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尔文的蚯蚓
内容提要 :
所有的人都感到震惊,这个世界上居然有太多的苦难,好像我们真的相信苦难本来能够少一点,或者应当少一点的。的确,当我们在谈论公正和科学进步这样的话题时,其实也是这样说,有些苦难是可以避免的。作者采用了一种独特的视角,他借用了达尔文和弗洛伊德这两个人,通过对他们的论述,来谈自己的生死观,很有意思。
编辑推荐 :
菲立普斯以达尔文及佛洛伊德为例,探讨生与死的故事。本书一经出版即获“纽约时报风云好书奖”,英美各大媒体及文化界限均给予高度评价,认为菲立普斯对于佛洛伊德派或后佛洛伊德派的影响具有与古尔德对于古生物学、咯维斯·汤姆斯对于分子生物学同样的重要性,菲立普斯因此被誉为“当代最伟大的精神分析家之一”。 本书由张海迪夫妇翻译,具有极强的可读性。
作者简介 :
目录 :
我们的终极目的是什么——译者的对话
序言 达尔文为蚯蚓正名 弗洛伊德之死 结束语 书摘:
书摘
单个的人,就像物种的一个成员,她的去向是模糊不清的(不可预知的),也不是特殊的。但是作为继续虚构未来的一张请帖,悲痛还不足以成为原因。当达尔文和弗洛伊德越来越多地发现过去的力量时,发现当今不断地被过去超越时,他们也认识到一个简单的事实:过去影响着一切,却并不支配什么。那种所谓关于过去的知识既不预言也不保证我们对未来的认知。未来不是由过去引起的,而仅仅是由过去告知的。荒谬的是,他们新发现的死亡的终极性是和这个开放的终结性相一致的。我们行将死去,这个事实仅仅说明我们就要死去,而没有说到未来。一旦我们的死对任何其他人、对上帝、对众神、对自然本身都无关紧要,而仅仅与我们自己有关,死亡对于我们就是另一回事了;一旦没有任何东西(或任何人)俯瞰着死亡,死亡就开始变成另一种样子。我们应当看到,达尔文和弗洛伊德为我们创造了新的死亡,他们不得不使死亡和一种世俗的语言有关。这反过来使得未来成为欲望的一种新的目标。 达尔文遗产的一部分让人惊奇的是,我们可以为自己认领已经无可挽回地失去的东西。化石记录本身是自相矛盾的:化石的残存物暗示着某种已经无法恢复的消失。换句话说,达尔文在其写作生涯初期写的这四篇论文中,在那篇著名的论述珊瑚形成的论文里就已经“第一次透露出他对进化的信仰”,在这里已经潜伏着被压抑的精神危机。有他自己特征的经验主义观察把他推向了一个让人极反感的问题,一个在政治上和神学上都引起分裂的问题。当然,他从没有直截了当地提出这个问题:如果我们真的认为瞬息是不可挽回的,那我们该如何生活?他转向蚯蚓正是为了寻找有可能被称为精神营养的东西:寻找抚慰,寻找激励,甚至还为了寻找欢乐,华滋华斯认为快乐是自然最大的恩惠。 “泥土表面的一层,通常叫做腐殖土,它的形成,”达尔文在他的论文《论腐殖土的形成》一文开头写道, “有许多困难的问题需要充分地理解,可它们显然被忽视了。”困难的问题被忽视是因为它们是看不见的,达尔文用了忽视(overlooking)这个词的两层意思:看得过度使眼睛失明。达尔文像弗洛伊德一样,总是认为他所能看见的事物和现象都是一种隐伏的过程的产物(在这里,这个隐伏的过程的产物字面上指的是泥土的表层)。而这一过程需要进一步的证明来重构。之所以会有地面,是因为在地表下正发生某种过程,而看得见的是这个故事的结尾。这个特别的故事是从蚯蚓开头的,而讲述这个故事使用的是一种形而上学式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