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论 一言语研究导论
内容提要 :
本书是美国观念主义语言学派的代表作。初版于1921年。
本书共十一章,系统地讨论了语言学的对象,语言成分,语音,语法程序,语法概念,语方的结构类型,语言的发展,语音规律,语言的交互影响,语言与种族、文化的关系,语言和文学的关系等问题。
本书的体系基本上是依据意大利唯心主义哲学家、属于新黑格尔学派的克罗齐的《心灵哲学》建立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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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是美国观念主义语言学派的代表作。初版于1921年。
本书共十一章,系统地讨论了语言学的对象,语言成分,语音,语法程序,语法概念,语方的结构类型,语言的发展,语音规律,语言的交互影响,语言与种族、文化的关系,语言和文学的关系等问题。 本书的体系基本上是依据意大利唯心主义哲学家、属于新黑格尔学派的克罗齐的《心灵哲学》建立起来的。 作者简介 :
目录 :
前言
第一章 引论:什么是语言 语言是一种文化功能,不是一种生物遗传功能。语言的感叹起源说和象声起源说没有价值。语言的定义。说话的心理一—物理基础。概念和语言。能不用语言思想吗?语言过程的紧缩和转移。语言的普遍性。 第二章 语言的成分 声音根本不是语言成分。词和词的有意义的部分(根本成分,语法成分)。词的类型。词是形式单位,不是功能单位。词有确实的心理上的存在。句子。语言的认知、意志、和感情方面。词的情调。 第三章 语方的音 可能的语音是极多的。发音器官和它们在产生语音时分担的作用:肺、声带、鼻子、嘴和它的各部分。元音的发音。辅音是怎样发出的,在哪儿发出的。一种语言的语音习惯。语音的“价值”。语音格局。 第四章 语言里的形式:语法程序 形式程序不同于语法功能。两种观点的交错。语法程序的六个主要类型。词序作为一种语法程序。根本成分的复合。附加成分:前附加成分、后附加成分、中附加成分。内部元首变换;辅音变换。重复法。有功能的音势变化、声调变化。 第五章 语言里的形式:语法概念 第六章 语言结构的类型 第七章 语言,历史的产物:沿流 第八章 语言,历史的产物:语音规律 第九章 语言怎样交互影响 第十章 语言、种族和文化 第十一章 语言和文学 重印后记 书摘:
语言形式这问题有两个方面。我们可以讨论一种语言所使用的形式手段,讨论它的“语法程序”,也可以清查一下概念是怎样和形式表达互相搭配的。一种语言的形式格局是怎样的’哪种类型的概念是这些形式格局的内容’问题的这两种提法很不相同。泛泛地说,英语的unthinkingly(不加思索地)这个词,形式上平行于reformers(“改造者”的复数)这个词。二者都建筑在一个可以作为独立动词出现的根本成分(think“想”,form“形成”)上。根本成分前面都有另一个成分(un“不”、re.“再”),表达某种确定的并且相当具体的意义,但不能独立使用:后面都跟着两个成分(-ing表示动作的进行时,-1y表示副词性;-er表示动作者,-s表示名词复数),给根本概念的使用加上一层关系上的限制。 (b)+A+(c)+(d)②这个形式格局是这种语言的一个特征,它可以表达无数功能。换句话说,用这样的前附加成分和后附加成分来传达的一切可能的观念,虽然有归为小类的趋势,但并不一定形成自然的功能系统。例如,为什么-s的数目功能和-1y所表达的观念能在形式表达上互相类比,是没有逻辑上的道理可讲的。完全可以想象,另一种语言可能用全然不同的格局来对待“怎样”这概念(-1y)和复数这概念。“怎样”这概念可能必须用一个独立的词来表达(如thus unthinking“这样不加思索”),而.s这概念用一个前附加成分来表达(如,复-reform-er)①。当然还有无数其它的可能。只在英语的范围内就可以说明形式和功能是相对地独立的。比如,un-所传达的否定观念可以同样恰当地用一个后附加成分来表达,象thoughtlessly(不动脑筋地)这样一个词里的-1ess。某些语言里,否定功能的这种双重形式表达是不能想象的,比如在爱斯基摩语里就只能用后附加。再说,reformers的-s所表达的复数意思,在geese(“鹅”的复数)一词里同样确定地表达出来了,可是用的方法却完全不同。更进一步说,元音变换这个原则(goose“鹅”的单数—geese“鹅”的复数)也不限于表达复数观念,它也可以用来指出时间的不同(如sing“唱”的现在时—sang“唱”的过去时,throw“扔”的现在时—threw“扔”的过去时)。但是在英语里,过去时的表达又决不是永远和元音变换牵联在一起的。在绝大多数情况下,这个观念是用一个特定的后附加成分来表达的(die-d“死”过去时,work-ed“工作”过去时)。从功能上说,died和sang一样,reformers和geese一样。从形式上说,就必须把这些词作另外的安排。Die-d和re-form-er-s都用后附加语法成分的方法,而sang和geese之所以具有语法形式,都是因为它们的元音不同于跟它们在形式上和意义上密切相关的词的元音(geese之于goose;sang之于sing,sung“唱”的完成时)。
