,开始在遏制自己的要求,忍耐自己的欲望,而谋他人的幸福了;你已将走出惟我独尊的黄金时代,开始在尝人类之爱的辛味了。
  约十年前,我曾作一册描写你们的黄金时代的画集(《子恺画集》)。其序文(《给我的孩子们》)中曾经有这样的话:“我的孩子们!我憧憬于你们的生活,每天不止一次!”
  我想委曲地说出来,使你们自己晓得。可惜到你们懂得我的话的时候,你们将不复是可以使我憧憬的人了。这是何等可悲哀的事啊!“但是你们的黄金时代有限,现实终于要暴露的。这是我经验过来的情形,也是大人们谁也经验过来的情形。我眼看见儿时伴侣中的英雄、好汉,一个个退缩、顺从、妥协、屈服起来,到像绵羊的地步。我自己也是如此。‘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你们不久也要走这条路呢!”写这些话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而现在你果然已经“懂得我的话”了!  
  果然也要“走这条路”了!无常迅速,念此又安得不结中肠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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