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过这本书吗?
最近在读
读过
想读
还不熟悉
|
图书城书列:
加入到博客或社交网站:
|
|
我来评论这本书:
内容提要:
本书内容包括:昔人梦影、风物相思、神游翰墨、世事随想、心路历程……
喜欢读"这本书"的人也喜欢:
作者简介:
张中行,男,1909年于河北香河县,1935年北京大学中国语言文学系毕业。治学严谨,兴趣广泛,博览群书,学贯古今。有“杂家”之称。著有《张中行作品集》6卷,散文集《负暄琐话》、《负暄续话》、《负暄三话》、《留梦集》、《流年碎影》等产生文泛影响。
编辑推荐:
张中行散文圆润流滑、字字珠矶,于平凡日常生活之中隐现哲理机锋。本书内容包括:昔人梦影、风物相思、神游翰墨、世事随想、心路历程……
目录:
漫谈散文
前言 第一辑:昔人梦影 第二辑:风物相思 第三辑:神游翰墨 第四辑:世事随想 第五辑:心路历程 跋 书摘:
我和朱先生都是北大旧人,大革命风刮起之后,依照什么什么规律,身忙心不安,自扫门前雪,我几乎把他忘了。没有忘干净,是因为他的夫人和我同在一地,有时,至少为了合礼,
要询问一下他的情况。答复常是“还好”,“还”,意思是没有坏到不能活。干校结业,奚女士借了朱先生名高年老而且未被逐出北大的光,没费多少周折就回了北京,其后不久我到燕园 寄食,因而就有了接近朱先生的机会。可是事实是没有接近,原因有二,都属于时宜性质。以1976年的大地震为界,其前,朱先生先是住牛棚,扫厕所,放还之后,宜于闭门思过,如果门前常有客人来往,北京土话所谓显鼻子显眼,会给他增加麻烦,我不便去。其后,听奚女士说,大革命一开始,朱先生自知问题严重,其中之一当然是学术权威性质的反动,于是接受应该低头认罪的今训,把与文字有关的,文稿等等,都交了。其时风暴刚起,没有如何处理这类反动的规定,于是由当其事者依己见处理,而这位当其事者是,接收,打开外文楼某一间的门,都收入。风平浪静之后,当然是发还,据说是没失落什么。可以想到,朱先生,与一般书呆子一样,就继续钻进去,整理旧的,写新的,总而言之,是加倍忙起来。我懒散,但对于这类的勤却既钦佩又有些体会,所以还是不便去。 但究竟是同住在一个大墙圈之内,有时还是能够见到。有个时期,朱先生经常到外文楼去工作,累了,就到楼东门外的通路上,叼着烟斗散步。我遇见他几次,总是问安之后,谈几句闲话就作别。他因为年高,身体显得更矮了,头发全白,步履很慢,配上由烟斗不断上升的烟缕,总像是沉思的样子。衣服不破,但和人以及他的学问一样。古旧,一看就知道是多年前的。这楼门外的通道,北端是副食店和粮店,来买食物的人不少,把朱先生放在这样的人群里,沉思而不买米油盐,显得有些怪,幸而燕园之内,这样的怪物不罕见,所以追着细看并进而研究的好事者并不多。 以后,大概是因为行动越来越费力了吧,朱先生很少出门了,。有一次,我见到奚今吾女士,问过朱先生情况之后,有预见之明,说请她转求朱先生给我写点什么。不久就写来,是丰子恺的一首五绝。字苍劲,颓唐中有些拙气,与《谈美》的轻灵婉约不是一路。我感到惭愧,竟不知道朱先生的书法也有相当深的造诣。 最后一次见到朱先生是1984年秋冬之际(?),祝叶圣陶先生九十大寿,在北京西四同和居的宴会上,奚今吾女士随着照看他。看来他是很衰弱了,活动,尤其走路,很吃力。酒饭当中,可能由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