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历的文坛往事·忆大事

我亲历的文坛往事·忆大事 - 图书城

增改描述、封面图片

作者:
新文学史料》编辑部 编
ISBN:
9787020047888 , 7020047882
出版社:
出版日期:
2004-7-1
定价:
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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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
    《新文学史料》距创刊已有百期之遥了。她创刊于十年浩劫之末,当时的种种磨难,历历在目。所谓“历劫常新”,虽略带苦味,“柳暗花明”也让编者存留了一阵阵的欣喜。百期“史料”正是三代编辑的共同努力的结晶。 如今,编者将三册皇皇巨著奉献给读者诸君,说她是百期精粹-汇集首百期精华所在,说她是百期精选-凝结着编者们的编选之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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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编辑推荐:
    忆大事这里全部是文坛大师们的亲忆当年大事 茅盾,夏衍,胡风,郑伯奇:左联的前前后后丁玲:延安文艺座谈会的前前后后 黄昌勇:王实味事件的前前后后林默涵:胡风事件的前前后后 ……
目录:
茅盾 “左联”前期
夏衍 谈“左联”后期
胡风 回忆参加左联前后
郑伯奇 “左联”回忆散记
丁玲 延安文艺座谈会的前前后后
黄昌勇 《野百合花》的前前后后
李之琏 不该发生的故事——回忆1955-1957年处理丁玲等问题的经过
一场是非颠倒的批判闹剧——1958年中宣部批判处理机关党委几个领导人的经过
黎辛 我也说说“不该发生的事”
徐光耀 “丁玲事件”之我经我见
林默涵 胡风事件的前前后后
绿原 试叩命运之门——关于“三十万言”的回忆与思考
黎辛 关于“胡风反革命集团”案件
黄秋耘 文学路上六十年——老作家黄秋耘访谈录
穆欣 孟超《李慧娘》冤案始末
书摘:
书摘
我曾与鲁迅议论到郭文。鲁迅说,不必理睬它了,它只是就口号来反对口号,对于我们提出的文艺家联合阵线的大原则,文章还是赞成的。而且郭沫若是创造社的元老,底下有一大帮人,如果我著文反驳,马上会有一群扑上来的,犯不着。冯雪峰也不主张答辩,他说这个问题已经明朗了,没有必要再展开争论。
到了九月下旬,《今代文艺》一卷三期上用醒目的标题登出了郭沫若的《戏论鲁迅茅盾联》和把这副戏联偷出来发表的金祖同写的《后识》。郭的戏联是:“鲁迅将徐懋庸格杀勿论,弄得怨声载道;茅盾向周起应请求自由,未免呼吁失门。”很明显,这是朋友间的戏谑,是不供发表的。可是偷戏联的金祖同的《后识》中,却忽然说他看见了我写给郭沫若的一封长信,“大致是劝他对此番论争,不要发表意见,以免为仇者所快,似乎是动以大义。不知茅盾先生连续发表的反周起应先生的论著,就不是为仇者所快么?”对于这位素不相识的金祖同的无端攻击,本可以相应不理,可是他的蓄意颠倒事实,却使我不能缄默。正好这时《大公报》来向我约稿,而且指明要我谈谈上海文坛的现象。我想,何不写一篇纵论两个口号论争的文章,顺便也谈谈《蒐苗的检阅》中的那个问题和回击一下金祖同?于是我对《大公报》的编辑说:可以写一篇,但你们不能删改。他们同意了。
九月二十六日我把文章写好,交给《大公报》,十月十日登在该报“国庆”二十五周年特刊上。文章的题目就叫《谈最近的文坛现象》。这篇文章现在似已无人知晓,连一些专门搜集两个口号论争资料的集子也不见提及。但我认为它应该被注意,因为它披露了一些现在看来是第一手的材料。下面对文章的内容略作介绍。

