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过这本书吗?
最近在读
读过
想读
还不熟悉
|
图书城书列:
加入到博客或社交网站:
|
|
我来评论这本书:
内容提要:
列夫·托尔斯泰这位俄罗斯文学巨匠不仅写了长篇巨著《战争与和平》、《安娜·卡列宁娜》和《复活》等,还写下众多的中短篇小说。本书所选的《两个骠骑兵》、《家庭的幸福》、《克鲁采尔奏鸣曲》、《魔鬼》、《谢尔基神父》、《舞会之后》6篇从各种不同角度,在不同程度上反映了当时社会生活,构成了一幅又一幅生动的社会风情画。这些小说生动地叙述了一个个令人难忘的故事,栩栩如生地塑造了一个个丰满的艺术形象。
喜欢读"这本书"的人也喜欢:
作者简介:
列夫·托尔斯泰,(1828~1910)。19世俄国最伟大的作家。出生于贵族家庭,1840年入喀山大学,受到卢梭、孟德斯鸠等启蒙思想家影响。1847年退学回故乡在自己领地上作改革农奴制的尝试。 1851~1854年在高加索军队中服役并开始写作。1854~1855年参加克里米亚战争。几年军旅生活不仅使他看到上流社会的腐化,而且为以后在其巨著《战争与和平》中能够逼真地描绘战争场面打下基础。1855年11月到彼得堡进入文学界,其成名作:自传体小说童年》(1855)、《少年》(1857),这些作品反映了他对贵族生活的批判态度,“道德自我修养”主张和擅长心理分析的特色。从中篇小说《一个地主的早晨》(1856)之中可以看到他站在自由主义贵族立场主张自上而下改革而在白己庄园试验失败的过程。 1857年托尔斯泰出国,看到资本主义社会重重矛盾,但找不到消灭社会罪恶的途径,只好呼吁人们按照"永恒的宗教真理"生活。这些观点反映在其短篇小说《琉森》(1857)之中,后又创作了探讨生与死、痛苦与幸福等问题的《三死》、《家庭幸福》。 1860~1861年,为考察欧洲教育,托尔斯泰再度出国,结识赫尔岑,听狄更斯演讲,会见普鲁东。他认为俄国应在小农经济基础上建立自己的理想社会;农民是最高道德理想的化身,贵族应走向“平民化”。这些思想鲜明地体现在其中篇小说《哥萨克》(1852~1862)之中。 1863~1869年托尔斯泰创作了长篇历史小说《战争与和平》,这是其创作历程中的第一个里程碑。小说以四大家族相互关系为情节线索,展现了当时俄国从城市到乡村的广阔社会生活画面,气势磅礴地反映了1805~1820年之间发生的一系列重大历史事件,特别是1812年库图佐夫领导的反对拿破仑的卫国战争,歌颂了俄国人民的爱国热忱和英勇斗争精神,主要探讨俄国前途和命运,特别是贵族的地位和出路问题。小说结构宏大,人物众多,典型形象鲜活饱满,是一部具有史诗和编年史特色的鸿篇巨制。 1873~1877年他经12次修改,完成其第二部里程碑式巨著《安娜·卡列尼娜》,小说艺术已达炉火纯青。 70年代未,托尔斯泰的世界观发生巨变,写成《忏悔录》(1879一1882)。80年代创作:剧本《黑暗的势力》(1886)、《教育的果实》(1891),中篇小说《魔鬼》(1911)、《伊凡·伊里奇之死》(1886)、《克莱采奏鸣曲》(1891)、《哈泽·穆拉特》(1886~1904);短篇小说《舞会之后》(1903),特别是 1889~1899年创作的长篇小说《复活》是他长期思想、艺术探索的总结,也是对俄国社会批判最全面深刻、有力的一部著作,成为世界文学不朽名著之一。 托尔斯泰晚年力求过简朴的平民生活,1910年10月从家中出走,11月7日病逝于一个小站,享年82岁,一代文学巨匠走完其人生旅程。
编辑推荐:
列夫·托尔斯泰几乎是所有现实主义作家无法逾越的高峰,自比为荷马的托尔斯泰,可说是史诗的创造者,他的作品往往如奥德赛般奇异,却又和海明威的作品一样亲切,陌生又熟悉的结合,正是他作品中的独特氛围;而在各种独特角色的形塑与深广的戏剧效应上,托尔斯泰的作品又深具浓厚的莎士比亚风格,托尔斯泰不仅是俄国大文豪,也是道德哲学家及社会改革家,更是19世纪杰出的思想家。全集的思想与艺术力量,为世界文学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目录:
1 两个骠骑兵
2 家庭的幸福 3 克鲁采尔奏鸣曲 4 魔鬼 5 舞会之后 6 谢尔基神父 书摘:
书摘
一个萦绕不去的念头已经有几个星期盘旋在谢尔基神父的脑海里:服从眼下的处境,这样做好不好?与其说是他自己落入这种处境,不如说是修士大司祭和修道院院长使他陷于这种处境的。这种情况是在十四岁的男孩康复以后开始的。从那时起,每个月,每个星期,每一天,谢尔基都感到,他的内心生活被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外部的生活。仿佛有人把他的五脏六腑都翻了出来一般。 谢尔基看到,他成了吸引来访者和施主来修道院的工具,因此院方才为他提供了这么好的条件,目的是使他能最充分地发挥作用。例如,他们已经完全不让他进行体力劳动,为他储备了一切他可能需要的东西,而要求他做的只是给来找他的来访者祝福。为了他方便,他们安排了接待日。他们也安排了男客接待室和为来者祝福的地方。那地方用栏杆围了起来,以免冲他而来的女客撞倒他。如果说,人们需要他,他要履行基督博爱的戒条,他是不能拒绝人们想见到他的要求的,把这些人拒之门外是无情的。他不能同意这样做。但是,随着献身于这种生活,他又感到,他的内心生活转变成了外部生活,他身上活命水的源泉在枯竭,他所做的,他做的越来越多的是为了人们,而不是为了上帝。 不论是他对人们教导,还是一般地为人祝福,不论是为病者祷告,还是给人们的生活方向提出忠告,或是倾听他曾治愈过或者,如人们所说,曾教诲过的人们的感激话,他都不能不感到高兴,也不能不关心自己的活动产生的结果和对人们的影响。他想,他是一盏点亮的灯。他越是感到这一点,就越是觉得他心中点亮的上帝的真理之光在暗淡下去,在熄灭。“我所做的有多少是为了上帝,又有多少是为了人们?”这个问题经常折磨着他,对它却从来也没有回答过,倒并非是不能回答,而是没有勇气回答。他在灵魂深处觉得,魔鬼是用为人们的活动偷换了他为上帝的全部活动。他之所以觉得这样,是因为过去人家打断他隐修,他觉得很难受,而现在要进行隐修也感到难受。大量的来访者使他感到不堪重负,精疲力竭,但是他内心深处却为他们的来访而高兴,为包围着他的一片赞扬声而得意。 曾经有一段时间,他甚至决定出走,隐藏起来。他甚至全都考虑好了,怎么行动。他为自己准备了农民的衬衫、裤子、大褂和帽子。他解释说,他需要这些东西是要布施给求助者。他把这套衣服留在自己身边,经常想像着,他将穿上衣服,剪短头发,离此出走。起先他要乘火车,乘三百俄里后下车,然后走向一个个村庄。他曾经向一个老兵打听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