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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
上世纪70年代初,几个北方的男子被生活所迫闯荡到了滇西。他们从“押解柳姑娘”开始了“刀客”生涯。生存太艰难,秦大哥命案在身,郁闷中客死他乡,留给老李一把神奇的户撒刀;刘二哥跑了单帮,后恶病纠缠不得自由,他儿子为报父恩,勇闯高黎贡山寻药,用失去一只手臂的代价换得了刘二哥的康复;杆子和老李一起生活在小城镇里,各自有了女人、家庭,却经历了生离死别——杆子死在土匪的枪下,老李的儿子多年后死在贩毒团伙的刀下。
柳姑娘受不住人生悲喜,终于疯了。当年的知青韩成救了疯女人。韩成自己却为情所困,封闭在昔日的回忆里。
刀客,在滇西和在大城市里,同样是过时的称谓。麦烨说,她需要这样的称谓,这样的称谓才能使她找到感觉……阴阳,确实在每个时期都有不同的交合。
这个故事不普通,用普通的语言来表述,需要勇气。
也许,您的阅读习惯被颠覆了,也许,您需要看到最后才能列出时间上的纪年,这样的故事,不可以一口气讲完,也不可以一口气理解——世界本来就不简单。
这是一部充满阳刚气息的作品,在满世界风花雪月地演绎文学的时候,它能给您带来“高源风”的震撼。
作者简介:
阿闻,从事小说创作十余年,出版和发表中、短篇小说《血腥玛莉》、《城行西街》、《人魔传说》、《血盘龙》、《玷污》、《深圳假期》、《京城娘们》及报告文学等作品。长篇处女作《纸门》荣获2004年“新浪·万卷杯中国原创文学大赛”最佳长篇小说奖。《滇西刀事》是他的第二部长篇小说。现任职于《生活新报》。
编辑推荐:
在故事断断续续的时候,您闭上眼睛,想象一下滇西一望无际的甘蔗林,想象一下凤尾竹摇运的高黎贡山,再想象一下有一把刀或者是几把刀,那是一些有灵性的沾血气的户撒刀。
书摘:
书摘
杆子媳妇把我叫到后院瓜园里,她看着我,很安详的样子。她很多时候不会笑了,这安详表情就是她正常的表情,等她把两眼瞪大、把嘴巴张大的时候,对我来说就是恐怖了,我老感觉她那样子是要犯病,虽说杆子说不是那样,杆子说他媳妇犯病抽风一般没有前兆。 我自顾自地说着话,在她面前都是别人说话,是她叫我来后院的,也不能等着她问我什么,我也不能去直接问她“你要做什么”。 小时候我就怕抽风的人,我看不得抽风的人在抽风时那种表情,那比死还恐怖。那时候抽风的人一定是和死亡搏斗,那得叫挣扎。 我说嫂子你吃不吃瓜?看起来没熟透,但吃起来已经是甜的啦。我说今年的瓜小一些,去年的大,去年有一个特大的,我送给了你家,记没记得?我说北方说水大瓜就大,水小瓜就沙,今年保证个个都是甜沙瓤儿。我说你看我还出息成瓜农了,侍弄瓜成了行家,今年都是我侍弄的,堂妹什么也没管。我说堂妹在家里忙里忙外的其实也挺累的。 杆子媳妇就蹲在瓜地里,把头埋在膝盖中间,她说了一句话因为声音小我没听清,就问了她一句,她又说了一遍我还是没听清,就又问了一句。她就一把把我给推倒了,眼泪在眼圈里含着。这次她的话我听清了,她说,她想要个娃儿。 我愣在原地,心里不是滋味。杆子和她结婚好几年了,怎么也该有个娃娃了,杆子为了这个事儿没少找大夫没少吃药,但还是治不了这说不出来的病。杆子说毛病不在他,是女人生不出来。每次私下里提到这事,杆子的话就少,不往下聊。 我没接她的话。我知道她不顺心,可我不知道该接个啥话儿。 她就流眼泪,她上前拉起我,就势抱住了我。她嘴里嘟哝着,她说,她想和我。我跑回屋里,心想这女人疯了。 我跑的时候没小心连摔了两个跟头。她在瓜园里没跟着我回来,她还蹲在地上,在那哭。我趴在门边看她,我怕她抽风。 孩子,这件事情我一辈子都记得。我和别人说起这件事的时候都保留了这一部分。我得说说啊,带到阎王爷那里我不甘心啊。我没说给我老伴听,我永远都不会和她说。孃孃最后疯了,她疯了以后,我就确定了我得把一部分故事藏在心里了。这件事我也不能对自己的儿子说啊,他这是死了,不死我也没法说啊。 后来的事情是杆子从高黎贡山回来以后发生的。我不知道为什么,至今也不知道杆子和媳妇那天闹了什么矛盾,杆子媳妇就跑到了我们家,面对着堂妹不出声,流眼泪。半晌,她就拉着我出了院子门。我问她嫂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