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忆中的鲁迅先生:女性笔下的鲁迅——回望鲁迅丛书

我记忆中的鲁迅先生:女性笔下的鲁迅——回望鲁迅丛书 - 图书城
作者:
俞芳 等著
ISBN:
9787543440036 , 7543440032
出版社:
出版日期:
2000-12-1
定价: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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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 :
    本书是《回望鲁迅丛书》系列之一。
与鲁迅有过交往的女性特别是女作家,在回忆文字中对鲁迅的描绘和评论,笔触往往比较细腻,观察也自有其独到之处。
《我记忆中的鲁迅先生》即收录了她们的文章,例如:曙天女士《日记片断》、马珏《初次见鲁迅先生》、萧红《“万年青”》、草明《五十年祭》、陈学昭《回忆鲁迅先生》、丁玲《我们需要杂文》、俞芳《学习,荣誉和金牌》、宋庆龄《追忆鲁迅先生》、梅志《几点补遗》等等。
编辑推荐 :
    本丛书收集了二十世纪不同阶段海内外鲁迅研究的精华,全面展现一代文化思想巨人风貌,深刻揭示鲁迅丰富复杂的内心世界。其中专著四部:钱理群《心灵的探寻》、李欧梵《铁屋中的呐喊》、汪晖《反抗绝望》、伊藤虎丸《鲁迅与日本人》;论文集两部;《围剿集》与《红色光环下的鲁迅》,令人感慨不同的时代背景下对鲁迅迥异的解读。另有许寿裳、许广平、周作人、冯雪峰、胡风等回忆文章多篇。
本文是和鲁迅关系密切的部分女性的回忆文集。
作者简介 :
萧红,原名张乃莹,另有笔名悄吟,黑龙江呼兰人。中学时接触五四以来的进步思想和中外文学。尤受鲁迅、茅盾和美国作家辛克莱作品的影响。由于对封建家庭和包办婚姻不满,1930年离家出走,几经颠沛。1932年与萧军同居,两人结识不少进步文人,参加过宣传反满抗日活动。 1933年与萧军自费出版第一本作品合集《跋涉》。在鲁迅的帮助和支持下,1935年发表了成名作《生死场》(开始用笔名萧红),萤声文坛。
目录 :
访鲁迅先生——断片的回忆
日记片断
初次见鲁迅先生
我对鲁迅先生的回忆和感想
鲁迅先生给中国民众的遗产
五十年祭
鲁迅访问记
鲁迅先生回忆
回忆鲁迅先生
海外的悲悼——一九三六年十月二十四日发自日本东京
“万年青”
离乱中的作家书简(书录)
回忆鲁迅先生
“开会”之于鲁迅
我们需要杂文
鲁迅先生于我
伯父鲁迅的二三事
鲁迅和茅盾的一次会面
《〈鲁迅杂感选集〉序言》是怎样产生的
回忆鲁迅先生
追忆鲁迅先生
回忆鲁迅先生二三事
鲁迅先生在女师大
回忆鲁迅
在“皇宫”里招待鲁迅先生
几点补遗
回忆鲁迅在上海的片断
记《鲁迅日记》中与我有关的二三事
关于鲁迅先生的片断回忆
我记忆中的鲁迅先生
和鲁迅先生相处的日子
鲁迅先生在砖塔胡同的几件趣事
北京砖塔胡同六十一号——鲁迅先生住过的地方
第一次到鲁迅先生的新屋做客
鲁迅先生和人力车工人——读《一件小事》想起的
学习,荣誉和金牌
“三·一八”惨案时的鲁迅先生
鲁迅先生的母亲——鲁太夫人
太师母到我家避难
太师母谈鲁迅先生
太师母谈鲁迅兄弟
我代太师母给鲁迅先生写信
在太师母身边的日子里
封建婚姻的牺牲者——鲁迅先生和朱夫人
编选后记
书摘:
书摘
鲁迅先生家里的花瓶,好像画上所见的西洋女子用以取水的瓶子,从蓝色,有点从瓷釉而自然堆起的纹痕,瓶口的两边,还有两个瓶耳,瓶里种的是几棵万年青。
我第一次看到这花的时候,我就问过:“这叫什么名字?屋中既不生火炉,也不冻死?”
第一次,走进鲁迅家里去,那是快近黄昏的时节,而且是个冬天,所以那楼下室稍微有一点暗,同时鲁迅先生的纸烟,当它离开嘴边而停在口角的地方,那烟纹的卷痕一直升腾到他有一些白丝的发梢那么高。而且再升腾就看不见了。
“这花,叫‘万年青’,永久这样!”他在花瓶旁边的烟灰盒中,抖掉了纸烟上的灰烬,那红的烟火,就越红了,好像一朵小花似的,和他的袖口相距离着。
“这花不怕冻?”以后,我又问过,记不得是在什么时候了。
许先生说:“不怕的,最耐久!”而且她还拿着瓶口给我摇着。
我还看到了那花瓶的底边是一些圆石子,以后,因为熟识了的缘故,我就自己动手看过一两次,又加上这花瓶是常常摆在客厅的黑色长桌上;又加上自己是来自寒带的,对于这在四季里都不凋零的植物,总带着一点惊奇。
而现在这“万年青”依旧活着,每次到许先生家去,看到那花,有时仍站住那黑色的长桌上,有时站在鲁迅先生照像的前面。
花瓶是换了,用一个玻璃瓶装着,看到淡黄色的须根,站在瓶底。这植物从头到脚完全赤裸了。
有时候许先生一面和我谈论着一面检查着房中所有的花草。看一看叶子是不是黄了?该剪掉的剪掉;该洒水的洒水,因为不停地动作是她的习惯。有时候就检查着这“万年青”,有时候就谈着鲁迅先生,就在他的照像前面谈着,但那感觉,却像谈着古人那么悠远了。
我第一次看到鲁迅的时候,好像看到了家乡的山水,又好像看到了儿时的保姆,因为是他一个读者的缘故,反而忘了他是一个作家。
至于那花瓶呢?站在墓地的青草上面去了,而且瓶底已经丢失!虽然丢失了也就让它空空地站在墓边。我所看到的是从春天一直站到秋天;它一直站到邻旁墓头的石榴树开了花而后结成了石佃。
从开炮以后,只有许先生绕道去过一次,别人就没有去过。当然那墓草是长得很高了,而且荒了,还说什么花瓶,恐怕鲁迅先生的瓷半身像也要被荒了的草埋没到他的胸口。
我们在这边,只能写纪念鲁迅先生的文章,而谁去努力剪齐墓上的荒草?我们是越去越远了,但无论多么远,那荒草是总要记在心上的。


我是去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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