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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
“海棠文丛”是一套中国文学研究丛书。丛书分一二两辑,第一辑为古代文学研究;第二辑为现当代文学研究。第一辑收四种:陈道贵博士的《东晋诗歌论稿》、吴怀东博士的《诗史运动与作家创造——杜甫与六朝诗歌关系研究》、朱万曙教授、博士的《明代戏曲评点研究》、胡益民教授、博士的《张岱研究》。这四种书都是作者的博士学位论文。在出版前吸收了评审、答辩老师的意见加以完善提高,并加入博士毕业后一段时间的科研新成果。第二辑收六种:王宗法教授的《当代文学观察》、张器友教授的《现当代文学思潮散论》、王达敏教授的《理论与批评一体化》、王文彬教授的《中西诗学交汇中的戴望舒》、吴家荣教授的《阿英传论》、张鲁高博士的《先驱者的痛苦——鲁迅精神论析》。五位教授都出过多种专著,在现当代文学研究中颇有建树,这次收入丛书的著作是他们新时期研究的精华所在。应该说,收入文丛的十种书都是十分严肃、规范的学术著作,在各自的研究领域中都有所突破,代表作者本人及当前文学研究的学术新进展。“一从梅粉褪残妆,才抹新红上海棠。”学术园地百花齐放,梅花报春,海棠斗艳。丛书之所以取名“海棠”,正是寄寓这套丛书是我们学术春天的一抹新红,装点此江山之意。作为一套丛书,在版式、体例上力争保持统一,但在少数地方,考虑到研究对象的特殊性及研究者的个性,并不强求一致,以免削足适履,在此一并交代。
编辑推荐:
《中西诗学交汇中的戴望舒》共十八篇文章,前七篇是对戴氏创作的总体评述,后九篇是若干专题的论析,附录的两篇,提供了诗人创作的人文背景——对中西文化和文学交汇的不同层面的透视。本书探索了戴望舒歌咏忧郁的爱情和人生的诗和爱,论述了其为新诗发展树立新的界石的诗歌艺术,阐述了他对于象征主义的应承力以及民族危亡、和戴望舒的感情悲剧。本书还特别阐述了戴望舒晚年的创作思想和生活个性与艺术个性,叙述了新文学的主要社团及其形态的现代性和发展的复杂性,与现实主义思潮影响下的主要流派及其交错发展。勾勒出浪漫主义、现代主义思潮中的主要流派及其交错发展。表达了善良、正直、有着高度文化教养的一代知识分子,对美好的爱情和人生永恒温馨的憧憬。
目录:
戴望舒的诗与爱
歌咏忧郁的爱情和人生——论《望舒草》 为新诗发展树立新的界——论戴望舒的诗歌艺术 由“象征”走向“现代” 超越和流连——论《灾难的岁月》 对于象征主义的应承力—— 戴望舒关于自我反思之一 “这是一个奇异的生物!”——戴望舒关于自我反思之二 创办《现代诗风》和《新诗》——戴望舒和“纯诗” 戴望舒和纪德的文学因缘 民族危亡和戴望舒的感情悲剧 巨大死亡痛苦孕育的诗篇——戴望舒《致萤火》诠释兼与波特莱尔等比较 《萧红墓畔口占》的本事和隐喻 诗心会通——论戴望舒与洛尔迦 论戴望舒晚年的创作思想 略论戴望舒的生活个性和艺术个性 把岁月消磨于庄严的钻研——读文献疑 附录 社团流派:文学的自身选择和政治性规范的交错 (一)新文学的主要社团及其形态的现代性和发展的复杂性 (二)现实主义思潮影响下的主要流派及其交错发展 (三)浪漫主义、现代主义思潮,卜的主要流派及其交错发展 对史诗般历史的勾勒——评严家炎教授主编的《20世纪中国文学研究丛书》 后记 书摘:
为新诗发展树立新的界石
——论戴望舒的诗歌艺术 戴望舒这个时期诗艺的中心一点,是要打破以徐志摩、闻一多为代表的格律诗派的壁障。在《诗论零札》中,他旗帜鲜明地提出: 诗不能借重音乐,它应该去了音乐的成分。(一) 诗不能借重绘画的长处。(二) 韵和整齐的字句会妨碍诗情,或使诗情成为畸形的。倘把诗的情绪去适应呆滞的,表面的旧规律,就和把自己的足去穿别人的鞋子一样。愚劣的人们削足适履,比较聪明一点的人选择较合脚的鞋子,但是智者却为自己制最合自己脚的鞋子。(七) 真是针锋相对!把闻一多倡导的诗的音乐美、绘画美、建筑 美——格律诗派诗艺的核心——全部推倒。艺术家在艺术问题:往往是偏激的,这在望舒身上也不例外,但没有偏激也就没有打破传统的独创。望舒蔑视“削足适履”,也不愿重蹈“比较聪明一点的人”的覆辙,他要做一个智者,“为自己制最合自己脚的鞋子”。《望舒草》所成功建立的具有散文美的无韵自由诗体,就是诗人为自己制的最合脚的鞋子。 改变一种诗歌体制,意味着采用另一特殊手段对生活和感情进行加工和提炼。“五四”以来到30年代前后,在诗体的更迭中留下了新诗探索者们一串深深的足印。这些探索者们无视成法,走自己的路,不愧是勇敢的艺术革新家。从胡适打破旧的格律镣铐始,中经狂飙突进的郭沫若的自由诗风和小诗运动,到格律诗派戴上新的格律镣铐跳舞,新诗的诗艺在否定之否定中得到长足前进。以徐志摩、闻一多为代表的格律诗派,无论在理论上还是在实践上的贡献都是卓越的,为新诗发展开拓了新的领域。但是,他们的长处往往同局限是联系在一起的。还在格律诗派鼎盛的时候,徐志摩就敏锐地看到新格律诗有可能蜕化:“一首诗的字句是身体的外形,音节是血脉, ‘诗感’或原动的诗意是心脏的跳动,有它才有血脉的流转。要不然他带了一顶草帽到街上去走,碰见了一只猫,又碰见了一只狗 一类谐句都是诗了!我不惮烦的疏说这一点,就为我们,说也惭愧,已经发现了我们的标榜的‘格律’的可怕的流弊!谁都会运用白话,准都会切豆腐似的切齐字句,谁都能似是而非的安排音节 但是诗,它连影儿都没有和你见面!”他的警告似乎在同一流派诗人中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反响。格律诗派不是一个有旺盛生命力的文学流派,它缺乏适应性和自我矫正能力,所以后来连徐志摩自己的某些诗作也沾染上这“可怕的流弊”。格律诗派的“格律”成了继续前进的桎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