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过这本书吗?
最近在读
读过
想读
还不熟悉
|
图书城书列:
加入到博客或社交网站:
|
|
我来评论这本书:
内容提要:
经常在报刊上看到舒展先生的文章,但是集中精力拜读他的文集,这还是第一次。大约从1994年开始,舒展和邵燕祥、邓伟志三人在《民主》杂志上开辟专栏,取名“新三家村”,意在继承邓拓、吴晗、廖沫沙老三家村的精神。凡是对“文革”稍有了解的人,都知道“文化大革命”是从批判“三家村黑店”和改组中共北京市委开始的,其中的主要人物吃够了以言获罪的苦头。四十年后舒展等人又树起三家村的大旗,用杂文的形式揭露黑暗,抨击时弊,展现了中国文人应有的风骨。不过,《民主》是一个民主党派办的刊物,一般人不大注意,这次书海出版社将三人的文章结集出版,的确是办了一件好事。
《新三家村札记·舒展卷》的大部分内容都与反腐败有关。其中许多篇章,如《半醉半醒说“自查”》、《贪官的价格》、《闲聊监督》、《贪官的演技》等,仅从标题就可看出作者的态度。细读这些文章,可以发现舒展的言论和认识也有个不断变化的过程。20世纪90年代前期,他虽然对“没有有效法纪和民主监督的自查自律,一直持怀疑态度”,但也只能借酒说事(《半醉半醒说“自查”》)。90年代后期,他一方面提出应该研究“当代中国,为何贪官越来越多”的“大课题”,一方面又说“对我国的政治改革滞后,我表示理解”(《闲聊监督》)。直到世纪末,他才有如下判断:没有政治体制改革,就不会有强有力的人大监督、法律监督和舆论监督(《腐败——社会的肿瘤》)。从这些文章中,我们可以看到一个老知识分子的良知和心声。 人常说杂文家就是杂家。读舒展的文章,你能发现他的阅读面很广,不论是中外文学名著还是历史典故,他都能信手拈来,为己所用。另外,他好像比较赞赏齐白石和张学良对美色的看法,因此写了好几篇关于美女的文章,这比那些讳言美色的道学家要真诚得多。比如他说:“现在,我国内地健美的姑娘,不仅与解放前从质与量方面不可比拟,即令八九十年代与五六十年代比,相关之悬殊,也是有目共睹的。”(《美女的力量》)近年来我一直在关注和研究中国现代知识分子的命运。我发现,20世纪上半叶,曾在中国知识女性身上出现过的那种气质,似乎早已荡然无存。比如像陈衡哲、林徽因那样的女性,现在就很难看到。这其实是两个时代、两种文化的必然结果。 抗日战争时期,舒展是在重庆接受教育的。他说,话剧对他影响很大,是他思想和艺术的启蒙老师,并使他受用终生。当时的重庆,集中了全国文艺界的大多数精英,也产生了许多经得起历史考验的精品。因此他认为40年代是中国话剧最辉煌的黄金时代。这使我想起了当年被戏称为“二流堂”的文化群落。“文革”中,被指控为“二流堂”堂主和堂员的有:夏衍、唐瑜、吴祖光、叶浅予、黄苗子、丁聪、阳翰笙、冯亦代、潘汉年、于伶、赵丹、张光宇、张正宇、周扬、丁玲、华君武、聂绀弩、陈白尘、田汉等人。这些文艺界的爱国者和革命者,后来都命运多舛,屡遭磨难。因此“二流堂”的始作俑者唐瑜先生,到了晚年才不无牢骚地说:“如此‘革命’,不革也罢。”从二流堂到三家村,可以看出那一派知识分子所走的弯路。 人的行为是受思想支配的,因此我们应该从他们身上总结一点历史的教训。最近我从书摊上买到一本1944年重庆出版的旧书,是王云五在抗日战争中写的《战时英国》。这是作者访问英国以后写的。在该书自序中,王先生谈了自己的写作目的。他说,战争初期英国虽然准备不足,但肯定会转败为胜,这主要是依靠公平的原则、科学的方法和守法的精神,才能起到团结全国人民的作用。另外,他认为英国是宪政之母,“其宪政之完善,自有其道,而其所以致此之道,似可视为任何国家实施宪政的先决条件”。从这本小册子中,我不仅看出战胜强敌的法宝,也看到治理腐败的出路。这虽然已经超出杂文的话题,但是如果能有王云五的见识和觉悟,我以为舒展先生的杂文会写得更加舒展,更有力度。这个意见,不知他以为如何。 编辑推荐:
