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克贝利·费恩历险记

哈克贝利·费恩历险记 - 图书城
作者:
(美)马克·吐温
ISBN:
9787020044559 , 7020044557
出版社:
人民文学出版社
出版日期:
2004-1-1
定价:
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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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 :
    哈克贝利是一个聪明、善良、勇敢的白人少年。他为了追求自由的生活,逃亡到密西西比河上。在逃亡途中,他遇到了黑奴吉姆。吉姆是一个勤劳朴实、热情诚实、忠心耿耿的黑奴,他为了逃脱被主人再次卖掉的命运,从主人家中出逃。他们一起漂流在密西西比河上,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两人成了好朋友。哈克贝利为了吉姆的自由,历尽千辛万苦,最后得知,吉姆的主人已在遗嘱里解放了他。小说中,哈克贝利和吉姆姆的性格鲜明突出,形象栩栩如生。全篇的现实主义描绘和浪漫主义抒情交相辉映,尖锐深刻的揭露、幽默辛辣的讽刺以及浪漫传奇的描写浑然一体,形成了马克·吐温独特的艺术风格。
编辑推荐 :
    2003年初,本着“优中选精”的原则,我们从上世纪九十年代出版的“世界文学名著文库”中精选出60种深受读者喜爱的外国文学名著新组成了“名著名译插图本”丛书。该丛书一经推出,就以其深厚隽永的内涵、优美流畅的译文和典雅精致的插图博得广大读者的厚爱,他们纷纷来信来电,对丛书的出版给予了充分的肯定并希望增补一些新的品种。为此,我们延续“名著名译插图本”前60种的基本风格,继续推出这套丛书的后40种,以飨读者。
作者简介 :
    
目录 :
通告
作者说明
第一章 教哈克学规矩。——华珍小姐。——汤姆·索亚在等候
第二章 两个孩子逃过了杰姆的搜寻。——汤姆·索亚的帮伙。——用心作出的计划
第三章 细细的推敲。——主日得胜。——“汤姆·索亚的鬼话”
第四章 哈克与法官。——迷信
第五章 哈克的父亲。——好爸爸。——一次改造
第六章 他告了法官一状。——哈克决定出走。——政治经济学言论。——酒后折腾
第七章 守候着他。——给锁在木屋里。——把尸首沉到河里。——歇息
第八章 睡在树林里。——在河里打捞死者。——察勘全岛。——发现了杰姆。——杰姆出逃。——兆
头。——“巴鲁姆”
第九章 山洞。——在河上河流的屋子
第十章 发现。——“汉克·邦勾老头”。—男扮女装
第十一章 哈克和村妇。——搜捕。——支吾搪塞。——去高申
第十二章 缓慢的航行。——借东西。——上触礁的破船。——那伙歹徒。——搜寻小船
……
书摘:
书摘
我们踮着脚尖,沿树丛里一条小路,朝寡妇家园子尽头往回走。我们弯下腰,怕树枝碰我们的脑袋。我们走过厨房时,我给树枝绊了一下,摔倒在地,发出了响声。于是我们伏下不动。华珍小姐的那个叫杰姆的大个子黑奴正坐在厨房门口,我们看得分明,因为他背后亮着灯光。他站起来,伸长脖子听了一分钟左右。接着他说:
“谁呀?”
他又听了一阵子,然后踮着脚尖走过来,正好站在我们两人中间;我们伸手差不多可以摸到他。就这样,我们三个人紧挨着有好长、好长时间,没有一点声息。我的脚脖子有一处发起痒来,可我不敢抓挠,接着我的耳朵也痒起来,然后是背上两个肩胛之间发痒。痒得钻心,我觉得不挠几下就活不了似的。从此以后,我发觉只要遇上这类情形,我往往犯这毛病。跟体面人在一起,或者是在葬礼上,或者睡不着偏要睡——凡是想抓挠而又不能抓挠的场合,嘿,你全身能有上千处发痒。不一会儿,杰姆开了口。
“说呀——你史(是)谁?史什摸(么)人?我约(要)没听到什摸才见鬼哩。嗯,我知道约怎摸办。我约坐在这儿,等掏(到)再听得响声才息(歇)。”
于是他就在我和汤姆之间的地上坐下,他背靠一棵树伸直了腿,有一条腿差点儿碰上我的腿。我的鼻子发痒啦,痒得我眼泪都流出来啦。可我不敢挠。接着是鼻孔里痒起来,然后是鼻子底下痒。我不知道怎样才能做到一动不动。这难受啊,熬了有六七分钟;可我觉得比六七分钟还长一点。这时候,我全身有十一处发痒。我心想:我也只能再熬一分钟啦。可是我咬紧牙关打算熬下去。正在这当儿,杰姆的气息粗了;又过一会儿,他打起呼噜来——这下子,我全身又舒坦啦。
汤姆他朝我打了个招呼——嘴里发出一丁点儿声息——我们便手膝并用一点点爬开去。到了有十英尺远的地方,汤姆咬耳朵跟我说,他要寻个乐子,把杰姆绑在树上;可是我说不行;他兴许会醒过来大喊大叫,那时候他们就会发现我不在屋里。随后汤姆说他随身带的蜡烛不多,他想溜进厨房去再弄几支。我劝他不要去。我说杰姆兴许会醒,会跟着来。可是汤姆要冒这风险;于是我们溜进厨房拿了三支蜡烛。汤姆放了五分钱在桌上,算是付了款。然后我们出来,我急着要溜;可是汤姆偏要手膝并用爬到杰姆身边,跟他开个玩笑。我等他,等了似乎有好一会,四下静悄悄的,觉着挺孤单。
汤姆一回来,我们就走小路,绕过园子栅栏,过了一会,摸到了屋子那一边小山的挺陡的山顶上。汤姆说他轻手轻脚地摘下杰姆的帽子,挂在他头顶一根树枝上,杰姆动了动,但没有惊醒。后来杰姆说妖巫作法,使他神思恍惚,然后妖巫便骑着他走遍全州,然后把他放回到树底下,把他的帽子挂在树枝上,让他知道这是谁干的。下一回杰姆讲起来,又说妖巫骑着他一直到了新奥尔良;以后每讲一次,他就扩大一次地界;到末了,他说是妖巫骑着他走遍了全世界,差点儿把他累死,他的背上长满了鞍疮。杰姆为此好不神气,别的黑奴几乎都不在他眼里。黑奴们老远赶来听杰姆讲这事,因此他在这一带的黑奴中间,比谁都受人看重。外乡来的黑奴张大了嘴,上上下下打量他,活像他是个奇人似的。黑奴到了厨房灶火边的暗地里,总爱讲妖巫;不过只要有人开讲,显示自己对这类事无所不晓的时候,杰姆总会插进来,说,“哼,讲妖巫,你知道些什摸(么)?”于是讲话的黑奴给堵了嘴,只得坐到后头去。杰姆把那五分钱硬币穿上绳子,一直挂在脖子上,说这是魔鬼亲手送给他的吉祥物,能治百病,只要对着它念
一·句咒,随时能把妖巫召来;可是他从来不说念一句什么咒。附近的黑奴从四面八方赶来,有什么给他什么,但求能见一见这五分钱硬币;可是他们不敢碰它,因为这是魔鬼亲手摸过的东西。杰姆是个下人,这下几乎把他毁了,因为他见过魔鬼,又让妖巫骑过,便神气得了不得。

