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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
这是一部富有诗情画意的小说,写的却是三代女性人生命运的悲剧:一位海外游子,回国到老家去,为已故的母亲安葬。这完全可以写成一首愁肠万断的思乡曲,也可以写成一篇爱心普照的圣母颂。然而,张翎却不同凡响,她超越了一般世俗的见解,以她那固有的悲天悯人的宽大情怀,那洞察世事的高远视野,把故国家园半个世纪的历史变迁、社会动乱、政治风云、家族兴衰、人际风情,以及漂泊海外的流浪生涯、婚恋离异、甚至极地探险的生死搏斗,尽收笔下。这里不仅有爱和恨、情与仇、生与死、诱惑与欲望、悲伤与痛苦等等情感世界细致入微的动人描述,而且还有形而上的人生哲理、伦理道德、历史功过、政治是非、人性曲直的深入解剖和思考。这是一幅深广博大的历史画卷,也是一曲凄婉忧伤的命运悲歌。作品结构严谨,环环相扣,步步深入,直到篇末才揭出真相,点破题旨,让人深思不已。
在这里,叫我不禁联想到当今那些充斥于市场的大量刻意拉长和注了水的长篇。内容单薄,意蕴浅显,一眼就可看到底,却又废话连篇,语言累赘,硬撑出几十万字来好赚稿费,相形之下,孰好孰次就一目了然了。我相信,一部小说,其内涵意蕴的深广多寡,与其品味、档次的高下优劣是成正比的。 作者简介:
张翎,浙江温州人。1983年毕业于复旦大学外文系,1986年赴加拿大留学,分别在加拿大的卡尔加利大学及美国的辛辛那提大学获得英国文学硕士和听力康复学硕士,现定居于加拿大。主要作品有《邮购新娘》《交错的彼岸》《望月》等。曾获第七届“十月文学奖”,第二届世界华文文学优秀散文奖,首届加拿大袁惠松文学奖。
编辑推荐:
这是一部富有诗情画意的小说,写的却是三代女性人生命运的悲剧:一位海外游子,回国到老家去,为已故的母亲安葬。这完全可以写成一首愁肠万断的思乡曲,也可以写成一篇爱心普照的圣母颂。然而,张翎却不同凡响,她超越了一般世俗的见解,以她那固有的悲天悯人的宽大情怀,那洞察世事的高远视野,把故国家园半个世纪的历史变迁、社会动乱、政治风云、家族兴衰、人际风情,以及漂泊海外的流浪生涯、婚恋离异、甚至极地探险的生死搏斗,尽收笔下。这里不仅有爱和恨、情与仇、生与死、诱惑与欲望、悲伤与痛苦等等情感世界细致入微的动人描述,而且还有形而上的人生哲理、伦理道德、历史功过、政治是非、人性曲直的深入解剖和思考。这是一幅深广博大的历史画卷,也是一曲凄婉忧伤的命运悲歌。作品结构严谨,环环相扣,步步深入,直到篇末才揭出真相,点破题旨,让人深思不已。
在这里,叫我不禁联想到当今那些充斥于市场的大量刻意拉长和注了水的长篇。内容单薄,意蕴浅显,一眼就可看到底,却又废话连篇,语言累赘,硬撑出几十万字来好赚稿费,相形之下,孰好孰次就一目了然了。我相信,一部小说,其内涵意蕴的深广多寡,与其品味、档次的高下优劣是成正比的。 目录:
向北方
雁过藻溪 空巢 羊 花事了 江南篇 前言:
2005年,在美国,曾有《北美华文小说精选》的首发式和研讨会;2006年,在中国,“北美经典五重奏”丛书又出版问世。——这本身就说明了今天新移民文学的繁荣和发展。它从一个方面,验证了在世界华文文学发展的总格局中,新移民文学作为一支生力军、一股中坚力量,已走进了人们的视野,走进了主流文学的行列。如果说,《北美华文小说精选》近五十位作家的集体亮相,是从数量和广度上,显示了北美新移民文学的规模和声势,那么,“北美经典五重奏”丛书的揭幕,则在质量与深度上,表现了北美新移民文学所达到的艺术水准和历史的新高度。“五重奏”的乐手,一位来自加拿大,四位来自美国,三女二男,三部小说,一部散文,一部评论,..
书摘:
小越:
爸爸要离开你一段时间。爸爸离开的原因,等你再长大一些就明白了。 爸爸要去的那个地方,在多伦多的北边。很北。可是不管爸爸在哪里,爸爸 的心永远不会离开你。 “苏屋瞭望台”。 陈中越趴在桌子上,举着放大镜在那本新买的加拿大地图上寻找这个奇 怪的地名。湖泊河流如蝌蚪带着各式各样的尾巴,在放大镜里游来游去。后 来他终于摆脱了蝌蚪们的纠缠,在安大略省的北部找到了这个芝麻大的黑点 。 打开电脑,进入雅虎,有十几条索引。 镇内人口:3400。外围人口:1800。纬度:北纬52度。主要居民:乌吉 布维族印第安人。辖区:印第安和平协议第三区…… 网页的图文说明渐渐地模糊起来,只剩下几个字如平地里兀起的山峰, 生猛地占据了他的全部视野。 北纬52度。 中越翻出一本卷了毛边的中国地图,沿着北纬52~53度线一路找过去, 只找到了一个孤零零的地名:漠河。他听说过这个地名。中学地理课老师曾 经告诉过他,这是中国最北的一个县。 也就是说,苏屋嘹望台和中国最北的一个县城几乎处在同一条纬度线上 。 中越觉得血从脚底一寸一寸地热了上来,心跳得一屋都听得见。关闭了 网页,就飞快地打出了一封信:“我接受聘任合同的全部条款,将于两个星 期之内赴任。”信打完了,用食指轻轻地击了一下发送键,叮的一声脆响, 电子信件飞离了他的电脑——这才感觉到手在微微地颤抖。闭上眼睛,仿佛 看见了满天都是透明的翅膀,载着他一腔的急切,飞向那个有着一个奇怪的 名字的加拿大北方小镇。 第二天中越就开始收拾行李。大件的家具电器,都送给了范潇潇。自己 的日用物件整理起来,是四只大箱子。两只放后盖箱,两只放后座,应该正 好是一满车。关结银行账户,检修汽车,购买长途行车保险,带小越去家庭 医生那里做年检,与导师同事朋友一一话别。琐琐碎碎的事情,办起来竟出 乎意料地简单顺利。 一个星期之后,中越就开始了前往苏屋嘹望台的漫长旅途。 启程的那天早上,车都开到高速公路口上了,他又停下来,用手机给潇 潇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铃响了很久,才有人接。“小越在吗?”他问。那头 冷冷一笑,说你有多少时候没送小越上学了?你不知道她夏季班的校车七点 半就到?他顿了一顿,才说潇潇那我就走了啊。那头不说话,他就挂了。停 在路边,他怔了半天,心想自己大概还是期待着潇潇说些话的。可是他到底 期待潇潇说什么样的话呢?其实,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主意已定。她是知道 他的,所以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