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与自白:戈尔巴乔夫回忆录
内容提要 :
戈尔巴乔夫曾是全球公认的风云人物。本书作为“戈尔巴乔夫回忆录”中文版的精选本,“回忆内容”由三方面组成:第一方面是戈尔巴乔夫的身世及家庭,记述他本人当选苏共总书记前的经历和他个人的家庭生活及与其知心友人间的关系;第二方面是戈尔巴乔夫在克里姆林宫的政治生涯,记述他当选总书记后进行改革的理念及活动。其中戈尔巴乔夫本人对改革事业的思考和心理活动等方面的细腻记述、“事过境迁”后的反思以及对自己行为的辩解、官僚派别间的明争暗斗,是任何其他书刊无法取代、独一无二的珍贵资料; 第三方面为戈尔巴乔夫在“严峻的1991年”的经历,重点记述八月政变、年终解体的详细过程和他从一个当权总统被迫辞职到联盟解体而成立独联体后的复杂的内心感受。戈尔回忆如是,读者见仁见智。
编辑推荐 :
可能我的读者对这部著作的各个部分兴趣不尽相同。但我是在尽可能详细地叙述所发生的种种事件,希望能够有助于读者理解和评价那些动荡岁月在全世界制造政治气候的人的用心和意图。
作者简介 :
戈尔巴乔夫:1931年3月2日生,1955年毕业于莫斯科大学法律系;1955~1966年先后任苏联共青团斯塔夫罗小尔市委第一书记,共青团斯塔夫罗波尔边疆区委宣传部副部长、第二书记、第一书记;1966~1978年行后任苏联共产党斯塔夫罗波尔市委第一书记,斯塔夫罗波尔边疆区第二书记、第一书记;1971年起任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1978~1985年任苏共中央委员会书记;1979年任苏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1980年任苏共中央政治局委员;1985~1991年任苏共中央委员会总书记;1930年3月~1991年12月任苏联总统;1991年8月22日辞去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总书记职务;1991年12月25日宣布中止行使苏联总统权力;1992年任国际社会经济与政治学研究基金会(戈尔巴知夫基金会)主席;2000年3月任俄罗斯联合社会民主党领导人。
目录 :
告苏联公民书(代序)
苏联总统电视演说 致读者 第一章 当选中央书记 第二章 往事在我心中 第三章 莫斯科大学 第四章 初试锋芒 第五章 权力的考验 第六章 在老广场 第七章 安德罗波夫和契尔年科 第八章 总书记 第九章 多一点光亮:公开性 第十章 经济改革:初步的尝试 第十一章 决定性的一步 第十二章 事业与思考 第十三章 政治改革 第十四章 苏联总统 第十五章 党和改革 第十六章 新思维和对外政策 第十七章 德国的统一 第十八章 改革与社会主义 第十九章 1991年1—7月:危险与希望 第二十章 八月政变 第二十一章 最后的努力 第二十二章 苏联解体 结束语 书摘:
我往家里给赖莎·马克西莫夫娜打电话:“晚上听新闻。”次日上午,我未经邀请,也未事先提出要求,就到克里姆林宫去见勃列日涅夫,请求秘书通报。
我十分需要勃列日涅夫的接见。我想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否则就无法开展工作。不知道他是否想见我,不过我马上被请进他的办公室。勃列日涅夫坐在一张大桌子后面。我在靠近他的地方坐下,发现总书记的心情不好,心不在焉,有些沮丧。整个谈话过程中始终处于这种状态。 我首先对于当选表示感谢,讲了农村、土地对我意味着什么,并表示立即投入工作。 “我不知道能否成功,但有一点是可以说的,”我最后说道,“我一定竭尽所能。我知道您对农业一向有兴趣,希望得到您的支持。” 来克里姆林宫的路上,我本想向勃列日涅夫讲讲关于农业政策必须改变的想法,但我明白了或者说感觉到了这毫无意义。他不但不参加谈话,而且对我的话、对我毫无反应。我觉得此时此刻他对我绝对是无动于衷。他所说的惟一一句话是: “库拉科夫真可惜,是个好人啊……” 我感到目瞪口呆。同勃列日涅夫见面后,我明白自己是莫名其妙地遇上了倒霉事。心里很不痛快。 我从克里姆林宫出来直奔老广场。中央办公厅主任帕夫洛夫已在等我。我的前任库拉科夫在老楼的四层办公,与五层的勃列日涅夫办公室近在咫尺。我的办公室则安排得较远:在新楼(六号门)。 帕夫洛夫一五一十地向我交代说,中央书记“应有”:每月800卢布(“和列昂尼德·伊里奇一样多”),伙食限额为每月可订购价值200卢布的食品(政治局委员为400卢布),工作时间的伙食成本和礼仪方面的开销均由办公厅承担。 “关于住宅、别墅以及服务人员的建议,赶在您从斯塔夫罗波尔回来的时候拿出来,”帕夫洛夫最后说。 决定对各位中央书记进行礼节性拜访:谈一谈,接触接触,毕竟大家要在一起工作嘛。分别拜访了多尔吉赫、卡皮托诺夫、齐米亚宁、里亚博夫和鲁萨科夫。我去见波诺马廖夫时,听到了他对农业的建议。顺便说说,这种情况一直继续下去,至他退休方告结束。波诺马廖夫属于“业余农学家”,他乘车从自家位于乌斯片斯基的别墅出发,注意到了沿途看到的一切…… “昨天我看见路边有一块地。庄稼熟了,该收割了,可是按兵不动。这叫什么事儿?” 要么是: “昨天我在别墅附近散步,来到一片冲沟旁边,草有齐腰深…… 为什么不割?在瞅什么呢?” 确实如此:堂堂国际问题的专家,却煞有介事地就农业提出“专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