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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
电视台音乐节目主持人薇拉无端被捕入狱,并被强加上他人的姓名。青年律师尤里在替她辨护而取证的过程中,为伸张正义,不顾个人安危,逐渐使冤狱真相大白。它与一笔巨额遗产有关。薇拉生父马日多夫诈死,将他掌管的车臣反政府武装的一笔巨款转存国外并占为己有。他赴国外银行取款,拟将财产交由从未谋面的女儿继承,但险遭不测。薇拉不认识的同母异父妹妹卓娅及其情夫——央行行长瓦尔纳夫斯基,车臣恐怖分子埃尔勃鲁斯及其同伙,以及另一伙车臣人,为夺取这笔巨款,进行了疯狂而残酷的争夺,不惜置薇拉、马日多夫等障碍于死地。因遭车臣反政府武装绑架而获悉该信息的电视台记者片金也不惜代价地企图骗取这笔巨款。
最后,在尤里以及正直的法律维护者们的努力下,薇拉的冤狱得以平反。她坎坷的一生终因获得巨额遗产而产生了剧变。
本小说细致而深刻地揭露了俄罗斯社会当前存在的司法腐败现象,反映了莫斯科各阶层市民的现实生活。
小说还描绘了少数车臣恐怖分子的凶残面貌。
作者简介:
弗·涅兹南斯基,律师、政论家、作家弗·涅兹南斯基1932年9月27日生于白俄罗斯的茹拉维奇市,但仅在那里生活了两个月。童年时代是在莫斯科和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度过的。从1948年起又住在莫斯科,1950年毕业于莫斯科州的梅季希十一学校。1950年考入莫斯科法律学院。1954年毕业后,分配到克拉斯诺达尔边疆区检察院,1957年之前担任旧明斯克区和季霍列茨克区的侦查员。1957年回到莫斯科,担任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区法院的执行员,然后回到莫斯科州检察院,1960年至1969年在莫斯科市检察院工作。1969年至1977年莫斯科律师协会会员。
1977年9月27日迁居国外,从1978年起住在美国,做过普通的工作,后来在哥伦比亚大学、哈佛大学、纽约大学任过教。著有5部专著,其中主要的一部是论苏联的指示法。曾在三份俄侨报当记者。1985年迁入法兰克福,从这时起在科技委员会中心和《播种》杂志社工作。是俄罗斯作者中第一个被吸收进爱伦·坡美国作家俱乐部的人,1986年被国际传记中心认定为“成功者”。
编辑推荐:
本小说细致而深刻地揭露了俄罗斯社会当前存在的司法腐败现象,反映了莫斯科各阶层市民的现实生活。小说还描绘了少数车臣恐怖分子的凶残面貌。广播电视台音乐节目主持人薇拉突遭绑架。并被麻醉。醒来后,她发现自已已经被整过容,并已身陷牢狱。审讯时,她才知道自已已被当作另外一个女人,并因犯有流氓和诈骗罪被起诉。青年律师尤里戈尔杰耶夫接手此案后,为伸张正义而置个人安危于不顾,在取证过程中经历了种种凶险,最后终于查明真情,使当事人薇拉得以昭雪平反。原来这是一起涉及到一笔巨额遗产的大诈骗案。精心安排的冒名项替、涉及上层政要的营私舞弊及警匪勾结、心狠手辣的谋杀和残酷的恐怖活动——这一切一定会使读者一口气读完。
书摘:
我走进大门,从容不迫地登上楼,走向我的办公室,并打开了门。
伊戈尔·谢尔盖耶维奇·拉扎鲁克的壮硕身躯差不多挡住了整扇窗户,因此我的小小的办公室里十分暗。议员交叉着双手,像拿破仑一样睨视着四周。角落里的一把椅子上坐着一位身材同样魁梧的保镖。他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自己的上司。 听到背后的开门声,两人都转过身来了。 拉扎鲁克高兴地展开双手说:“啊,您好,尤里·彼得罗维奇。” 我向他打了个招呼,并在办公桌后面坐了下来。拉扎鲁克当即就坐到我旁边来了。 “怎么样,让我们痛骂一顿这个……”他粗野地骂了片金一句。 我叹了一口气,装出一副伤心得难于排遗的样子说: “伊戈尔·谢尔盖耶维奇,恐怕片金用不着我们痛骂了。” 拉扎鲁克惶惑不解地盯着我看: “这是怎么回事?” “您没有听到今天的新闻吗?” “是的,没有仔细地听。什么新闻?” “雅科夫·片金在车臣被人绑架了。” 应当瞧瞧这一瞬间拉扎鲁克的脸。它从乐观好斗突然变得凶狠,甚至有些许狰狞。 “什一么一?” 我伤感地两手一摊: “电台刚才广播的。我们的被告已遭绑架。” 拉扎鲁克不再说话,陷入了长时间的思考。我明白他的脑瓜子里在打什么主意。由于遭绑架,记者片金的人气急剧上升。现在,等到他从车臣获释归来(当然是如能归来的话)时,蒙难 者的荣耀绝对不会让拉扎鲁克有丝毫胜诉的希望。其实,拉扎鲁克原本就没有胜诉的可能。但现在,担扎鲁克在这场诉讼中可能真的要丢分。所以他是在盘算他该如何摆脱这一处境。 “好吧,”他终于说道,“就是说我们有时间把起诉书准备得更好。” “恐怕我们现在有太多的时间了,”我指出。 “嗯,”拉扎鲁克点了点头,“它们不会很快就用完的……” 与拉扎鲁克分手之后,我觉得心里舒服多了。谁知道呢,也许我能设法从这场诉讼中悄悄脱身。 我已经打算着手接待来访者的日常工作,这时亨利·罗赞诺夫进了房间。 “喂,怎么样?”他向房门那一边点了点头。 我挥挥手: “片金昨天被人绑架了。因此……” “啊哈,”亨利·罗赞诺夫说,“我这里刚好还有一件事求你办。” “我了解这些请求,”我心里暗自说道。但是,难道能和上级领导顶嘴吗? “我听您的使唤,亨利。” “眼下瓦列拉·巴尔谢夫斯基病了,住进了医院。” “他得了什么病?” 亨利耸了耸肩。 “我不清楚。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