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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
这本书共收录八篇文章,六位作者都用本名或字(周越然、周作人、陈乃乾、纪果庵、谢兴尧、谢刚主),惟独最后两篇文章的作者却用了颇为冷僻的化名:庚持、楮冠。“楮冠”,田先生说是黄裳先生,而据辽教版《蠹鱼篇》的“本书说明”,“庚持”也是黄裳先生。楮冠是以楮树皮制的冠,古代多为贫士、隐士所用;庚,古代也可用来指一种弓,即所谓“庚弓”。黄裳先生取这么两个化名,大概是表示自己处于风雨如晦的困境,而不为贫贱所移,坚持操守吧?
作者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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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本书说明
序(朱朴) 购书的经验(周越然) 旧书回想记(周作人) 上海书林梦忆录(陈乃乾) 白门买书记(纪果庵) 书林逸话(谢兴尧) 三吴回忆录(谢刚主) 四库琐话(庚持) 蠹鱼篇(楮冠) 书摘:
书摘
此言余之购书经验也;其间有得意者,亦有受气者,有先扮瘟生而后得实益者,亦有明知被骗而隐不告人者。简言之,二十馀年来,时时购书,日日购书,所得经验固多,但离奇古怪者层出不穷。余之智力,余之谨慎,终不能敌书估之刁顽,终不能防书估之虚伪也。 “书估”者,售书人也,恶名也,另有美名曰“书友”。黄荛圃题识中两名并用,但有辨别:得意时呼以美名,爱之也;失意之时,则以恶名称之,贱之也。本篇通用“书估”以括全体,无尊之之意,亦无恨之之心。篇中有骗书,骗钱,打骂顾客,旧书“典当”等等故事,想阅众皆未之前闻也。 近几年来在家多闲,只翻看旧书,不说消遣,实在乃是过瘾而己,有如抽纸烟的人,手嘴闲空,便似无聊,但在鄙人则是只图遮眼也。旧书固然以线装书为大宗,外国书也并不是没有,不过以金圆论价,如何买得起,假如我有买一册“现代丛书”的钱,也就可以买一部《藕香零拾》来,一堆二十二本,足够好些日子的翻阅了。从前买的洋书,原来是出版不久的新本,安放在架上,有些看过早已忘了,有些还未细看,但总有点爱恋,不肯卖掉或是送人,看看一年年的过去,一算已是二三十年,自然就变成了旧书,正如人也变成老人一样。这种在书架上放旧了的书,往往比买来的更会觉得有意思,因为和他有一段历史,所以成为多少回想的资料。但是这也与书的内容有关系,如或有一部书看了特别佩服或欢喜,那么历史虽短,情分也可以很深,有时想到也想执笔记述几行,以为纪念,新旧中外都无一定,今统称之曰旧书,止表示与新刊介绍不同云耳。回想是个人的事,这里免不了有些主观与偏见,不过有一句话可以说明,无沦如何不想越过常识,盖假如没有这个来做灯标,读新旧书都要上当,何况作文说话,更将大错而特错,则吾岂敢。日前曾写小文曰《书房一角》,已有做起讲之意,而因循不果,今番似是另起炉灶,实则还是此意思,故重复话今亦不再说也。 二《玛伽耳人的诗》 提到洋文旧书,我第一想起来的总是那匈加利育珂摩耳的一本小说,名曰《髑髅所说》。这是我于一九O六年到东京后在本乡真砂町所买的第一本旧书,因此不但认识了相模屋旧书 店,也就与匈加利文学发生了关系。只可惜英国不大喜欢翻译小国的东西,除了贾洛耳特书局所出若干小说外不易搜求,不比德文译本那样的多。可是赖希博士的《匈加利文学论》也于一八九八年在那书局出版,非常可喜,在我看来实在比一九O六年的利特耳教授著《匈加利文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