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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
废名,(1901-1967)原名冯文炳,曾为语丝社成员,师从周作人的风格,在文学史上被视为京派代表作家。1929年出版的《竹林的故事》是他的第一本小说集,属乡土文学。废名的代表作有长篇《桥》及《莫须有先生传》、《莫须有先生坐飞机以后》等,后两部更在诗化的追求中透露出对现实荒诞的讽刺。废名的小说以“散文化”闻名,他将周作人的文艺观念引至小说领域加以实践,融西方现代小说技法和中国古典诗文笔调于一炉,文辞简约幽深,兼具平淡朴讷和生辣奇僻之美。这种独特的创作风格被誉为“废名风”,对其后的沈从文等京派作家产生了一定影响,甚至在40年代的汪曾祺身上,也可以找到他的影子。废名是个名气很大的作家,但读他作品的人却不多,因为他的文章曾被人们认为是第一的难懂,只有周作人和俞平伯是他的知音。他写的都是大部分人摸不着头脑的丈二散文,这又使一小部分人越发地想站到板凳上去摸它。废名承认他在写作表现手法上是“分明受了中国诗词的影响,写小说同唐人写绝句一样,不肯浪费语言。”
就废名的艺术本质而言,他实实在在是一位诗人。他的人生理想与艺术追求似乎都是诗化的。其苦心孤诣的艺术追求使他在20世纪30年代成为颇具影响的“京派”代表作家。他名气很大,他在艺术上的苦苦追求得到的却是半个多世纪的寂寞。 喜欢读"这本书"的人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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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名,(1901-1967)原名冯文炳,曾为语丝社成员,师从周作人的风格,在文学史上被视为京派代表作家。1929年出版的《竹林的故事》是他的第一本小说集,属乡土文学。废名的代表作有长篇《桥》及《莫须有先生传》、《莫须有先生坐飞机以后》等,后两部更在诗化的追求中透露出对现实荒诞的讽刺。废名的小说以“散文化”闻名,他将周作人的文艺观念引至小说领域加以实践,融西方现代小说技法和中国古典诗文笔调于一炉,文辞简约幽深,兼具平淡朴讷和生辣奇僻之美。这种独特的创作风格被誉为“废名风”,对其后的沈从文等京派作家产生了一定影响,甚至在40年代的汪曾祺身上,也可以找到他的影子。废名是个名气很大的作家,但读他作品的人却不多,因为他的文章曾被人们认为是第一的难懂,只有周作人和俞平伯是他的知音。他写的都是大部分人摸不着头脑的丈二散文,这又使一小部分人越发地想站到板凳上去摸它。废名承认他在写作表现手法上是“分明受了中国诗词的影响,写小说同唐人写绝句一样,不肯浪费语言。”
就废名的艺术本质而言,他实实在在是一位诗人。他的人生理想与艺术追求似乎都是诗化的。其苦心孤诣的艺术追求使他在20世纪30年代成为颇具影响的“京派”代表作家。他名气很大,他在艺术上的苦苦追求得到的却是半个多世纪的寂寞。 目录:
废名,黄花翠竹自有情
竹林的故事 自序 讲究的信封 柚子 少年阮仁的失踪 病人 浣衣母 半年 我的邻舍 初恋 阿妹 火神庙的和尚 鹧鸪 竹林的故事 河上柳 去乡 桃园 张先生与张太太 石勒的杀人 追悼会 文学者 晌午 审判 浪子的笔记 一段记载 桃园 鞭荡 枣 小五放牛 毛儿的爸爸 四火李教授 卜居 文公庙 枣 墓 桥 自序 上篇(上部) 上篇(下部) 下篇 莫须有先生传(节选) 自序 第一章 姓名 年龄 籍贯 第二章 莫须有先生下乡 第五章 莫须有先生看顶戴 第六章 这一回讲到三脚猫 第九章 白丫头唱个歌儿 第十一章 莫须有先生写情书及其他 书摘:
为什么拒绝我呢?难道不愿吃他们的点心,拒绝我因而好拒绝他们吗?我不知道他们买与不买,买回了,也还有被款待的人在;只是我,见了这搬得精光的铺位,同剩下的几个空药瓶,禁不住怅惘。
我也原是病人啊。没有谁的病比我更久,没有谁尝病的味比我更深:有时如和风拂枯草,便是现在病了,也决不抱怨病不速愈;有时如疾雨打孤鸿,现在本无病,想起来也惟恐病之将至。 我的病状很罕见。起初于颈之右侧突然肿起如栗子那样大小,经过半年,几乎一年,由硬而软,终于破皮而流浓;接着左侧也一样肿起,一样由硬而软而流浓,然而右侧并不因先起而先愈;颈部如此,两腋又继续如此。其时我住在离家千里的地方,以学校功课繁重为辞,放假也不回去。我完全没有想到去医院就诊的事,大约是眼见着患别的疮疤的两个同学都被医院割伤了,因而推测那也是不中用。同学们每以“死”来警告——不是这样干脆地拿出来罢了,然而我丝毫不感着死的可怕,听了他们的恐怖而迟疑的声调,而且觉得死一定很好,不过人终不能有意去死,病又不能即刻致死。还有几个欢喜说笑的朋友,也一样向我说“死”,词气更为肯定而有趣,令我不得不比他们自己更觉着当笑。其实我危险的实在程度,还远过于他们的猜想,因为我从不告诉他们我的病状。有一位最使我胆怯,便是那与我住在一室的,常是善意地向我说着这里空气不好,不如自己到校外租一间为合卫生的话。我自然是感谢,然而我又想到这话的反面:住在这里,妨害公共的卫生。我于应付朋友以外,还有一件从没间断的工作:提水洗衬衣。起初原以较普通加们的价钱托洗衣店去洗,浓绿的痕点,却不因多钱而去净;每逢送来,又免不了连声称谢,在人虽然未见得是必要,在我却觉着非如此不可。有时疲倦难以行走,衬衣仍然不能不洗——留到明天便有两件。这时候流出的眼泪,真算是不少了,无意间叫:“倘若在家,不由得母亲不洗!” 不知是不幸的消息传到了,还是同平常一样怀念着健壮的儿子,我的父亲来信催促我回家了。我也本不能再坚持下去。这时是六月天气,我随身携带的,一个网篮,一捆被褥。走到轮船码头,喊挑夫代我挑去——喊一人围拢来四五人,我一面照顾东西,一面同他们争价目。他们大约看出了我的弱点,格外抬高;我自己也有点不可解,仿佛对着他们是不能讲实话的,心里本打算给那些,口里却说出比那些少。他们挤得我像一个囚犯,加之夏布长衫的摩擦,身子简直是被炙铁炙了的。我哭了。他们,挑夫,笑了。我站在跳板,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