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绝唱
内容提要 :
江南,或者只谈扬州,的春文化的性质从根本来说,我觉得原是属于女性的。邗沟不是大江,蜀冈也不是高山,因此这里的一切都显得有些小巧,有些淡雅,有些散漫,甚至有些琐细和家常。如果说大江和高山是属于男性的,邗沟和蜀冈自然是属于女性的。她的风景、人物、艺文、习俗,都带着女人气。而古运河的微波,瘦西湖的暧风,花之寺的迷离,春台班的绰约,女诗人的芒心,鸳蝴派的多情,在宽泛的意义上莫不属于所谓“江南风月”。
编辑推荐 :
百花文艺出版社准备出版一套“江南风月丛书”,想以大散文形式,从大文化角度,展现江南的人文景观。我曾同策划比事的苏州王稼句兄开玩笑说,既谈“风月”,似乎离不开女人,离开女人还叫“风月”吗?稼句兄听了笑笑,说能谈当然好,但也不一定。他实际上是未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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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
亲吻母亲河
相约瘦西湖 悲欣准提寺 访王少堂故居 海陵柳 关于安麓村 怀吴宓弟子——陈钧师 徽班与扬州 扬剧史寻踪 世俗维扬 歌吹竹西 花之寺 春台班 白蚂蚁 西头大 老房契 故里杂忆 泰州的女性诗人群 扬州的鸳鸯蝴蝶派 周氏兄弟和扬八怪 福州健女与扬州娇娃 朱自清笔下的扬州方言诠释 我看扬州人 后记 书摘:
书摘
这正是当时的真实景况啊!左良玉将军也曾努力改变这种局面,他命柳某作为特使,从驻地武昌来到南京,同马士英、阮大铖们会商,值此国难当头之际,能否捐弃前嫌,一致对外。可恨这帮乱臣贼子,与我虚与委蛇,言不及义,就在与我饮酒高论之际,已经把抗清前线的军队调回来对付左将军了!我得知此讯,顿足大呼道:”大明江山就此完了!”局势的发展果然不出我所料。 “走,快走!”柳敬亭正想着,那北方口音嚷道。 “柳先生,到了那里,像我这样‘咔嚓’一剪,就没事啦!”老五晃着光脑袋说。 柳敬亭像没有听见一般,依旧走他的,想他的。 这一条街是不常走的,但是好几年前却每天有轿子接柳敬亭打这条街经过。那是大明朝太子太保何如宠相国请柳敬亭到府邸去说书的。何相国人很好,待柳敬亭非常客气。何相国全家人都喜欢听书,女眷们等到柳敬亭一来,就一个个端坐在帘子后面。柳敬亭常常在这里说《武松打虎》的故事,他说的和《水浒传》里写的很不一样。柳敬亭说武松如何喝酒,如何上山,如何打虎,总是细致入微,而又简洁明快。他说武松到酒店去买酒时,店里堂倌们不在,武松大吼一声:“有人么?”这一句喊出来,酒店里的空缸、空甓都瓮瓮有声。每说到此处,何相国一家上下都异口同声地喝彩。如今山河依旧,人事已非,何相国又在何方呢? 柳敬亭走着,忽然记起范景文大司马的府邸也距此不远。范大司马生平痛恶阉党,东林党中诸君子有遭到阉党迫害的,他都在暗中竭力解救。他在南京时,也酷爱听柳敬亭说书。崇祯皇帝自杀那天,范大司马也投井尽节。这才不愧为大明的臣子啊!比起把名节看得高于性命的范大司马来,马士英、阮大铖之流简直是厚颜无耻的猪狗罢了。 柳敬亭现在感到十分内疚的,是曾经到阮大铖的石巢园去说过书。阮大铖是个什么东西!早在天启年间,他就依附阉党魏忠贤。魏阉倒台后,他写了两通奏疏,准备伺机上奏。那两通奏疏,一个是做的正面文章,骂魏忠贤的;另一个却是将东林党和魏忠贤一起骂的,说七年之中,乱政者前为东林党,后为魏忠贤。这个阮大胡子完全是个卑鄙的投机小人!他后来伙同马士英,拥立福王做了弘光皇帝,自己终于东山再起,当上了兵部尚书。南明的江山,就坏在他和马士英的手里。阮大铖喜欢结交名士,当年秦淮河上,柳敬亭说书、苏昆生唱曲并称双绝,阮大铖焉有不罗致他们之理?柳敬亭和苏昆生常常结伴前往裤子裆的石巢园,说书唱曲,饮酒赏花。不料有一天,柳敬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