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峡无疑是我生命中,或者文学生命中重要的图腾了。从外祖父拿着竹戒尺督促我读《唐诗三百首》开始,峡江就在我生命中奔腾流淌了。童年和少年时代的三峡,是诗的三峡,是画的三峡,是神话和传说的三峡,是大泼墨、大写意、气势雄浑、云蒸霞蔚的三峡,是巫山神女、秭归屈原、香溪昭君的三峡。
那时的三峡,是雾一般朦胧的,梦一般缥渺的……
三峡,最后的见证
内容提要 :
三峡无疑是我生命中,或者文学生命中重要的图腾了。从外祖父拿着竹戒尺督促我读《唐诗三百首》开始,峡江就在我生命中奔腾流淌了。童年和少年时代的三峡,是诗的三峡,是画的三峡,是神话和传说的三峡,是大泼墨、大写意、气势雄浑、云蒸霞蔚的三峡,是巫山神女、秭归屈原、香溪昭君的三峡。
那时的三峡,是雾一般朦胧的,梦一般缥渺的…… 编辑推荐 :
三峡是诗,
三峡是画, 三峡是我们生命中无法排解的梦…… 我们下定决心,要抢在三峡库区蓄水以前,对三峡进行一次全程的穿越,一次灵魂上爱与痛的穿趣,对蓄水前夕的三峡作一次亲身经历的最后见证。 作者简介 :
董宏猷,1950年生于武汉。武汉市文联副主席,武汉作家协会主席,国家一级作家。中国作家协会儿童文学委员会委员。著有《董宏猷文集》四卷,长篇小说《一百个中国孩子的梦》、《十四岁的森林》等,小说集《长江的童话》、《湖畔静悄悄》等。曾经3次获得全国优秀儿童文学奖,2次获得中宣部全国五个一工程奖,还获得中国图书奖,冰心儿童文学奖等多项文学大奖。
目录 :
缘起
怀念 现场:最后的穿越 一、西陵峡(上) “手枪”对准眉心(武汉——宜昌) 南津关:终点永远是起点(宜昌——南津关——仙人桥) 石牌壮歌(葛州坝——灯影峡——石牌) 秭归:凤凰山远眺(宜昌——秭归新县城——凤凰山) 三斗坪:绚烂归日平静(秭归——三斗坪) 二、瞿塘峡 “三峡”也要“打假”(宜昌——奉节) 泥尘中的诗城(奉节新城——老城——废墟) 长江是中国的(奉节——白帝村) 孤岛白帝城(白帝村——白帝城) 瞿塘峡遇险(瞿塘峡——粉壁墙——古栈道) 遗址上的遗址(瞿塘峡——大溪文化遗址) 大溪古镇:倒计时(大溪古镇) 三、巫峡 巫溪:倾听涛声(奉节——巫溪) 宁厂古镇行(巫溪——宁厂古镇——盐泉) 大昌、古镇与孩子(巫溪——大昌古镇) 风雨大宁河(大昌——巫山) 巫山·云南·瓦松(巫山老城-新县城) 神女:三峡最美的移民(巫山——青石村——神女峰) 山上只能长猴子(青石村——培石镇) 船过楚蜀鸿沟(培石镇——巴东) 四、西陵峡 巴东:别无选择(巴东新县城) 归州:前世与今生(巴东——归州废墟——新归州) 告别屈原词(归州新镇——屈原祠) 香溪·新滩·链子崖(归州——上孝——链子崖——新滩) 屈原镇:毁灭与新生(屈原新镇) 黄陵庙:豆腐安在(屈原新镇) 留住我们的根(三峡大坝) 从高岚到高阳(宜昌——雾渡河——高岚——高阳镇) 深山童话(兴山老县城——兴山新县城) …… 纵深:沧桑大峡谷 一、梦里三峡 二、西陵情深 三、巫峡忧思 四、瞿塘忆旧 后记 书摘:
书摘
对于一个湖北籍的作家来说,对于一个生在长江边、喝着长江水长大的男人来说,“三峡”无疑是我生命中、或者文学生命中重要的图腾了。从外祖父拿着竹戒尺督促我读《唐诗三百首》开始,峡江就在我生命中奔腾流淌了。童年和少年时代的三峡,是诗的三峡,是画的三峡,是神话和传说的三峡,是“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的三峡,是“无边落木潇潇下,不尽长江滚滚来”的三峡,是大泼墨、大写意、气势雄浑、云蒸霞蔚的三峡,是巫山神女、秭归屈原、香溪昭君的三峡。那时的三峡,是雾一般朦胧的,梦一般飘渺的,没有细节,没有具象,只是诗的感觉,只是美的象征。 第一次全程穿越三峡,是1966年的冬天。那时我已经十六岁,读到初三了。那年的夏天,“文化大革命”爆发,然后是全国的学生大串联。我从武汉跑到上海,跑到北京,然后乘车回到武汉时,不想回家,躲进厕所,眼睁睁看着车窗外前来接我的母亲一脸的焦急,一脸的担忧和失望,狠了心又跑到广州,从广州绕到湛江、柳州、重庆,最后坐船顺江而下。那时已是冬天,满船都是全国各地串联的学生。我还记得船进三峡时,下起了雨,满峡云烟,满峡雨雾。可热血沸腾的学生们全都涌到了甲板上,船舷边,黑压压的,黑压压的,沐着雨,沐着风,静悄悄的,静悄悄的,任凭轮船的汽笛声在峡江里来回撞击,久久回荡。这些天不怕地不怕已经习惯了动不动举手呼喊口号的学生们,就这样被三峡深深的震撼了,满船黑压压的“瓦片头”,黑压压的“麻花辫”,就这样静默在被高不可测的峡谷挤成细细曲曲的一条线的峡江里,谁也不说话,一句话也不说。 细细的品味三峡,亲近三峡,是在1975年。仍然是在“文化大革命”中,我已经是华中师范学院中文系的学生了。在上大学以前,我已经在报刊上发表了不少的诗歌,有的诗还被选入当时的湖北省高中语文教材中。因此,当学校在暑假挑选学生到长航的客轮上协助开展文娱和诗歌创作活动时,我幸运地入选,到“东方红38号”客轮上 跑了一个多月的船。不论是从武汉到重庆,还是从上海到重庆,不论是“上水”,还是“下水”,三峡都是来回必经之路。来来回回的跑了一个多月,我不仅熟悉了三峡中沿江的主要城镇和码头,不仅熟悉了三峡中的风景名胜,而且熟悉了三峡中的风土人情,乃至主要的险滩、暗礁、急流、泡漩。那时,三峡航道已经经过了多次的整治,最著名的卡住峡江咽喉的滟预堆已经炸毁清除,但是,著名的青滩、泄滩、崆岭滩等险滩仍然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