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格街谋杀案
内容提要 :
“美国出了两个伟大的作家--埃德加·艾伦·坡和马克·吐温。”肖伯纳曾下此断语。可见艾伦·坡在美国以至整个世界文学中举足轻重的地位。这本选集选译了艾伦·坡五类题材的小说中有代表性的作品以及他唯--部可以算作长篇(未完)有时也被算作中篇的小说,以期为无法读完他全部作品的读者提供一个相对精当的选本。其中,《摩格街谋杀案》、《玛丽·罗杰疑案》、《被窃的信》、《金甲虫》被认为是坡的推理小说典范,其影响仍柯见于当今各国的推理小说中;《贝蕾妮丝》、《丽吉娅》、《莫蕾拉》则独具艾伦·坡特色。以描述“死之美”与“美之死”而令读者印象深刻;《厄舍屋的倒塌》、《红死病假面》、《过早埋葬》、《陷坑与钟摆》、《巴尔德马先生病案的真相》表现了艾伦·坡作品的另一个常见题材;极度的身体和心智变态、腐朽和死亡,以及作家对恐怖效果的刻意追求;《泄密之心》、《乖戾之魔》、《黑猫》在一定程度上继续了前一组小说的题材,但更将笔触探及人的内心深处,涉及到心理的和无意识、下意识的层面,虽然作中的主人公大多带有疯人狂汉的特征;《就是你》、《眼镜》和《塔尔博士和费舍教授的疗法》是艾伦·坡笔下为数不多的几篇喜剧故事,情节不失曲折有趣,还暗含嘲讽和讽刺,明眼人当不难看出。最后的《南塔克特的亚瑟·戈登·皮姆的叙述》是一部未写完的长篇,以主人公的航海经历为线索,种种曲折倒也集了坡的短篇题材之大成,如果把它放到同时代麦尔维尔等人的类似作品一起去读,或许更会有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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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出了两个伟大的作家--埃德加·艾伦·坡和马克·吐温。”肖伯纳曾下此断语。可见艾伦·坡在美国以至整个世界文学中举足轻重的地位。这本选集选译了艾伦·坡五类题材的小说中有代表性的作品以及他唯--部可以算作长篇(未完)有时也被算作中篇的小说,以期为无法读完他全部作品的读者提供一个相对精当的选本。其中,《摩格街谋杀案》、《玛丽·罗杰疑案》、《被窃的信》、《金甲虫》被认为是坡的推理小说典范,其影响仍柯见于当今各国的推理小说中;《贝蕾妮丝》、《丽吉娅》、《莫蕾拉》则独具艾伦·坡特色。以描述“死之美”与“美之死”而令读者印象深刻;《厄舍屋的倒塌》、《红死病假面》、《过早埋葬》、《陷坑与钟摆》、《巴尔德马先生病案的真相》表现了艾伦·坡作品的另一个常见题材;极度的身体和心智变态、腐朽和死亡,以及作家对恐怖效果的刻意追求;《泄密之心》、《乖戾之魔》、《黑猫》在一定程度上继续了前一组小说的题材,但更将笔触探及人的内心深处,涉及到心理的和无意识、下意识的层面,虽然作中的主人公大多带有疯人狂汉的特征;《就是你》、《眼镜》和《塔尔博士和费舍教授的疗法》是艾伦·坡笔下为数不多的几篇喜剧故事,情节不失曲折有趣,还暗含嘲讽和讽刺,明眼人当不难看出。最后的《南塔克特的亚瑟·戈登·皮姆的叙述》是一部未写完的长篇,以主人公的航海经历为线索,种种曲折倒也集了坡的短篇题材之大成,如果把它放到同时代麦尔维尔等人的类似作品一起去读,或许更会有收获。
作者简介 :
