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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
余华是获外国文学奖最多的一位中国当代作家。最近,余华的长篇小说《许三观卖血记》荣获美国巴恩斯-诺贝尔新发现图书奖,他还以另一部长篇小说《在细雨中呼喊》被法国文化交流部授予文学和艺术骑士勋章。
余华作品系列共12册,完整收录了余华现有的作品,包括长篇、中篇和短篇小说以及随笔集,是目前余华唯一的一部作品总集。 余华作品系列中包括三部长篇小说:《活着》、《许三观卖血记》和《在细雨中呼喊》,四部中篇小说集:《鲜血梅花》、《现实一种》、《我胆小如鼠》和《战栗》,以及三部随笔集:《温暖和百感交集的旅程》、《音乐影响了我的写作》、《没有一条道路是重复的》。 喜欢读"这本书"的人也喜欢:
作者简介:
余华,1960年出生,浙江海盐人,后来随父母迁居海盐县。中学毕业后,因父母为医生关系,余华曾当过牙医,五年后弃医从文,进入县文化馆和嘉兴文联,从此与创作结下不解之缘。余华曾在北京鲁迅文学院与北师大中文系合办的研究生班深造。余华在1984年开始发表小说,是中国大陆先锋派小说的代表人物,并与叶兆言和苏童等人齐名。着有短篇小说集《十八岁出门远行》、《世事如烟》,和长篇小说《活着》、《在细雨中呼喊》及《战栗》。
余华自其处女作《十八岁出门远行》发表后,便接二连三的以实验性极强的作品,在文坛和读者之间引起颇多的震撼和关注,他亦因此成为中国先锋派小说的代表人物。
事实上,余华并不算是一名多产作家。他的作品,包括短篇、中篇和长篇加在一起亦不超过80万字。他是以精致见长,作品大多写得真实和艰苦,纯净细密的叙述,打破日常的语言秩序,组织着一个自足的话语系统,并且以此为基点,建构起一个又一个奇异、怪诞、隐密和残忍的独立于外部世界和真实的文本世界及文本真实。余华曾自言:“我觉得我所有的创作,都是在努力更加接近真实。我的这个真实,不是生活里的那种真实。我觉得生活实际上是不真实的,生活是一种真假参半、鱼目混珠的事物。”
《活着》是余华改变风格之作。在叙述方面,他放弃了先锋前卫的笔法,走向传统小说的叙事方式,然而结构上,仍能给读者剧力万钧、富于电影感官和想象的感觉。
编辑推荐:
将自己的作品集中起来整体出版,我想这是每一位作家的愿望。当这样一套作品系列出现在书架上时,作家就会感到他的写作和想象开始统一有序了而且一目了然。感谢上海文艺出版社和郏宗培先生帮助我实现这样的愿望。使这套《余华作品系列》得以出现。现在我的家底都放在上海文艺出版了,我新挣到的也会陆续放进去。我的意思是说,这是一套开放的作品系列,它包括了我过去的全部作品,也会包括我今后的全部作品。
《活着》讲述了一个人和他的命运之间的友情,这是最为感人的友情,因为他们互相感激,同时也互相仇恨;他们谁也无法抛弃对方,同时谁也没有理由抱怨对方。他们活着时一起走在尘土飞扬的道路上,死去时又一起化作雨水和泥土。与此同时,《活着》还讲述了人如何去承受巨大的苦难,就像那句老话:千钧一发。让一根头发去承受三万斤的重压,它没有断。《活着》还讲述了眼泪的宽广和丰富;讲述了绝望不存在;讲述了人是为了活着本身而活着的,而不是为了活着之外的任何事而活着。 目录:
活着
中文版自序 韩文版自序 日文版自序 英文版自序 活着 许三观卖血记 中文版自序 韩文版自序 日文版自序 英文版自序 许三观卖血记 在细雨中呼喊 …… 温暖和百感交集的旅程 战栗 我胆小如鼠 音乐影响了我的写作 世事如烟 鲜血梅花 现实一种 黄昏里的男孩 滑有一条道路是重复的 书摘:
《活着》书摘
这位比现在年轻十岁的我,躺在树叶和草丛中间,睡了有两个小时。其间有几只蚂蚁爬到了我的腿上,我沉睡中的手指依然准确地将它们弹走。后来仿佛是来到了水边,一位老人撑着竹筏在远处响亮地吆喝。我从睡梦里挣脱而出,吆喝声在现实里清晰地传来,我起身后,看到近旁田里一个老人正在开导一头老牛。 犁田的老牛或许已经深感疲倦,它低头伫立在那里,后面赤裸着脊背扶犁的老人,对老牛的消极态度似乎不满,我听到他嗓音响亮地对牛说道: “做牛耕田,做狗看家,做和尚化缘,做鸡报晓,做女人织布,哪只牛不耕田?这可是自古就有的道理,走呀,走呀。” 疲倦的老牛听到老人的吆喝后,仿佛知错般的抬起了头,拉着犁往前走去。 我看到老人的脊背和牛背一样黝黑,两个进入垂暮的生命将那块古板的田地耕得哗哗翻动,犹如水面上掀起的波浪。随后,我听到老人粗哑却令人感动的嗓音,他唱起了旧日的歌谣,先是依依呀啦呀唱出长长的引子,接着出现两句歌词—— 皇帝招我做女婿, 路远迢迢我不去。 因为路途遥远,不愿去做皇帝的女婿。老人的自鸣得意让我失声而笑。可能是牛放慢了脚步,老人又吆喝起来: “二喜,有庆不要偷懒;家珍,凤霞耕得好;苦根也行啊。” 一头牛竟会有这么多名字?我好奇地走到田边,问走近的老人! “这牛有多少名字?” 老人扶住犁站下来,他将我上下打量一番后问: “你是城里人吧?” “是的。”我点点头。 老人得意起来,“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我说:“这牛究竟有多少名字?” 老人回答:“这牛叫福贵,就一个名字。” “可你刚才叫了几个名字?” “噢一——”老人高兴地笑起来,他神秘地向我招招手,当我凑过去时,他欲说又止,他看到牛正抬着头,就训斥它: “你别偷听,把头低下。” 《许三观卖血记》书摘 然后两个女人一前一后地走了过去,两个女人的屁股都很大,许三观从上面看下去,觉得她们的屁股和大腿区分起来不清楚。她们走过去以后,许三观看着还在瓜田里浇粪的四叔,这时候天色暗下来,他四叔的身体也在暗下来,他问: "四叔,你还要干多久?" 四叔说:"快啦。" 许三观说:"四叔,有一件事我不明白,我想问问你。" 四叔说:"说吧。" "是不是没有卖过血的男人身子骨都不结实?" "是啊,"四叔说:"你听到刚才桂花她妈说的话了吗?在这地方没有卖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