另外,为解决两个团体的纠纷,适夷用文总代表的名义找漆宪章和我们一起谈了一两次话。我拟了解决纠纷的三点决定,由适夷提出,对方同意了。这个决定由我译成日文,交《普罗文化》(普罗文联机关刊)发表了。
(这样一来,使得日本警察更进一步掌握了我们两个团体的情况。这个用中国文总适代表名义发表的决定,使他们知道我们和中国文总及日本文联都有联系,更加强了他们非把我们搞掉不可的决心。)
旧历除夕,我们几个中国同志,加上从北平派来的没有能赶上参加会议的一位姓曹的代表,在方翰那里聚会了一次。谈话时适夷发言,好像批评了曹代表几句。详细记不清了,只记得当时我很为曹代表感到委屈。
我向江口涣介绍了适夷。他在家招待适夷吃晚饭,由适夷介绍中国苏区的情况。适夷说,我口译,他笔记,他很重视这次会见。
我们很快送适夷回国了。
1932年2月×日,发生了小林多喜二事件。之后约一个月,三月×日,我们被捕了。被捕那天早上的情况和我的感情,我也都如实地写在长诗《时间开始了》里了。
我被捕时,先由中条和端保(早就跟踪过我,私自搜查过我的住处)和另外两个刑警押着坐出租汽车(车钱还得由我付)到了四谷警察署。当时还早,办公室里没有人,他们就坐着闲谈。中条模仿周颖的口气说,“几时回家呀?”并轻薄地笑了。我就知道,周颖不是头天就是在我前的半夜里被捕了。
本署警察(便衣)来了,将我送到监房。看守搜查了全身,取走了钱包、水笔等,送进了左手第一间。这第一间都是新进来的犯人,白天三面墙人挨人坐,晚上人挤人睡。每日是三餐米饭,一律是饭盒子。早上是劣等豆汁汤,舀着分食,中午、下午是泡萝卜或一小块鱼。晚上监房长指定人出去取来满是脏灰的毯子,早起叠好送回去。
我被关在警察署(即拘留所)一直没人过问。这是我精神上最不安的阶段。我身上带有许多关系,一定在拷问和我有关的人们,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暴露?……大约半个月后才提上楼去。在一间办公室内,来的是一向跟踪我的刑警端保;他把我带到了一间日式房里。端保劈头一句就是问:“书记局是什么?”我说:“不知道。”他马上把我掀倒了,用棍子打我的双腿及后股。我只好弯起小腿由他打去。打累了休息一下,又吼着问我:“书记局是什么?”我闷声不响,于是又打。这样前后经过了近两个小时,就把我送下楼,仍交给了看守。
第二天又被提到了日本间。又是追问书记局,我的回答是不知道,于是又是掀倒,又是用棍子打。昨天挨打的地方已经肿了,棍子打去只感到火辣辣的烧痛,但我心情很充实,仍是:—言不哼。缠打了近两个小时,又把我送到楼下交给了看守。这时我虽面带笑容,但腿已弯不过来了,好容易才用手撑着席子坐了下来。这就被旁边的犯人注意到了,又看到我连铺毯子都站不起来,就赶快向看守报告。看守也忙着替我买来了松节油并帮我搽两股的肿处,由别人扶我睡下。

