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人视野中的老成都
内容提要 :
这是一群文化人,本地的、外地的,这是老舍、艾芜、李劼人、朱自清……聚在老街深处的老茶铺中摆有关老成都的龙门阵。书中这群文化人或亲历,或亲见,或亲闻,道尽了这百年中“芙蓉城”里的野夫草民的活法、耍法与想法。话题的温馨,语言的亲和,无不透出一种深切的文化关怀。不由人不想起乡土,想起家山,想起族谱,想起任岁月之风劲吹也不灭不散的故园灯火与老屋炊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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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文化人,本地的、外地的,聚在老街深处的老茶铺中摆着有关老成都的成门阵。或亲历、或亲见,或亲闻,道尽了这百年中芙蓉城里的野规划草民的活法、耍法与想法。
目录 :
自序:纸墨之寿,永于金石/曾智中 本世纪以前的老成都 二干余年成都大城史的衍变/李劼人 成都城也有别号——成都城的略史:为什么会叫作九里三分——九里三分的来历——由一座主要的城变为两座分立的城——再变为一座孤立的城——又由一座孤立的城变为外缭以郭的重城——又由一座外缭以郭的重城,变为郭外有郭的重城——前所未有的大破坏:地上一切全变成了无 到四川的祖先/艾芜 这位第一个到四川的祖先,原是生长在湖北麻城县孝感乡的。 …… 书摘:
高骈的罗城在成都城垣史上,若说是空前,则孟知祥的羊马城,实在也可谓为绝后。我们看李昊的《记》罢:“自天成二年丁亥岁十二月一日,起工版筑,至三年正月八日,毕手。……其新城周围凡四十二里,竦一丈七尺,基阔二丈二尺,其上阔一丈七尺,别筑陴四丈;凿壕一重,其深浅阔狭随其地势。自卸版日,构覆城白露舍四千九百五十七间,内门楼九所,计五十四间,至三月二十五日,停运斧斤。其版筑采造,军民共役三百九十万工;其执事糇粮,及役罢赏赉,斗支称给,婚贯囊装,其数凡费一百二十万。”
高骈筑罗城,费了九百六十万工,比起羊马城虽是多了五百七十万工,又用钱一百五十万贯,比起羊马城虽也多了三十万贯,但是筑城之外,还须开掘坟墓,铲平丘陇,修筑长堤阻塞江流,另辟河道,添造二桥,同时城墙大部分还是用砖甓砌的,不全然以泥土版筑,故费工较大,花钱较多;而城墙圈子连“拥门隙敌”之制的八里在内,才三十三里,并且城墙也较高九尺,基脚也较宽四尺。以此计之,羊马城光是用土筑了一道城圈,掘了一重深浅阔狭,全不一致的壕沟,便花去那么多工,和那么多钱,说起来也实在是一件大工程,何况城圈拉到四十二里之长,怎能不说它是绝后呢? 不过罗城之筑,是在大理国远征军围攻成都以后,并且也在外患迄未平息之时,说到为国为民的意义,确实重大,所以在史书上才颇为慎重的将其记载下来。至于羊马城之兴筑,即 就当时在孟知祥手下作文官的李昊说来,也只是“不戒严陴,是轻武备耳!乱臣贼子,何尝不窥?南蛮西羌,曾闻人寇。将沮豺狼之意,须营羊马之城。”这么轻而无力的几句。足见羊马城之扩大兴筑,对于为国为民的意义并不大,故史书对此,并不重视。在《通鉴》上,司马光只照例的像流水账簿样,挂了一笔:“十二月戊寅朔,孟知祥发民丁二十万修成都城。”可以说,在后蜀三十一年中,这一道四十二里的城墙,顶顶得了用的,还是到孟昶手上将它当成了花坛,宋赵忭《成都古今集记》日:“孟蜀后主于成都城上遍种芙蓉,每至秋,四十里如锦绣,高下相照。”因而变名为芙蓉城,为孟昶增加不少风趣.为后世增加不少谈赀,如斯而已!如斯而已! 并且令我们最奇怪的,就是宋朝人的著作,无论诗与文,无论年纪、小说与正经逸史,全不提说这羊马城。例如宋太宗淳化五年(当公元后994年)以张咏知益州,而张咏在三年后,所怍的《益州重修公字记》,叙说成都城的历史,也至罗城为止,其下接曰“顾城之大小,足以知四民之治否。朱梁移唐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