从《新三家村札记·舒展卷》中,我不仅看出战胜强敌的法宝,也看到治理腐败的出路。这虽然已经超出杂文的话题,但是如果能有王云五的见识和觉悟,我以为舒展先生的杂文会写得更加舒展,更有力度。
目录:
序
半醉半醒说“自查” 刍议肝胆相照 祝寿 会笑与不笑 双关语拾萃 关于废话的废话 人的分类与识别 从《浮士德》序幕说开去 偷儿爷的眼神 地球发烧了 电视白痴 致某芳邻 说不完的曹操 居里夫人进入先贤祠 人际距离论 辩论——中国文化的优秀传统 老来穷 艺术珍品 难得一见 礼品闲话之一:礼品的变迁 礼品闲话之二:礼品交换的内涵 演员的青春 爱心与狠心 头号吹鼓手 早熟 便宴 成熟 说奴隶 受骗的飞蛾 良心琐谈 贪官的价格 论“一阔脸就变” …… 书摘:
插图:
![]() 在礼品古玩中,有一种玉雕葫芦,两侧还有小葫芦、枝叶和根蔓。这是中原一带汉族庆贺老年妇女寿诞的一种很讲究的贺礼。大葫芦下种,生下小葫芦,象征子孙不断;根蔓绵连,枝叶繁茂,寓示着万代长久。 祝寿,是对一个人的尊重。一般说来,寿诞的隆重程度,往往是与受贺者的贡献成正比的,但也不尽然。小孩周岁生日,他有什么贡献?您看《红楼梦》里写贾母八十大寿,贵族王公、太妃诰命,阖府上下,仅行礼、宴饮、颂经、点戏就闹腾了七八天。皇上钦赐金玉如意,元春送来金铸寿星。至于世交们送的围屏、缂丝、满床笏、泥金百寿图,贾母连看都看不过来。您说,贾母对大清帝国有什么贡献?赫赫炎炎,甭说万代长久,连四代都不灵。做寿,也是一种人生旅途的纪念,一种慰问、激励或安抚;也是人与人之间的一种承认、钦佩。荣誉和荣誉感,并不是什么坏东西。美国西点军校出来的名将如云,其校训就是:“责任、荣誉、国家。” 但是荣耀是有分量、有分寸的。荣耀过了头,就成了炫耀。光荣过了分,就成了虚荣。贾母如果算个大葫芦,那么,受到皇帝宠爱的元春则是她枝蔓上结出的一个金葫芦。如果把贾母寿诞的排场再扩大若干倍,我们就可以想像慈禧挪用海军军费修建颐和园的排场了。要求粗通文墨的“老佛爷”将她的权势同贡献进行分析自省,那未免太难为她了。她不借着祝寿来炫耀自己的存在,还有什么高招么? 直鲁系的大军阀张宗昌,有一句广为流传的“三不知”名言:“不知手下有多少兵,不知口袋里有多少钱,不知家里有多少小老婆。”出身低微的流氓无产者,一旦发迹成为阔人,必然要通过祝寿来大大地向全社会炫耀一番。上海滩上的杜月笙六十寿辰,举行了京剧名演员的“堂会”。“杜祠”落成,数万人大庆三天;中国京剧界的名角除余叔岩因重病未赴之外,其余的在“霸王请客”的威慑下,一赴会。蒋介石、吴佩孚、段祺瑞等军政要人,均送了匾额(见徐铸成著《杜月笙正传》)。比杜发迹更早的黄金荣七十寿辰,担任了总统的蒋介石亲自趋府祝贺(《大亨黄金荣》第342页),并且行了跪拜大礼。寿翁的社会价值,已经被彼此利用抬高身份完全扭曲了。 做寿,并不在于排场的盛大、仪式的隆重和宾客的显要;越是摆阔,祝贺的本意越被冲淡。大小龙套参拜活偶像,哪会有什么欢乐可言?借做寿炫耀金钱与权力,劳民伤财,趣味恶俗,变成了咒寿和减寿。 1946年第三期《伉俪》月刊,发表了老舍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