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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
爱情的永恒占据了我们生活在迷宫之中的命运。
牢牢地抓住爱情绳索的读者啊。此书将帮助你去漂流爱河,咏叹波峰浪谷,一路风光。 爱是个体的、个性的,又是我们永恒的生活,无尽的文明。 当长河日落,生命的潮悄然退去,爱情涅槃了,我们超越了么? 本书献给那些长久地学习爱情,并施展爱情魔法的15岁—80岁的读者。 编辑推荐:
当长河日落,生命的潮悄然退去,爱情涅槃了,我们超越了么?本书献给那些长久地学习爱情,并施展爱情魔法的15岁-80岁的读者。
目录:
第一章 深白色(15——20岁)
第二章 深蓝色(20——30岁)
第三章 深红色(30——40岁)
第四章 深咖啡色(40——50岁)
第五章 深褐色(50——60岁)
第六章 深玫瑰色(60——70岁)
第七章 深灰色(70——80岁)
余绪
书摘:
书摘
何为情物:她从遥远的通道向他跑来,在这个世界上她经历了一棵树和一条河流的不同关系,现在她急促地跑着,她长发披肩,穿着黑色的皮鞋,已经穿过了一棵树和一条河流的关系,她怀抱着的是一块手表,装在盒子里的一只男式手表。在这个世界上,她唯一可以不信任的就是时间,因为白昼会过去,黑夜也会过去,所以,她要送他的定情物就是一块表。上面有令她颤栗不安的时间,缓慢的、急速中流动的时间。女孩,她天生就知道时间善变,所以她不信赖时间,她奔跑着,走了许多路,一次次地经历了一棵树和一条河流的关系之后,终于寻找到了可以克制自己欲望的定情物:一块装在盒子里的手表。 从阶梯的高处,她看见了火车、飞机的速度,她想:在这个世界上,我只要一种时间停留在他手上,让我的呼吸和我的吻停留在他未来的时间里。就这样,她感到了一种快乐:时间在那只手表上跳动、延续,能够日日夜夜地陪同那只手表在他手腕上,这是不是我的幸福? 幸福就在于确定某一时刻,那个时刻就是她的吻。于是,她怀抱着一只手表,穿过了一列火车和一架飞机的关系,它们的关系可以超脱于时间之外,因为火车奔驰在不可知的远方,飞机展开翅膀,它的升降意味着时间已经变成了魔幻花园。现在,她怀抱着那盒子,这里面装满了她的迷恋,因为对时间过去和时间将来的迷恋,所以她要亲手将这定情物锁定在他们亲吻的那个特殊空间里。 剃须刀——它是男人的工具。当她看见剃须刀时,这件事发生在夜里,在他箱子里剃须刀占据了一个角落,就像女人的香水瓶占据一个角落一样。 面颊上的胡须只需经过一夜就会长出来,这是健康的象征,那个男人就是这样,每天凌晨站在镜子面前,因为使用剃须刀他务必面对镜子。当他站在镜子面前时,她在另一间房子里听见了从剃须刀内部所发出来的声音。这是男人才可以倾听到的声音,很快,他的胡须没有了,他面颊干净,他就喜欢这样,将每天长出来的胡须剃得千千净净。 那时,他们有一次短促旅行。他的箱子里除了照相机、衣服、香烟之外就是金属色的剃须刀,有时候她帮助他收拾衣物,将手伸进箱子里,她就用手触到了那只坚硬的剃须刀,这是男人的工具,也是男人的世界。每当他使用剃须刀的时候,每当轻微的轰鸣声从另一间房子传到她耳朵的时候,她就站在窗口。她想:起初我并不适宜听这声音,我根本不喜欢男人使用剃须刀时所发出的声音,而此刻,她已经接受了这声音,男人的仟何东门,她都应该试着去接受它。 就像许多故事的不确定一样,正是她已经接受那把金属色的剃须刀所发出的声音时,她与他之间的关系却出现了问题,一场小小的冲突开始后,剃须刀仍然在响…… 他竭力想把她捆住,当然不是用绳索,在这个世界上,绳索只是作为一种意象存在,倘若一个男人利用绳索将女人捆住时,他已经疯了。但他并没疯,想捆住女人的这个男人并没有疯,他从意志上想把她奴役起来:清晨,他总是早早地起来,他看着她化妆之后从镜子中走了出来,这是他用自L:的意志奴役她的最好时间,他赞美她,他使用自己一大套赞美的语词之后将她亲热地搂过来说:只有我了解你的本性和美丽,只有我这样的男人能欣赏你,所以,上帝安排你做我的女人,你会永远爱我的,对吗? 他目视着女人的目光,逼视着她眼睛里散发出来的明亮的、热情的、机智的,已经被他覆盖起来的光芒,他用无形的力量强迫她承认这种现实:我爱你,我永远是你的女人。很显然,他用自己的意志奴役她的第一种方式很轻易地就成功了。 当女人陷入困境时,他想方设法地让她离不开他,想起他,比如,当女人缺乏金钱时,那通常是一个特殊时期,女人需要用金钱来交房费和支付债务,这时候他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出现了,他慷慨地从包里掏出一叠钞票说:我希望为你做一切事,谁让你是我的女人呢?所以,你碰到任何困难时,第一个应该想到的人就应该是我。他看见她眼里闪烁着激动的泪花,很显然,他在她最困难的时候前来帮助她,这是—种伟大的奴役方式。他成功了,那个女人对他感激涕零,因为他帮助她度过了人生最困难的时期。 