他接过钱,用牙咬了咬,看是不是真的,然后他说到镇上去买点儿威士忌酒喝;说是他一整天滴酒没有沾唇。他爬出窗子到了棚屋之后,又探进脑袋来,骂我神气活现,想压他一头;后来我以为他走了,他却又回来,探进脑袋,叫我小心离学校远点;他要在那儿等着我,我要上学去,他就揍我。
第二天,他喝得醉醺醺的,上撒切尔法官家,跟他耍蛮使泼,想逼他交出钱来,可是办不到。然后他赌咒说,他要告状,让法院强迫他交。
法官和寡妇告到法院,要法院判我和他脱离父子关系,由他们俩中间的一个当我的保护人。可是主事的是一位新到任的法官,他不队识老头儿,因此他说法院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干预一个家庭,把它拆散。他说他不赞成让一个孩子跟他的父亲脱离关系。于是撒切尔法官和寡妇只好罢手。
这下老头儿高兴得不知怎么才好。他说我要是不绐他凑点儿钱,他要用鞭子抽得我鼻青脸肿。我向撒切尔法官借了三块钱,爹拿去买酒喝,喝醉了到处撒野,骂人,发酒疯,出尽了洋相;他敲着一只白铁锅,在全镇胡闹,一直闹到深夜;以后人家把他关进了班房,第二天送他上法庭,又关了他一星期。町是他说他很满意,说他是他儿子的主子,他要给儿子点罪受。

