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过这本书吗?
最近在读
读过
想读
还不熟悉
|
图书城书列:
加入到博客或社交网站:
|
|
我来评论这本书:
内容提要:
本书为著名报人徐铸成的“搁笔”之作,自1985年3月开始动笔,历经两年杀青。以平实流畅的笔触,加忆了作者八十年丰富而坎坷的人生历程,着重于作者的记者生涯及所参加的政治活动,涉及了中国现代史上许多重要的历史事件和人物。作者自称:“司马温公有一句名言:事无不可对人言,我凑上一句,脸有是非堪自信,作为一副对联,用以自况。所以,自己在写回忆录的时候,用不着推敲,更毫无外惭清议,内疚神明之处,可以信笔直书,无所隐讳。当然,因年已日近钟鸣漏尽,有些琐碎的细节,是记忆不周全了。”徐铸成曾任第一、五、六、七届全国政协委员,全国人大第一次会议代表,民盟中央委员,在中国新闻史上占有重要地位。1957年被错划右派沉寂二十余年。晚年复出,游历著述,留下了四百多万字的专著及文集。
作者简介:
徐铸成(1907-1991),不到二十岁就开始做记者,到去世时从事新闻工作有六十多年,这六十多年中,他从一个负芨求学的学子历经坎坷而成为“民主报人”,他的一生,只有办报这一个理想,并为这一理想付出了毕生的努力,“报人”的称谓是他一生追求的最高境界。
编辑推荐:
作者生于前清末年,开始工作时,赶上北洋军阀的末期——张作霖大元帅统治时期,曾目击国民党的兴起到它在大陆的覆灭。又曾在新中国度过几十年不平常的岁月,经历长期的风风雨雨,直到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才拨云雾重见青天,过了近十年的充满希望、最令他愉快的时光。在这漫长而曲折的六十年时日中,作者曾五次亲自创建过报馆,又曾五次亲手埋葬(被封或被迫停刊)它们。其中经过,也许只有作者一人明其前因后果,并从中吸取经验、教训。至于所接触过的历史事件和历史人物,更难屈指数。为了对这段历史负责,作者戏言趁记忆力尚未完全衰退之际,抓紧时间,尽可能加以回忆,如实地写出来,公之于世,与便有了这本回忆录。
目录:
我为何写回忆录(代序)
楔子 第一章 负箧求知(1907-1926年) 第二章 步入报界(1927-1937年) 第三章 主持笔政(1938-1948年) 第四章 民主报人(1949-1957年) 第五章 坎坷生涯(1958-1976年) 第六章 游历著述(1977-1987年) 附录 附录一 “阳谋’亲历记 附录二 悼念徐铸成先生 后记 书摘:
贵阳为诚夫兄曾工作旧地(回《大公报》港馆任经理前,曾任黔省府机要秘书兼《贵州日报》社长),故旧很多。我们安抵贵旭后,承达诠先生设宴为洗尘压惊,并有省府及《贵州日
报》友人酬酢多日。《贵州日报》总编辑为我表兄朱虚白,要闻编辑金慎夫为诚夫兄介弟,相知有素,畅谈竟日。约留筑五日,即雇定一卡车北行。 长儿白仑,时在贵阳国立临时中学读书。以该校管理马虎,伙食极坏而不注意清洗,白仑染上痢疾,久治不愈。嘉稑恐其孤身在外,不易调摄,乃令其退学,一起带往重庆。 《贵州日报》经理赵先生广交游,我托其代购贵州当时最有名之“华茅”(茅台)两瓶,以便沿途独酌解忧。 五日后安抵重庆,渝馆已为桂馆职员租借三江村(李子坝报社对面)为宿舍,竹墙土坯,沿嘉陵江构筑约七层,且门面甚堂皇,可见山城工匠工艺之精巧。 为了安置桂馆职工,胡先生(斯时,政之先生已继季鸾先生后,任国民参政员,移居重庆,住金城银行建造之红岩新村)特在渝馆创刊《大公晚报》,由我主编。我未到前,由谷冰兄代理。先期到渝之郭根任要闻编辑。某日,忽以主标题未按谷冰意制作,立以“不服从上级命令”之罪,宣布开除。以后不久,原桂馆广告主任戚家祥及戚家柱等均因撤退时“利用职务,私做生意”之罪名,连同渝馆广告主任李孝元一并开革(二戚及李均为诚夫兄亲戚)。可见有“杀鸡儆猴”之意。 差不多同时,政之先生特约诚夫和我至红岩新村谈话。大意谓,渝桂两馆,好比同根连枝。现桂馆已以兵灾而停业,等于二房子弟来依靠长房。你们要善于“以小事大”。他们两位是 很有心机的,“譬如谷冰有事来见我,我虽满腹心事,必整容含笑接谈,以免引起多心。此意,望你们两位,好好体会。” 很明显,他是要我们了解寄人篱下,处处以忍让为先。 我除埋头主编晚报外,帮助日报每周写一到两篇社评。此外,百事不问,业余也很少进城,即邓友德(时任重庆新闻检查处副处长)、陈训悆(时任《中央日报》总编辑)等熟朋友也很少来往。谷冰与中央社社长萧同兹很有交情,常请中央社高级职员来李子坝吃饭,我和诚夫兄敬陪末座而已。 九月十一日 星期日 接宝礼兄及郭根函。知报已升至二万八千,甚慰。午后,访侯外庐兄,谈甚久。又访李任公,未遇。与其秘书李乙尊兄(即程砚秋之高足李世济之父)畅谈。今天骤冷,俨然深秋光景矣。 九月十二日 星期一 乘电车至宣武门,旋步行经西河沿、香炉营、大沟沿直至琉璃厂。此一带为余旧游之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