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全集》中的人和事——鲁迅佚文佚事考释
内容提要 :
收在本书第一部分的,是鲁迅佚文的考录11篇,遗简的掇拾若干则,鲁迅作品写作年代考证和辨明非鲁迅佚文考证各一篇。最后一部分明两种版本的《鲁迅全集》和新版的《鲁迅书信集》的校释的补正稿。他的《鲁迅全集校读记》、《鲁迅全集刊误表》,以及重新整理后的校读记,是他留给我们的宝贵的遗产,为我们树立了榜样,尤其他工作态度的严肃、认真,一丝不苟的精神,值得我们效法和学习的。书中绝大部分文章,曾在报刊发表过。其中部分文章,加了附记,可作了不同程序的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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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
陈梦熊,笔名熊融,我国著名水文地质学家。生于1917年,浙江上虞人。1942年毕业于昆明西南联大地质系。解放前在原中央地质调查所任职,在西地区从事地质矿产调查多年,并曾参加黄汲清先生领导下的中国地质图编图工作。 1942年西南联大地质系毕业。历任地矿部水文地质工程地局副总工程师、地矿部高级工程师(教授级)、高级顾问。组织和完成全国区域水文地质普查;创立具有我国特色的水文地质编图方法和统一图例等在国内外受到高度评价。参与完成国际水文计划(IHP)两项重大国际合作课题----有关地下水系统研究和水资源的开发与管理, 在国际上具有较高的权威性。在区域地质、地貌第四纪地质、铁路工程地质以及环境地质等方面发表论文100多篇。1991年当选为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地学部)。
目录 :
稿名题字
序 关于鲁迅译述《哀尘》、《造人术》的考说 [附录两篇] (一)关于鲁迅最早的两篇译文 ——《哀尘》、《造人术》 (二)鲁迅编译(造人术)的一二补正 知堂老人谈《哀尘》、《造人术》的三封信 鲁迅《生理实验术要略》的考证和注释 鲁迅杂文四篇发现时的考证 关于《诗论》的说明 记鲁迅的一次中日进步文学交流活动 ——兼谈鲁迅佚文《中国杰作小说小引》和《萧军简介》 鲁迅《欧美名家短篇小说丛刻》评语的考说 《<饥饿之城>后记》非鲁迅所撰写 关于《明天》与《一件小事》的写作年代 [附录] 孙用先生复信 关于《鸭的喜剧》的最初发表处 鲁迅答复《美育》主编李金发的一封信 鲁迅给增田涉的四封信 被骗了去的鲁迅书简 鲁迅残简三则 鲁迅谈阿Q的一席话 ——介绍鲁迅生前谈阿Q的一份记录 [附录] 阿Q的作者鲁迅先生谈阿Q 《阿Q正传》识小录 (一)革命先辈读《阿Q正传》 (二)最早评论《阿Q正传》的文章 (三)鲁迅书简里的“天窗” [附录]石凌鹤先生复信 (四)鲁迅谈阿Q画像的几段话 (五)《阿Q正传》续集 ——鲁迅先生没有写成的一部作品 [附录]许广平同志复信 (六)丰子恺谈《漫画阿Q正传》创作细节的一封信 (七)蒋兆和谈《与阿Q正传》创作的一封信 (八)华通书局本的阿Q剧本 (九)日本大学生演出《阿Q正传》的四幅剧照 (十)李霁野复我的一封信 “偷得半联”别解 重读鲁迅《赠邬其山》诗 鲁迅《吊卢骚》诗的作意和辨正 鲁迅《无题》诗新解 关于鲁迅纪念五烈士的诗 …… 书摘:
书摘
一、关于鲁迅最早的两篇译文 ——《哀尘》、《造人术》 编辑同志: 最近读了《文学评论》第三期上发表的鲁迅最早的两篇译文——《哀尘》、《造人术》和熊融同志写的《关于<哀尘>、<造人术>的说明》。过去我们一向以为鲁迅最早论述外国文学的文字,是一九O七年写的《摩罗诗力说》;最早正式翻译的外国文学作品,是一九O九年出版的《域外小说集》。从现在发表的《哀尘》看来,鲁迅早在一九O三年就译过法国著名作家嚣俄(雨果)的作品,而且还通过简短的译者案语,对这位作家的著作作了概括的评述。 《哀尘》的原题为《芳汀的来历》(《Origine de Fantine》),作于一八四一年,见雨果著的《随见录》(《Chosesvues》)。雨果在文章的开头处说他被单为法国学士院会员,是一八四一年一月七日的事。经两日即一月九日,赴席拉覃夫人的晚餐,估计这篇文字是在此后不久写成的。这原来是一篇随笔或速写,当后来雨果写作长篇小说《悲惨世界》的第一部《劳汀》时,曾把这篇文字发展成为该书第五卷的第十二章《巴马达波先生的无聊》和第十三章《市公安局里面一些问题的解决》,人物虽稍有不同,但情节基本上是一致的。 鲁迅的译文是根据日文转译的。查阅柳田泉著的《明治初期の翻译文学》、东京堂编印的《近代日本文学辞典》,以及日本国立国会图书馆编印的《明治、大正、昭和翻译文学目录》,在明治时期(十九世纪末),日本已经翻译了雨果的《九三年》、《悲惨世界》、《海上劳工》、《随见录》等书,报纸上还刊载过《哀史の片鳞》(疑即《尘光》)。鲁迅在一九O二年去日本留学,可能见过这些译文,《哀尘》也许就是根据当时的日译本转译的。尽管这篇文字是转译,但与原文却非常接近,熊融同志在说明中提到:“如果根据法文原著略加核对,还可发现鲁迅虽据日译转译,但除一处可能出于日译本误译外,几乎是逐字逐句的直译。这样忠实于原文的译法,在意译盛行的当时,也是别树一格的。”我查阅了雨果的法文原作,确实是如此。熊融同志在注解中已经指出译文开头处的土曜日(礼拜六)系火曜日(礼拜二)之误(法文原文为Mardi)。此外,我还发现一处错误,即和雨果同参加席拉覃夫人晚餐的那位将军,原名为比茹(Bugeaud),并非球歌诗,想亦系日译本之误,把这个人名读错了。比茹是个历史人物(生于一七八四年,死于一八四九年),一八三六至一八四七年间,曾率领过法国军队侵略北非洲,一八四O年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