我在察看全岛的时候,发现了岛中央的一块地方,现在我要去细看一下。于是我们俩走了去,不一会就到了,因为这岛只有三英里长,四分之一英里宽。
这地方是个相当长而陡的小山或者说土丘,大约四十英尺高。四面的坡挺陡,又长着密密的灌木丛,我们费了好大的劲才到了顶上。我们踩着爬着,踏遍了全山;在跋涉中,在靠伊利诺亥州一边快到顶的岩石中,发现了一个极好的大洞。这洞有两三间房合起来那么大,杰姆进去能站直身子。洞里很凉爽。杰姆主张马上把我们的东西放在那儿,町是我说,这样做,我们就得不停地爬上爬下,太不方便。
杰姆说如果我们把划了藏到一个好地方,把所有的东西搬进洞里,那么万一有人来到岛上,我们就可以直奔那儿,没有狗引导,就休想找到我们。再说,那些小鸟儿已经告诉我们天快要下雨啦,难道我们愿意把东西淋湿?
于是我们回去,上了划子,划到和洞穴成一线的地方,把所有的东西搬进洞。然后就近找到一处密不透风的柳树丛,把划子藏在里面。我们在布下的钓竿上取下几条鱼,再把钓竿安好,开始准备做饭吃。
那个洞门挺大,滚得进一只大木桶,门的一边地势稍稍隆起,又很平坦,正好在那儿生火。我们便在那儿生起火来做饭。
我们把几条毯子铺在里边当地毯用,就在上面吃饭。我们把所有其他的东西放在洞里头就手的地方。不久天黑了,电闪雷鸣,看来小鸟儿说对了。紧接着下起雨来,而且雨势很猛,我从没见过风刮得这么凶。这是一场夏天常有的雷阵雨。天黑得往外看只见一片蓝黑,美极啦。密密的雨丝斜打过去,稍远处的树木望去朦朦胧胧,好像蜘蛛网一般。一阵风吹过,树弯下了腰,树叶翻了过来,显出苍白的叶背。接着来了一股狂风,吹得树枝乱摇手臂,活像是发了疯。然后就在天空蓝黑得顶顶厉害的时候——瞎一下!亮得晃眼,比你刚才看到的还远几百码的地方,树尖在雷雨中四处乱摇,然而这只是一眼所见,一秒钟之内又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随着是天崩地裂的一声炸雷,呜噜噜、轰降隆地过去,从天上滚下来,向地底下落去,跟一些空木桶从楼梯上滚下来一样,要知道那是长楼梯,木桶蹦跳得又凶。
“杰姆,这儿真好,”我说。“我就愿意待在这儿,别处哪儿也不去。给我再来一块鱼,再来点儿玉米面包。”
“嘿,约布史(要不是)我杰姆出的租益(主意),你就布会在这耳(儿)。你还会在下面树林子里没有饭吃,就星布盐自(不淹死),也差布离儿,乖乖,这可布是说着玩儿。天约下雨,鸡知道,小鸟儿也知道,孩子。”
河水涨呀,涨呀,涨了有十天到十二天,末了,水漫过了堤岸。岛上低洼的地方和伊利诺亥州低地,水有三四英尺深。那一边的河有好几英里宽,而在米苏里州这边,河照旧是半英里宽,因为米苏里州的河岸其实是由断崖组成的一堵高墙。

我偷偷把它记下,因为下一回,兴许有人要我拼出它来。记下了,我可以对答如流,好像我拼熟了似的。
这家人好极了,他们的房子也好极了。以前我在乡下看到过的房子没有一所像它这么好,这么有气派。它的大门不用铁闩,也不用带鹿皮绳子的木闩,用的是可以转动的钢把子,跟城里的房子一样。客厅里不放床,连床的影子也见不着,城里安床的客厅有的是。一个人壁炉,炉底是用砖砌的,那些砖常浇上水,用另一块砖擦得干干净净,保持原来的虹颜色,有时还学城里的办法,用红水漆(他们叫西班牙棕漆)冲洗。壁炉的铜架大得能放一根待锯的圆木。炉台中间放着一只自鸣钟,钟的玻璃面的下半部画着一个城市,正中是一个圆轮,算是太阳,透过玻璃你可以瞧见钟摆在摆动。钟的嘀嗒声怪好听的;有时来了个走乡串镇的工匠给钟擦洗一通,整治得好好的,它能一口气打一百五十下才没了力气。这钟无论你出多少钱,他们也不卖。
钟的两边各有一只用白垩般的东西做的怪里怪气的鹦鹉,用颇色抹得花花绿绿的。一只鹦鹉身边有一只陶制的猫,另一只身旁是一只陶制的狗,你按它们一下,它们会吱吱地叫,可是不张嘴,呆愣愣地神气不变。原来它们是在肚子底下叫的。这些东西后面张着两把野火鸡翅膀做的大扇子。房间正中的桌子上放一只好看的陶制的篮子,里面装满了苹果、橘子、桃子和葡萄,比真的水果还红、还黄、还美,但是它们不是真的,因为你看得出有些地方给削去了一片,露出里面的白垩或是别的东西。

两分钟之内,全镇都知道了这新闻。只见人们从四面八方飞也似地跑来,有的一边跑一边穿上衣。不多一会,我们就被大家包围在中间,众人的脚步声好似一队大兵在行军。窗子后面和门院里全是人;隔不了一会便有一个人隔着篱笆问:
“是他们吗?”
在这帮一溜小跑的人中便有人回答说:
“可不是他们。”
我们走到那所房子的时候,门前街上已经挤满了人,一个姑娘站在门口。曼丽·吉恩真长了一头红头发,不过这没关系,她仍然是个俏丽得叫人眼馋的姑娘,她的脸蛋儿和一双眼睛放出照人的光彩,因为她的两位叔叔来啦,她心中欢喜。国王张开双手,曼丽·吉恩她便扑到他怀里,那豁嘴姑娘向公爵扑了过去,就这样,他们着实亲热了一阵子!看到他们终于团聚,彼此这般欢悦,几乎人人都高兴得直抹眼泪,女人更是抹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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