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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照片、一段住事,《老照片》出版也有五个年头了,把以前出过的集子合成四大本珍藏版,也算给《老照片》留个历史照片吧!“逝鸿片羽”、“旧事重温”、“凝望集”、“故时风物”、“名人一瞬”、“秘闻片影”、“私人相簿”、“环球影存”、“记者手存”、“法国专稿”、“照片考证”、“再品斋”、“事件写真”……在回荡着回忆的背景音乐声中,你可以慢慢咀嚼每一个故事、每一张照片、每一个细节,细细体味我们经历过的或未经历过的、听说过的或未听说过的,任这些云烟般的往事穿透时空、萦绕在我们的心头耳边……
《老照片》提供给读者的,除了已逝的生活,已逝的场景,还有各种各样的视角。一张照片,一段往事,虽然叙说的只是一个人或一个家庭的经历,看似微不足道,但同时却于不经意间折射出了一个民族,乃至一个国家的历史。
《老照片》专门刊发有意思的老照片和相关的文章,观照百多年来人类的生存与发展。照片有一定的清晰度,一幅或若干幅照片介绍某个事件、某个人物、某种风物或某种时尚。文章围绕照片撰写,体裁不拘,传记、散文、随笔、考据等。《老照片》出版后风靡海内外,至1997年每辑销量达30万册,是当年十大畅销书之一。该系列图书至今仍畅销不衰,1999年底,《老照片》的出版被专家和媒体评为中国出版业50年间50件大事之一。
剃发令·蓄发令·剪辫令
刘德增
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
甲申年(1644)4月22日。一个刻骨铭心的日子。
是日,绾兵驻防“天下第一关”山海关的大明帝国宁远总兵
吴三桂,开关揖入宿敌,清兵占北京,下江南。爱新觉罗·福临
成了天下共主。
翌年,6月15日,又是非同寻常的一天。
这天,福临颁布了“剃发令”:京城内外,限10日;各省自
诏令到达之日算起,亦限10日,官军民一律剃发,迟疑者按逆
贼论,斩!
这是以死要挟汉
人皈依满人的发式。
汉族男儿蓄发,在他
们看来,身体发肤,
受之父母,不敢损
伤、妄动。未成丁的
孩童,头发覆颈披
肩;成年后,总发为
髻。满人则不然,从额角两端引一直线,直线以外的全部剃去,
仅留颅顶发,编成辫子,垂在脑后。有名江绍原者,近世文化名
人,写过一本《发须爪》,说满人的辫子乃“马祖”崇拜的遗俗,
就好比“马尾巴”。笔者则以为,满人的发式乃是出于一种实用
目的:他们原是狩猎部族,剃发辫发,是为了防止头发被风吹
散,遮住视线。清廷把剃发作为归顺的标志之一,口号是:“留
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令下,有的地方官为表忠心,把期限
缩短到三天,甚或一天。
如果说武力征服犹如暴风骤雨,那么“剃发令”就像晴天霹
雳,汉人惊恐万状。这惊恐瞬间化作满腔怒火,他们要发不要
头,宁为发而死,高呼:“宁为束发鬼,不作剃头人!”江阴十
日,嘉定三屠……惊天地,泣鬼神。
天安门沧桑
姜舜源
天安门作为封建时代“首善之区”
的重要建筑,历朝历代对它都有过描
绘。明代《北京皇城图》、清代《康
熙南巡图》、《乾隆南巡图》、《光绪大
婚图》、《乾隆京城生春诗意图》等大
量生动形象的纪实图画,记录了它繁
盛时期的历史面貌。而这里刊登的几
张老照片,有的反映了它在封建王朝
末期的景象,一部分反映了天安门广
场后来的变迁。
图一和图三,是清光绪二十六年
即公元1900年,日本东京帝国大学
工学博士伊东忠太、大学院工学士土
屋纯一、助手奥山恒五郎与照相师小
川一真到中国拍摄、制作和刊行的,照片基本上保存了封建时期
天安门一带最后的历史面貌。
北京皇宫是明朝永乐十五年至十八年建造的,永乐皇帝于十
八年十一月初四
日 (1420年12月
8日)颁诏“告
成”。它受了元大
都皇宫的影响,
皇宫建在京城的
南部,午门直通
京城正门正阳门。
天安门至端门之
间东西廊庑各26
间;午门至端门
之间东西廊庑各47间,为都察院所属六科衙署及六部九卿官员
的朝房。人们通称上述廊庑为“朝房”。
“五反”回眸
·旧事重温·
顾训中
“五反”回眸
如同建国初期的其他政治运动一样,1952年初进行的“五
反”运动也是以“急风暴雨般的群众运动”方式进行的。仅仅看
了这里刊出的反映上海地区“五反”运动的几幅照片,即便是没
有经历过那场风暴的人,也能感受到那股气势、那种氛围。
上海的开埠、发迹,几乎与近代资本主义经济在中国的发展
同步。或者反过来说,上海这座都市的近代史就是一部中国资本
主义经济的发展史。因此,以民族资产阶级为主要斗争对象的
“五反”运动以上海为主战场,便是十分自然的事了。也正因为
如此,我们从这几张旧照片窥见的可以说是“五反”运动的主
要场景,弥足珍贵。
老照片1

老照片2

老照片3

老照片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