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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
世界少年文学精选。
根据中小学新课程标准编选,中小学生课外阅读权威读本,全球华语地区发行量最大的名著少年版。
四个个性截然不同的姐妹,在经历了一连串的生离死别与生活的磨炼后,在母亲爱心的教导下,终于脱去幼稚的外衣,发挥各自所长,成为成熟的“小妇人”。
作者简介:
露依莎·媚·奥尔柯特,于一八三二年出生在美国宾夕法尼亚州的一个清贫之家。父亲 是一位不得志的教育家和哲学家,富于不切实际的空想。生活地重担大部分落到了能干的母亲和小奥尔柯特身上。为了养家(饣胡)口,她先后当过小学教师、家庭教师、裁缝、看护妇、洗衣妇、女佣等。奥尔柯特家分期,但是教育环境很好,父亲的朋友像爱默生、塞多、派克等人都是美国有名的文学家。因此小奥尔柯特从小耳濡目染,十六岁便写成《鲜花寓言》一书。然而第一部小说《喜怒无常》发表时,她已经三十二岁,三年后,写成了《小妇人》,轰动了整个文坛,她也一举成名,成名后的她,积极戒酒和争取妇女选举权的运动。一八八八年,这们酷爱自由,终身未嫁的奇女子竟猝死于脑膜炎,享年五十六岁。
编辑推荐:
这部小说以19世纪中期美国南北战争为背景,生动描写了作者亲身经历的家庭生活:父亲参加北军出征,四姐妹伴着慈爱的母亲,过着清贫而富有乐趣的生活。全书歌颂了家庭的伦理观念,邻里间的助人为乐。作品文笔生动幽叙事趣味横生;长时期来曾先后拍成电影,改编成戏剧,经久不衰。
目录:
圣诞节
邻家少年 舞会 贫与富 祖孙 珍贵的礼物 学校里的事件 碎冰 放任的自由 暑假 郊游 孩子们的幻想 成功的开始 电报 祸不单行 生与死 小女儿 大女儿的命运 乔的担忧 雨过天晴 喜讯 书摘:
书摘
“请到楼下用餐吧!太太在等着呢。” 到楼下一看,大家不觉吃了一惊。多丰盛的食物啊! 连做演员的四姊妹也没有料想到有这么好的晚餐哩!她们呆呆地望着桌上的美味佳肴。 爱米竟怀疑地叹了口气说: “奇怪,难道是巫婆变的把戏吗?” “一定是圣诞老人搞的。”佩斯天真地说。 “妈妈做的吧?” 美格脸上的妆还没有洗去。 “马区姑姑。一定是马区姑姑高兴了,送的。”乔也抢着猜。 后来,母亲安详地回答了大家: “你们都猜错了。是罗棱斯先生送来的。” “啊?是隔壁少爷的爷爷吗?”美格惊叫了起来。 “怎么?我们并不认识他呀!” “就是今天早上的事情,汉娜告诉了他们家的女佣。大概那位老人家也知道了,他很佩服你们的善举,所以送了这些东西给你们作礼物。其实你们的爷爷和他是认识的。” “一定是那个男孩子告诉他爷爷的。他真是个好男孩,我很想跟他做朋友呢!”乔说。 “隔壁那座大房子的人吗?那老头儿,大家对他都没有好评,说他架子很大。可是,据说那个男孩还不错。”爱米一面吃着冰淇淋说。 “上回,我们家的猫跑到他们那儿去,就是那个男孩子送回来的。我也想和他做朋友吧!”佩斯也夸奖他。 “妈妈也认为那个男孩子不错。你们有机会可以和他做朋友。刚才,他送花来的时候应该请他进来的。”马区夫人稳重地说。 “我想送花给爸爸。爸爸恐怕没有办法过这样快乐的圣诞节吧?”不知什么时候,佩斯已经爬到了母亲的膝上,轻声地说。 “这件府绸的裙子,春天穿有点儿嫌硬。要是绸子的就好了。”乔右手提溜着裙子,也在那儿自己跟自己说。 “没关系,乔姐姐不是把纱裙借给她了吗?上面再穿上一件白色的,那大姐看起来就像天使一般的美丽了。”