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车——海外流散文学
内容提要 :
海外作家取得成绩的体裁依奖是:杂文,散文,短篇小说,中长篇小说,诗歌,戏剧。当然我们可以说这个兴衰顺序,是当今任何文学共同的局面,但是,在海外序列间距更长。
散文与短篇小说的兴旺,与报纸副刊和网站大有关系;在屏幕上读长篇小说不是一个容易的事,一般网站把小说分成许多章节分开刊登。即使如此,读一部长篇依然很不容易。网络有各种好处,但是更加剧了短促特征。
编辑推荐 :
多多虽以诗名于世,他的小说家生涯,从八十年代就开始了。在九十年代上半期,他的小说达到炉火纯青的境界。那个时期他的一些作品,读后让人悚然惊遽,有所悟却难以言传,天荒地老,惨然无言。这些篇什现在看更加宝贵,因为作者忽然又放弃小说。回到纯诗的存在。我一直坚信,多多如果坚持小说生涯,现在必已是巍然大家。这不是说这本集子不够好,而是不够多。但我又反过来劝慰自己,“唐诗三百首”选一,足以青史留史,何必求多?
作者简介 :
目录 :
搭车
旅馆 回家 草坪 葬母 文身 小羊排 度假 核儿 蓝天 噢,谁说得清那个可怜的家伙还要跑上多久呢? 我到达西安那天 数数儿 宝力格草场 书摘:
书摘
说完他就回屋了,回到他那堆放着仪表、测量尺、电脑的火桌子旁去了。他的屋子有点像个大船的驾驶舱,而他像个船长,每天潜心研究航海的计划。就在他挡住我视线的那工夫,沙丘的运动停上了,不知是暂时地还是到此为止了。我继续凝视黑暗,那些仙人掌类是随着沙丘走还是拼命抓住大地深层的土壤?我听到医生在室内的咳嗽声,也许,沙丘随他而移动或终止?这秃头的五十岁的男人,屁股兜里插着一支铅笔,正在打呵欠。 “晚安,船长。”我叫他船长。 “晚安,李。” 我向坡下走去。同时有一种奇妙的满足感渐渐袭来,指尖略微有点麻痹,但是心旷而神怡,就像刚刚跟一个初次见面的女人睡过觉一样,希望世界刚好就是目前的这个样子。整整一个晚上、船长跟我谈话的上题就是关于快乐。 “我们无法让自己变得真正快乐,”船长把剃刀放在颈上,“这无论如何是办不到的。”他想到了甚么,放下剃刀,仔细把剃下的毛搓到一块儿,暂时集中到肚子上。他半仰着,全身赤裸,再次把剃刀架到颈子上,剃毛的声音像唱针划过唱片。他的胸脯是灰色的,被剃过毛的部分像一张熟过的马皮。他伸出舌头,“而……”在他喉结运动时他的睾丸也跟着运动。然后他凝视着生殖器,长久地,“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个大魔鬼,”他在犹豫是否剃掉阴毛,“把我们造成目前的这个样子。当然不是它。”他保留了阴毛,站起身来,裤子耷拉在脚面上,冲我大吼:“像个中国人了吗?” 我扭过头去,避免看这独眼秃头嬰儿的裸体行走,视线就又被吸引到一幅挂图上,那是船长的前妻:一个側卧的女人的裸体,背上绣刺了大朵大朵的花辦,这是近看的效果。整体看,则像一只飞翔的大鸟,片片羽毛是朵朵桃花…… “七年,你要知道,”船长在室内踱步,“我为它工作了七年,并且付出一只眼睛的代价,虽然这值得。除了上帝之手以及男女结合,造人是非道德的。但也许你会同意,生命原有更大的义务,造一个一模一样的你,并与你同在,这个想法不诱惑你吗?可这想法简直他妈的让我难以入睡……” 三天前我在桑.塔费的一个画廊中遇到船长,当时我正在欣赏D.H.劳伦斯的一幅画:从一朵毛茸茸的花朵中走出成群的裸体男人。还有另一幅:由画面的光线揭示,一群裸体男人就要从废弃的矿井中背出一颗金光四射的太阳。船长用注视两个方向的眼睛盯着我,告诉我他是个医生,但不是一般意义上的。他邀我到他家去住,住在他的前妻家里,那房子是他造的,他的前妻出走已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