每种语言都用一种或多种形式的方法来指出一个次要概念和根本成分所表达的主要概念之间的关系。这些语法程序之中,有的用得非常普遍,如后附加;其它的,如元音变换,比较不普遍,但也绝不罕见;再其它的,如重音和辅音变换,作为功能程序,就有点象是例外的了。并不是所有语言都象英语那样不规则地把功能指派给它所具备的语法程序。复数、时间这样的基本概念,一般只由这一种或那一种方法来表达,但是这个“一般”往往有很多例外,所以把它规定下来作为一个原则总是不妥当的。不论看到哪里,我们都会觉察到,格局是一回事,格局的使用又是一回事。再从英语以外的语言里举几个同功能而不同表达的例子,会使得形式和功能相对地独立这看法显得更鲜明。 希伯来语,和其它塞姆语言一样,动词这观念本身是用三个特殊的辅音来表达的,不常用两个或四个。例如,sh-m-r这一组所表达的观念是“看守”j,g-n-b这一组表达“偷窃”,n-t-n表达“给与”。这一串串的辅音自然是从实在出现的形式里抽象出来的。这些辅音按着所要表达的观念而用不同的元音连接起来。前附加和后附加成分也时常用到。使用内部元音变换方法的例子也有,如shamar-(他已经看守过),shomer(正在看守),shamur(被看守),shmor(看守的不定式)。以此类推可得ganab(他已经偷过),goneb(正在偷),ganub(被偷),gnob(偷的不定式)。然而不定式并不都是按照 shmor和gnob.这个格式,或按照其它元音变换的格式形成的。有些动词后面附加一个t-成分,变成不定式,如ten-eth(给),hcyo-th(是)。还有,代词的观念可以用独立的词表达(如anoki“我”),可以用前附加成分(如e-shmor“我将看守”),也可以用后附加成分(如shamar-ti“我已经看守过”)。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的一种印第安语,纳斯语(Nass),它的复数用四种不同的方法形成。绝大部分的名词(和动词)用重复式,就是把根本成分的一部分重复一次,例如gyat(人),gyiyat(复数)。第二种方法是使用某些特别的前附加成分,如an’on(手),ka—an’0n(复数),wai(一个人划桨),lu-wai(几个人划桨)。还有些复数式用内部元音变换形成,如gwula(外衣),gwila(复数)。最后,第四种方法,是名词后面附加一个语法成分,如waky(兄弟),wakykw(复数)。 这样的例子可以多得叫人头晕脑胀,从此不能不得出如下的结论:语言形式可以,也应当只当作种种格局的布置来研究,而不必涉及连带着的功能。所有语言都有一种奇怪的本能,要发展一种或几种特殊的语法程序而挤掉别的,同时往往会忘了这程序起初有过明确的功能价值,现在好象只是在玩弄它的表现手法;所以更有理由为我们所采取的手续辩护。我们可以证明英语的goose—geese,foul(污秽)&defjle(沾污),sing—sang—sung在历史上是不同的程序。sing和sang的元音变换,作为一种特殊的语法程序,要比表面上跟它平行的goose和geese的元音变换早几个世纪。这都无关紧要。无论如何,当geese这一类的形式出现的时候,英语有(或早已有)一种内在的趋势把元音变换作为有意义的语法手段。要不是早有象sing—sang—sung这类型的元音变换做先例,很难说促使tooth(牙齿),goose演变到teeth(复数),geese的特殊条件,会有足够的威力让说英语的人的感情能贯彻下去,以至接受这些新型的复数形式,认为心理上是可能的。这种对形式本身的情感,一方面能沿着预定的路线自由扩展,一方面可以因为不具有约制性的格局布置而大受抑制,这是应该清楚地了解的,而我们似乎没有了解到。需要把许多不同类型的语言通盘观察一下,然后对这个问题能有适当的透视。我们在前一章里已经看到,每一种语言都有一个具有特定格局的内部语音系统,现在又看到,在语法结构的层次上,语言也要求有一定的格局。这西种趋向于一定形式的、潜在而约制性很强的冲动,都自由自在地起着作用,不管表达特殊概念的要求,也不管赋与一类特殊概念以一致形式的要求。不用说,这两种冲动只能在具体的功能表达里才能实现。人先要说点什么,才谈得上要怎么说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