爱情的借口似乎是一种又一种假设,因此爱情的故事进入了他们50多岁的年龄,那散发着辨别力,不再无视时空交错的年龄。借口,签署着他们的恳求获取自由的请愿书,呈现在他们婚姻中,呈现在婚床上。 她假设着身体可以离开那永久不变的午餐和星期天的家庭卫生运动,因而她假设出了自己的借口:亲爱的,我可以去旅行吗?三天时间就足够了。很显然,三天时间是她假设自由的一种方式,也是她的借口:像是飞翔的小鸟,就像12岁在山坡上放风筝的状态,她系着风筝线,整个身子在往上飘动……她生命中最轻盈的状态就是不停地回忆手牵风筝线,整个身体往上飘动时的情景。所以,她开始用三天时间往有山坡的地方去旅行,其目的是为了让自我从家庭的窄缝中走出来,像只渴望爱情的小鸟,就像18岁那年,同样是在山坡上,她看见了一位猎手,一位年轻的猎人正追击着他的猎物,她被那位年轻的猎手的神态感动着,渴望那位青年来追她,于是她渴望是只小鸟飞起来…¨。 她终于用这个借口说服了他,她有了三天的假期,当一个女人寻找借口去追忆12岁、18岁时飞的状态时,她无疑已经被婚姻生活——阐述了她的生命缔结在时间中的种种遭遇,多年来,因为爱情,她嫁给了他,后来,仍然是因为爱情她将生命变成婚姻生活中的艺术品,其目的是想让她心灵中的爱情永远鲜活。 她轻,他则变重。他在时空中穿行,身体有时候会犯规,在每一次命运攸关的时刻,他都不可能飞起来,因为他变重,他才是男人,女人在飞起来时喜欢看着一个男人像岩石,像树林,像汪洋,像风暴……这是女人在爱情中使内心感到沉甸甸的景物,也是使她在爱情的岁月之中的诱饵,男人身体变重时,他虽被囚禁在丘陵似的一张张网络里,他的灵魂虽在艰难地越过山川,她就是这样在这个生活网络中的男人身上,看到了他身上的重。一切重都来源于世界的挣扎状态,他看见她在空中变轻,变得像一只蝴蝶飞翔的时候,正是他被重所覆盖的时候,如同行囊和一块巨石罩住了他,她变得越轻,他就变得越重。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最大区别:她被他吸引了,这个在丘陵似的网络中的男人向她投来情书和木块,他的身体越重,就证明他的身体已经碰撞过江河、闪电和泥土,她的身体越轻,就证明她更像细雨、蝴蝶、花办。 轻与重交织在一起的爱情关系已经进入了70岁。当她变得更轻时,她不需要在地上找到船,她只须身体腾空,就可以飞到空中去,每当她在空中扭动时,他却在地上搏斗,进入了70岁,他仍在寻求帆船,道路对他失去了意义,只有帆船才可以寻找到那个在水中飞翔的女人。 爱情使她飞得更轻,她继续飞着,无人能够阻止她,她要飞到岩石林立的地方去与他约会。她继续飞着,她能够感受到他在用手托着她的翅膀,多少年来,他一直在悄无声息地轻托着她在飞的姿态;地上很寒冷,他变得很重,进入70岁,虽然上帝给予他的原有的力量已经消失,但他仍然在变重,他有可能在她变轻时变成大地上一块原地不动的岩石,在风雨中扎下根来。然后等她回来。无论如何,轻与重的乐趣只有他们才会享受。 殿堂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他们精神的家园。银发飘飘而置身在殿堂之中,手携手进入金碧辉煌的落日之下,坐在这种神秘而神圣的精神家园里,他们终于离开了令他们颤抖不安的岁月。占领一座殿堂,从本质上讲也就是占领了他们爱情那宁静的王国。 恋爱时,她总是渴望被他拉着手走。走得越远越好。在路上时,她总是问他还要走多远才能到达目的地。在年轻人的心灵世界,目的地遥远而无法触摸,而他为她寻找到了一座驿站和—座桥梁。尽管如此,他们仍然得走,当她疲倦无法再继续前行时,他就在轻风中对她讲述那座看不见的殿堂,他对她说,他如果爱她,一定会帮助他们的爱情寻找到一座金黄色的殿堂;他如果爱她,她如果爱他,那么一座殿堂总会在他们的旅途中等待着他们。 不久以后,他们走入了城堡,有一段时间,两个人都以为他们已经寻找到了人生漫长旅途之中的殿堂,他们在那座城堡中生活,不再生活在旅途之中,他们生儿育女,他们在附近的土地上耕耘并收获庄稼。过了许多年以后,他突然抓住她的手说:这并不是我要送给你的那座殿堂。她醒来了,这意味着他们要重新开始寻找那遥远的新的殿堂。 发现城堡并不是梦境中的殿堂——他们即刻之间就摆脱了世俗生活的束缚,向着一条艰难的小路走去。 兰波说:天使的理性之歌从拯救的船上升起:这是神圣的爱情。——双重爱情!我可以死于人间的爱情,死于忠心。 一座城堡与另一座殿堂相比,一座城堡在身后,而另一座殿堂在远方。不可以轻易进入的殿堂使他们摆脱了那座过去年代的城堡,两个人啃着面包,支起帐篷度过黑夜,一步步走近了殿堂的门口,这时候,两个被梦想所推动的爱的使者——终于看到了人生中最美丽的一刻。 此刻,他们置身在殿堂的露台上,两个人手中的手杖轻轻地支撑起他们对爱情的敬畏,然而,即使到了银发的年代,他们认为他们仍然在学习爱情,有一个爱情的真理存在着:对他们来说,爱一个人就是寻找到他们共有的殿堂,那收留爱情跋涉者的殿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