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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
在巴老百年华诞之际,非常高兴这本小书得以出版,献上一个读者,一个谛听过巴老教诲的文学界的晚辈对巴老的一片财崇敬和感激之情。
由于工作关系,从上世纪70年代末起,我和巴老有些接触,那年年代是巴老文学生涯中十分重要的时期,他以严肃的历史责任感和顽强的毅力,历时8年,说心里话,说真话,完成了巨著的随想录。本书所记余的内容,主要依据我当年的记载,以及保存在自己头脑里的鲜活的记忆。
作者简介:
吴泰昌,1938年出生于安徽省马鞍山市当涂县。落地即随母赴南昌市战时江西儿童保育院。1946年回家乡,1955年由当涂中学考入北京中国语言文学系,1960年本科毕业,1964年文艺理论研究生毕业。长期投身文艺报刊编辑工作,先后任《文艺报》、《河北文艺》、《人民文学》编辑,1984年至1998年担任《文艺报》副主编,现为《文艺报》顾问、编审,中国作家协会全国委员会委员,中华文学基金会理事兼干事,中国散文学会、中国报告文学学会,中国大从文学学会,冰心研究会副会长,《儿童文学》、《环球企业家》编委,《小说月报》、《小小说选刊》、《微型小说选刊》顾问,南京师范在学,南昌大学兼职教授;已出版散文评论集十余种,其中,《艺文轶话》获中国作家协会主办的全国优秀散文集奖。
编辑推荐:
泰昌的文章意趣无穷,他能把本是严肃的论文的题材写得酒脱随便,使之充满了情趣;他能把那些易牵动情肠的内容写得非常“克制”,却同样传达着浓郁的情怀。在散文领域,他不试图作惊人的突破,但实际上却作了某种超越。他练就了一种本领,情感中包藏着有资料价值的物与事,在写人叙事时,恰当的揉进去自己的情绪与感触。
目录:
初看巴金
四次文代会期间 怀念老舍 在寓所惊悉茅盾逝世 “我一生的责任编辑” 冰心:“巴金这个人……” 与沈从文最后晤面 巴金与《文艺报》 《收获》在京座谈会 “评出好作品” 两次杭州之旅 1983年3月 荣获法国勋章 亲临现代文学馆 一部讲真话的大书 “我尊敬他” 1989年11月25日 记忆的飞絮 后记 书摘:
书摘
1981年3月27日下午,巴金在寓所客厅里突然听到茅盾长逝的噩耗。3时25分,电话铃响,李小林习惯地拿起电话,当她脸色大变,失声喊出“茅公”时,一切都毋须说明了。巴金急忙地去接电话,他十分艰难地、一句一顿地说:“很吃惊,很难过,他是我尊敬的老师,几十年如此……” 客厅的气氛骤变。静谧得令人感到窒息。巴金木然地坐在沙发上,小林静静地陪着他。 巴金这天的精神原本不错。当我下午应约走进他家客厅,他已坐在沙发上。他对我兴奋地谈起最近读到了不少中篇、短篇小说,还具体谈了自己对几个中篇的意见。我和小林陪他去院子里散了一会步,他说,茅公也这么认为,现在一些中青年作家的作品超过我们,这是文学发展的大好事。巴老知道茅公最近又住院了,看来他并不担心会发生什么,他关心住院会影响茅公写创作回忆录的进展。 听到茅公的不幸消息,巴金感到太突然,太意外。 “文革”结束之后,巴金多次去北京开会,常有机会在会上见到茅公,或到茅公家里叙谈。茅给巴金的印象不像一位老人,“他还是那样意气昂扬,十分健谈”。巴金总以为自己和他以后晤谈的机会还很多。即便听说茅盾身体不好,住进了医院,巴金还想着冬天老年人总要发这样或那样的毛病,天气暖和就会好起来,“下一次见”的信心始终不动摇。他说:“万万想不到突然来的长途电话就把我的‘下次吧!’永远地结束了。” 巴老说,人到暮年,对生死的看法不像过去那样明白、敏锐。同亲友分别,也不像壮年人那样痛苦,因为心想:我就要跟上来了。“但是得到茅盾同志的噩耗我十分悲痛,眼泪流在肚里,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目睹了,真切地感受到,茅公逝世给巴金带来了巨大刺激和痛苦,我拿起相机抢拍了几张。 李济生的到来多少打破了巴金客厅的长久沉静。济生当时可能还不知道客厅里正在发生的事。他一进来就大声说话。巴老的神情使他很快地默然坐下。以前我听过他们兄弟之间随意侃谈。今天,济生的话也不多。济生说话,巴老也没有什么反应。巴老说:我要抓紧做该做的事,时间不多了!小林又陪他去院子里散步,我匆匆告辞了。 晚上回饭店,服务员递给我一张纸条,是编辑部来的,要我即刻邀请巴老写茅公的文章。茅公是我们中国作协的主席,巴老是第一副主席,作为作协机关报,刊登巴老悼念茅公的文章是最最理想的。当晚我给小林电话,转达了编辑部的这个请求。小林说,会写的,但他现在情绪不好,不要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