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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
本书收录了多篇王安忆的对话、言谈录、讲座以及专访,对广大喜爱王安忆的读者走近王安忆、了解王安忆,将起到很大的帮助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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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一 对话
1 两个六九届初中生的即兴对话 2 妇女问题与妇女文学 3 从现实人生的体验到叙述策略的转型 4 我做作家,是要获得虚构的权力 5 感情和技术 …… 二 演讲 1 复旦大学中文系小说学课程大纲 2 接近世纪初 3 编故事 4 充满梦幻的时代 5 世俗的张爱玲 …… 书摘:
书摘
张灼祥:介入生活是悲剧的始端,你是否认为不管哪一种关系,同性的或异性的,都不应该介入生活? 王安忆:抽象来说的确就是这样,因为什么事情都有尽头的一天。就两性来说还有补救的方法,譬如性、孩子和家庭生活,这些细节倘若能够驾驭,还可以减缓灭亡的速度。但女性之间的精神关系却不具备这样的条件,因而很快便会到尽头。《弟兄们》中的老大、老二、老三是理性地分开的,要不然就会连美好的过往也失去。 张灼祥:时代改变社会价值,因此男女关系总在不断改变之中。作为作家你如何反映?可认为人性中总有永不改变的地方? 王安忆:变动有时候是很表面的东西,就像风一吹,草就动了。我要写的是不变的东西,人总有不变的东西,不然就不会流传到今天。像吃饭睡觉,还有传宗接代,都是基本上不会改变的。这就是我要做的事情。 张灼祥:你是否坚持写作?有没有考虑从商或是写些较为通俗的作品?你对写作有使命感吗? 王安忆:我认为这伞鄙不是态度上的事,而是选择和决定的事。倘若最初认为是合适的,那么最终必然也足合适的。我这个人常常改变,但写作是我一生的决定,我不会改,凶为对我再没有更合适的了。新时期作家改行从商与社会状况有一定关系,八十年代初写作是一种潮流,因此很多人走上写作的路。但时至今日义学回到边缘的位置,弃义从商对他们来说是非常自然的事。我的写作在初衷上、在本质上跟他们就不一样,像史铁生仍然在写,因此我跟他就较能交流。 张灼祥:你的小说愈写愈好,可预期成为九十年代中国重要作家,可否讲一下你的写作心得?在《逐鹿中街》你实验了一种 叙述性的抽象语言,并且摒弃了语言的个性和风格化,而这个实验是相当成功的。那么你的下一个实验又是什么呢? 王安忆:《逐鹿中街》的确是这样的一种实验,你实在是说得太对了。但这样的实验非常非常困难,从意识开始的时候就呈现难题,而且足可奋斗一生。语言有其本身的极限,在生活语言与抽象语言之间,应该做艺术上的处理,无论如何努力,总觉还在探索,还在刚刚开始似的。我还是会做抽象性的实验,只觉得实在是认识得太晚了。作家过去描写生活、世界,致力于破解生活和世界的谜。但这不是我现今的理想,我要创造一个心灵的世界,以及这个世界与现实世界的奇特关系。这种关系不是来自对现实的参照、对应、象征和模仿,在取得现实的材料后,可发展自己的逻辑。尽管是已经晚了,但值得安慰的是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