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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评论这本书:
内容提要:
这是一本充满残忍和杀戮的书。除了它的编者的名字以外,他们个个如雷贯耳。这是一支大师的队伍而且他们都是洋人。如果隐去他们的名字,许多年轻的读者很难猜到这些小说的作者居然会是文学史上的巨匠。单看本书故事,你会以为它的作者一定是一群冷酷无情的家伙,十足的虐待狂。而熟悉的读者如果不曾读过如下篇什,同样不会想到——你所熟悉的大作家,何以还有如此残忍的一面!
作者简介:
编辑推荐:
从我,是进入悲惨之城的道路;从我,是进入永恒的痛苦的道路;从我,是走进永劫的人群的道路……在我之前,没有创造的东西,只有永恒的事物,而我永存,你们走进这里的把一切希望捐弃吧!
看看他们做了什么: 海明威一个男孩肚子与两把利刃周旋,终于被尖刀捅穿(《世界之都》)!这还不够,他甚至让一个山民以最不可理喻的方式处置妻子的尸体。他为它起了个非常诗意的标题-《阿尔卑斯山牧歌》。 博尔赫斯则完全是个冷血动物,他全部小说中至少有三分之一与杀人相关。他的杀人者像他一样无情,可恶的是他的被杀者也漠然引颈待屠。他让同胞兄弟将他们共同占有的女人除掉时的对话,使我非常震惊。 芥川龙之介是恐怖小说之王,此不赘言。 考德威尔是另一个恶汉。(星期六下午)整个镇上的所有人都像赶集一样兴高采烈,拥向小河下流一个地方,他们去干什么呢,当然是杀人了。这还是人的世界吗? 马尔克斯选择了不同的方式,正如小说题目标示的,事先张扬的杀人,让所有人都知道,尤其让被杀者知道。这个故事太刺激了,同时大获成功。全球千万册发行量。甚至有一个中国的电影版本(《血色清晨》)。 福克纳的爱米丽为了永久占有心上人,用砒霜毒毙他后将整幢房子封装起来,几十年里与骷髅同床共枕。 卡夫卡的军官信仰的是一部杀人机器!他可能有另的结束生命的方式吗? 奥康纳骨子里的邪恶不只表现在屠戮无辜上(《好人难寻》),在善良的乡下人的面具下,恶魔的羞辱使残疾女人承受比死更残酷的捉弄。 克雷恩是印象小说一等一的高手。他在蓝色旅馆里策划了一场集体参与的谋杀案。视觉上的冲击非常之强烈。 梅里美是个父亲吗?我不知道。他让一个父亲为了所谓正义亲手将儿子打死。太过分了! 霍桑显然更钟意女儿。拉帕其尼把女儿与毒花共同培育。女儿的呼吸也可以使飞虫毙命。他让女儿死于毒花,又何秘生她养她让她如此美轮美奂呢? 想像力无限的大仲马,残忍地还原了一桩历史上骇人听闻的家庭凶杀惨案,令人发指。 还有一点添加。是我的小说《旧死》。 想像一下吧,在什么情形下,妈妈会以何种方式亲手杀死自己的儿子? 我受大师恩惠良多,中毒也多。此其一倒是矣。 目录:
一件事先张扬的凶杀案
马铁奥·法尔科内 纪念爱米丽的玫瑰 世界之都 阿尔卑斯山牧歌 罗生门 地狱变 等待 第三者 在流放地 星期六下午 跪在朝阳下 旧死 德·冈热侯爵夫人 善良的乡下人 蓝色旅馆 拉帕其尼医生的女儿 书摘:
旧死
一个姑娘活了二十五岁就死了,你能说出她什么来呢? 这是西格尔的《爱情故事》的第一句话。 而我要讲的这个男孩只活了二十一岁,我却在大约三十年之前就认识他了,我自然不会无话可说。换一句话说,他也死了十几年了。也有人极其睿智地说过,作家们都是靠回忆来写作的,我不能说这话不对。 我们两家曾经邻居多年,而且开始于我刚刚脱掉活裆裤的年龄。他比我小一岁。 我从十七岁就离开家了,十七年来到处游荡,也就是说他死的时候我不在场。大概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转起了写一写他的念头。 如果讲真话,我只能讲十七年以前我所知道的那个少年,赢弱、胆怯、像个女孩。我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他死去的那年春节。 他已经是个陌生人了,不是名字陌生,他还叫海云,是人陌生了。我只不过碰巧知道这个头发胡子都老长的汉子就是那个小海云。他大约身高一米七六,我估计在一百四十五斤上下,相当强壮,我前面说了他二十一岁。 他当时在放爆竹,嘴里叨着多半截香烟,湛蓝的烟缕使他不得已眯了眼,竟使我没有马上认出是他。 他当时的样子非常非常有特点,也清晰。有趣的是我后来印象中的他,竟只是这次的这一个海云,不是以前的那个。我这样说也有原因,也是我转起写一写海云这个念头的原因。 我昨天坐在由上海开过来的火车上,一路困顿不堪,幸好他从山海关站上了车,这才提起我的精神。我得说初看上去他俩一模一样,我当时差一点脱口喊他:“海云。” 我没喊,不是发现了他不是海云,是在我犹豫的时间里他恰好来得及细心打量我,是他的完全不认识我的神情使我缄口。幸好我及时缄口,免了一场尴尬。他只是像海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