爱米看着美丽的衣饰好像入了迷似地说着。 这一天就在整理美格的行李中过去了。 第二天是一个标准的春天,太阳照耀得很明媚。美格怀着满腔兴奋出发了。 马区夫人并不太高兴美格这次的旅行。因为她想美格这次一定会失望回来的。 同时,马区夫人对摩法家的印象也不十分好。 可是,美格一再地要求,安妮也一再表示会好好照顾美格,马区夫人又不愿意使两个年轻的女孩子失望,所以也就不得不答应她们了。 于是,美格开始去体会上流社会的生活。 摩法家是社会上相当上流的家庭。他家不但有高大华丽的房子,就是他们的豪华生活也不是美格姊妹们所能想象得到的。 不过,这一家人倒是不会摆大架子。所以美格一到了他家,就感到舒适如意。 高兴起来就穿上漂亮的衣服,每天除了坐在擦得雪亮的马车上到处游玩以外,也不必做什么事,的确是很惬意的,所以也就难怪美格完全被这种生活迷住了。 不久,美格就能模仿摩法家人的言行了。她努力地学习着装模作样,表现得很高尚,把头发烫得卷曲,说着流行而高尚的交际语言。 看见安妮的那些好东西,美格也羡慕得不得了,她常常叹息自感不如,希望自己也能富有。一想起自己家里的情形,她就觉得自己的命运十分悲惨,是一个不幸的少女。 摩法先生是一位胖胖的有趣的老绅士,他跟美格的父亲很熟。他的夫人对美格也非常亲切。 有一天晚上,他家举行小型的宴会。 安妮有许多朋友来参加。她们都穿着薄薄而华丽的衣服。美格想如果自己穿着府绸的衣裳,一定会被人家笑话的,所以她打开衣箱,拉出一件皱得一塌糊涂的纱裙出来。 这情景被在旁边的女孩子看到了。美格羞得脸直发烧。 美格是个温顺的女孩子,可是,她的自尊心却相当强。 并没有人批评或讽刺这件事,可是,处在大家的谈笑中,美格却深深地感到自己贫穷的可怜。 到了十月,早晚的气温自然地凉爽了起来,白天也变短了。在阁楼上工作的乔也忙了。 当小说写成后,乔签了名,便丢开钢笔叫着: “我不能再写得更好了。假如这次不行,那我只好等到自己会写好的时候再说了。” 乔躺在长沙发上重新读着原稿,在不满意的地方修改着,然后用一条红丝带把它捆扎起来后,又凝视了一会儿。从她的表情上,可以看出她的认真态度。 她从抽屉里取出另外一份原稿来,把这两份稿子一起放进口袋里,然后偷偷地走下楼来,从后门溜了出去,很快喊了一部马车跳上去。 她到一个大街的拐角就下车。她在那儿来回踱了很久以后,才好像下了决心似的,走到一家店铺门前敲了一下门,然后很快跑上了那很脏的楼梯。 不到十分钟,她又涨红着脸,像是受了很大委屈似的,一口气就跑下楼来。 这时,她在那儿意外地发现了罗莱。 罗莱一直在那儿等着她的。他看了乔那种奇怪的表情,再看一下那栋挂着牙医牌照的房子,以为乔是来拔牙的。所以当乔只是不开心地向他点了一下头,就要走过去的时候,罗莱便在她后面温柔地问: “很苦吗?” “还好。” “怎么那样快就好了?” “嗯。” “为什么一个人来?” “我不想让别人知道。” “奇怪!你到底拔了几颗呀?” 乔起先搞不清罗莱的意思,后来她才好像明白过来似地笑了。 “想拔的只有两颗。不过,还得过两个礼拜才行。” “你到底笑什么呀?哦,原来,你是瞒着我什么呀!”罗莱莫名其妙地说。 “没有瞒你什么呀!” 乔虽然是这样说着,但是,她却在心里盘算着那个尚未公开的秘密。 罗莱很想知道乔的秘密,于是,他俩一面走着,他便以自己的秘密来交换,才得到乔坦白相告。 “告诉你吧!我把两本小说放在报社里。报社的人说下个礼拜给我决定性的答复。” “美国名女作家马区小姐万岁!”罗莱突然高挥着帽子叫了起来。 “嘘。别这样嚷。