爱伦·坡(1809——1849)美国作家、文艺评论家。出身演员家庭。提倡“为艺术而艺术”,宣扬唯美主义、神秘主义。受西欧尤其法国资产阶级文学颓废派影响最大。小说有《怪诞故事集》、《黑猫》、《莫格街谋杀案》等。论文有《写作的哲学》、《诗歌原理》。1841年发表的《莫格街谋杀案》是公认为最早的侦探小说。内容写密室凶杀,凶手居然是猩猩。1842年发表的《玛丽·罗杰神秘案件》,纯粹用推理形式破案。其他如《金甲虫》、《你就是杀人凶手》、《被盗窃的信》等五部小说成功创造了五种推理小说模式,(密室杀人、安乐椅上的纯推理侦探、破解密码诡计、侦探即是凶手及心理破案、人的盲点)塑造了业余侦探奥古斯特·杜平这一艺术典型。爱伦·坡被誉为“侦探小说的鼻祖”。其小说风格怪异离奇,充满恐怖气氛。
目录 :
美之客体与工具德悲哀(代前言)
摩格街谋杀案 玛丽·罗杰疑案 被窃的信 金甲虫 贝蕾妮丝 丽吉娅 莫蕾拉 厄舍屋的倒塌 红死病假面 过早埋葬 陷坑与钟摆 巴尔德马先生病案的真相 泄密之心 乖戾之魔 黑猫 “就是你“ 眼镜 塔尔博士和费舍教授的疗法 南塔克特的亚瑟·戈登·皮姆的叙述 译后记 书摘:
我对朋友莫蕾拉怀有一种深沉而又最特殊的好感。许多年前,我偶然进入她的生活,初邂逅时,我的灵魂就燃起了以往从未知晓的火焰;但是这火焰并非源自爱欲,那苦涩而折磨我精神的是一种日趋确定的感觉,即我无法说清楚那些非凡的意义或是辨明它们模糊的强度。但是我们相遇了,命运用婚姻将我们缔结,我却从没提及激情,也未思索过爱情。然而,她立刻远离社交,一身专注于我,这使我感到十分快乐,令人惊讶的幸福,使人魂牵梦萦的喜悦。
莫蕾拉学识渊博。正如我所期望的,她的才华不同凡响——她的智慧宽广无垠。我感觉到这一点,于是在很多事情上,就成了她的学徒。然而我很快就发现,也许由于她在普雷斯堡大学受过教育,她在我眼前摆放了一些神秘主义作品,这些作品常被人看成早期日耳曼文学的糟粕。不知为何,这些作品却是她喜爱并时常研究的——渐渐地,我也喜欢上了它们,这应该归功于习惯和榜样那单纯而有效的影响。 如果我没说错的话,所有这一切都与我的理智无关。我对她的深信无疑、或者说是忘记了自我,并不是这一观念所致,也不是受了我阅读中所发现的神秘气息的影响,除非我自己的行为或思想大错特错了。出于这样的信念,我完全听信于妻子,受她指引,并坚定不移地进入了她深奥复杂的研究中。然后——然后,当我凝神于这些禁书,感到内心激起了一种被禁的热情时——莫蕾拉会将她冰凉的手放在我的手上,从死亡的哲学灰烬里汲取一些卑微、独特的词语,那些词的古怪含义在我的记忆中燃烧着。此后,我持续地缠绵在她身旁,凝神于她乐音般的声音,直到最终那旋律沾染了恐惧,并在我的心灵投下了阴影,于是我面色苍白,因为这些过于超凡脱俗的音调而感到内心在颤抖。就这样,快乐突然隐入了惊恐,最美丽变成了最可怕,犹如锡龙山谷变成了地狱。 没有必要提及我说到过的著作中那些论文的具体特征,在很长时间里,它们几乎构成了我和莫蕾拉交谈中的唯一话题。对于那些或许应被称为神学道德方面学识渊博的人,它们很容易被掌握,而对那些学识浅薄的人,它们无论如何都很难被理解。费希特的泛神论,毕达哥拉斯修正的灵魂轮回说,尤其是谢林的所主张的认同学说,通常都被想象丰富的莫蕾拉作为最有魅力的讨论要点。那种被称为个性的同一,我——洛克先生——认为,存在于心智健全的理性个体中。由于通过个体我们理解有理性的聪明的实体,而且由于思想总是伴随着意识,我们因此成了我们所称之为自我的东西,并由此使我们与其他在思想的人区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