回想1954年12月,我从中组部调中宣部工作时(当时是任副秘书长兼任干部处长,机关党委书记是任职不久选举的,大约一年以后改任秘书长兼机关党委书记),曾决心按照安子文部长的指示,根据党的原则和党章的要求,管好干部和机关党的建设工作。但三年多的实践证明,这是做不到的。一切必须顺从领导个人的意志,因此不能不讲违心的话,办违实的事,处理丁、陈问题只是一例。这引起我很大的不安。
这次机关党委改选后,我即同张磐石副部长等到山西、河南去了解群众宣传工作情况。本来,这不是我的工作任务,我所以要去,内心里主要是想离开机关一个时候,让别的同志多负些责任,以便能逐渐摆脱这一工作。我感到同现任的领导人共事越往后越难办。以张际春的经历和在党内的威信及在中宣部的关系来看,比我各方面条件要好得多。但张际春在对待丁玲和周扬的问题上,时常感叹地说:“复杂!难办!”而认为不好处理。现在张际春实际上已调离中宣部,由我直接同周扬打交道,那是更无可奈何的。丁玲问题处理了,严慰冰问题还无结果。新的问题还会发生……到将来我决不会有比张际春好些的后果。与其那样,还不如主动地要求调离。但我向周扬提出下去的要求时,则只说:“因长期在机关,不了解群众的实际情况,想去看看,充实、充实。”周扬同意了。但是他说:“要早些回来啊!有些问题还要谈谈!”对他这种希望,我当时还不知其用意,只认为他既同意我出去,就感到很高兴了。
本来在张际春同志的工作变动以前,中央已决定把党的宣传工作和文化教育工作分两个部来管。就是从原来的中宣部中把文化、教育、科学、体育、卫生等工作分出来另成立一个党中央文教部;中宣部则只管马列主义的宣传、政策宣传和国际宣传;并且决定由张际春任文教部部长,我任副部长。张际春已同我谈了此事。我也看到了中央的任命通知。我当时认为,我作为他的助手同他一起到新成立的部门工作是愿意的;但我觉得我仍担任秘书长比担任副部长会更合适。我认为,从我各方面的条件,作为党中央一个部门的负责人还水平不够;名义小些,多作些实际工作对我来说,则有了更好的学习和锻炼的机会,而不至于滋长自满情绪。我这种要求是从我的实际情况出发的。
我同际春同志谈了我的思想,他告我说,“已经决定,服从分配吧!”他也可以反映一下。
后来,由于陆定一部长不同意把文化、教育、科学、体育、卫生等工作从中宣部的管理下分出去;他感到那样作中宣部就没有什么工作可管了。
以后中宣部分部就没有实现。决定张际春个人到国务院文教办公室去负责,主管文教事业的行政和计划工作。而国务院这个“文办(二办)”机构则是原来就有的,也有一套比较健全的工作班子。因此,这个变动的真实原因是什么,我还不了解。只感到对这个变动的发展有些担心。
因此,我想,继续在中宣部工作下去,与其将采被排斥走,不如主动地要求调出。在现有两位领导下工作,我感到对我来说,是无法适应的,在许多事情上,我难以作到同他们思想上完全一致。
在山西,我们到了太原和解县一带的农村。在河南到了洛阳城乡。1958年春季,广大人民群众社会主义建设的热情空前高涨。我记得在解县县办工业正在兴建,并开展技术革新运动,正在研究使灌溉机械能随时移动以适应一机多用的问题。当时提出的要求是“让锅驼机长上腿”。洛阳的群众识字运动(扫盲)也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在那里推广的用汉字“偏旁部首”的识字法,大大提高了文盲识字的速度。回来后我写了一个短文介绍他们的经验,刊登在“宣教动态”上。这使我深受教育,进一步认识到群众中蕴藏着无限的创造力。这种群众性的发明创造是到处都有的。哪里有群众,哪里就有群众性的发明创造。对这种群众性的发明创造,如何去组织、发动、总结、提高则是一个关键。群众智慧是取之不尽的创造源泉,向它需求的越多,它所提供的也就越大,越广泛。因为群众始终处在各种实践活动的第一线,而一切发明创造都是从实践中来的。我对这次下去很满意,受到很多启发和教育。

第三批材料的编者按语全是毛主席写的:但在张中晓给胡风的一封攻击《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的信后却没有按语,这是不合适的。我和周扬认为,这可能是主席不愿意提到涉及他本人的事,便由我们两人共同起草了一段按语加上。
6月8日,毛主席改好了社论之后,又批示道:
定一、周扬、邓拓同志:
社论和材料两件都作了一些修改和补充,请你们酌定。请照此再打清样送各政治局同志看。关于写文章,请注意不要用过于夸大的修饰词,反而减损了力量。必须注意各种词语的逻辑界限和整篇文章的条理。废话应当尽量除去:
毛主席批示中关于“写文章”一段话,主要是针对《人民日报》社论稿而言的,这篇由邓拓起草的社论,经毛主席删改后,几乎只剩下一个题目了。6月10日,《人民日报》发表了《关于胡风反革命集团的第三批材料》和社论《必须从胡风事件吸取教训》。第三批材料公布时,“胡风反党集团”一律改称为“胡风反革命集团”。
关于胡风集团的三批材料公布后,社会各界掀起了声讨胡风的浪潮。中央决定将关于胡风的材料印成小册子在全国发行。毛主席为这本书写了序言。 6月12日毛主席批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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