我知道一定是不行的,可是不碰一次钉子又不服气,我怕家里的人会失望,所以这件事你一定得替我保守秘密呀。” “没问题。你的作品跟那些平凡庸俗的东西不同,如果能够刊登出来,一定是很好的。我们的女作家若是成了名,也是我们的光荣啊!” 乔听了这话,不禁兴奋起来。 能够被人信任是值得高兴的。被一个了解自己的人赞美,是比报纸上那些没有诚意的瞎捧更有意义得多。 “现在告诉我你的秘密吧!否则我就不信任你了。”又轮到乔好奇了。 “也许说出来会很糟,不过,不对你说又好像不能安心。老实告诉你吧,我知道美格的另外一只手套在哪里。” “原来就是这个呀!”乔很失望。 可是,等到罗莱告诉了她那只手套在什么地方,她的脸马上就变得很滑稽的样子。 她用尖锐的声音问: “你怎么会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喽。我是亲眼看见的呀!” “你确定美格的手套一直放在布鲁克先生的口袋里?” “很有意思吧?” “才没意思呢!真无聊。” “你不喜欢这种事情吗?” “当然了。美格姐姐知道了还不知要怎么讲呢!” “不成,不能告诉任何人呀!我是信任你才跟你说的。” 美格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她内心也感觉挺高兴。 于是,乔去整理病房,汉娜好像有客人要来一样,连忙下厨房去准备晚饭。家里又似乎吹起暖风,使人感到温暖和欣慰。 佩斯的小鸟又开始啼啭,炉火似乎也特别旺,她们那苍白的脸上重现了许久以来失去了的微笑。 “妈妈要回来了!妈妈要回来了!” 可是,当姊妹俩在高兴的时候,佩斯却独个儿在床上睡得昏昏沉沉的。 往日那玫瑰一般红润的小脸儿,如今,变得消瘦而苍白,那一双好操劳的手更是纤弱得可怜。常笑的嘴唇,现在闭得紧紧的,连平常那一丝不乱的头发也披散在枕头上。 佩斯几乎整天睡着,偶尔睁开眼睛,用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水。” 乔和美格也几乎整日守在佩斯的床边,心里一直向上帝祷告着。 外边是一片雪景。寒风一个劲儿敲着窗子。 时间似乎过得很慢。但是,夜终于来临了。 医生说病况会变好还是变坏,到了午夜就可以决定了。到了那时候,他答应再来看一看的。 医生走后,汉娜太疲倦了,倒头就睡在床边的沙发上。罗棱斯老先生在房间里走过来走过去在打转儿。罗莱坐在毡上沉思着,火炉里的火光照在他漂亮的黑发上。 大家忙着照顾佩斯,一点儿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假使上帝肯救佩斯。我发誓从今以后绝不再抱怨了。”美格一本正经地说。 “真的。我也这么想。我可以舍弃生命来侍奉上帝。”乔也以同样热烈的口吻说。 “假如人的一生常会发生这么悲苦的事情,我们怎么过这一辈子呢?”乔又加了一句。 在她们姊妹俩交谈的时候,时钟已经指向午夜十二时了。 这时,两个人的眼睛都望了一下床里躺着的佩斯。她们好像觉得那苍白的脸上起了一点变化。 家里寂静无声,窗外的风雪听来有如魔鬼的呼吸一般可怕。汉娜睡得很熟。除了两姊妹外,没有人注意到床上那一张苍白的脸上掠过的影子。 一点钟,两点钟过去了。 乔悄悄地走到窗边遥望着风雪中的黑夜。 这时,床那边有一点声响,乔回头看时,美格正蹲在母亲的椅前,把脸埋在臂弯里。 乔的全身血液瞬息间好像是凝住了似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