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对中国现代史上某些重大问题进行全新评价的著作,探索了清末民初华北内地的社会、经济和生态变迁。彭慕兰采用了大量的新资料,认为一些地区的发展造成了其他地区系统的不发展。他阐述了当地的金融、农作、交通、税收情况和农民的反抗斗争,并分析了不同阶级、地区和性别的因果关系。
彭慕兰认为,腹地是被创造的,而不是被发现的,在很大程度上是由当地群体与外部力量的方略所造成的。
腹地的构建:华北内地的国家、社会和经济(1853-1937)
内容提要 :
这部对中国现代史上某些重大问题进行全新评价的著作,探索了清末民初华北内地的社会、经济和生态变迁。彭慕兰采用了大量的新资料,认为一些地区的发展造成了其他地区系统的不发展。他阐述了当地的金融、农作、交通、税收情况和农民的反抗斗争,并分析了不同阶级、地区和性别的因果关系。
彭慕兰认为,腹地是被创造的,而不是被发现的,在很大程度上是由当地群体与外部力量的方略所造成的。 编辑推荐 :
在1850年以后的中国创造一个现代国家和民族经济,涉及在建立新的、甚至更大、且通常更强网络的过程中较为古老网络的瓦解。在西方帝国主义的背景之中,中国新的网络及其对经济的干预越来越指向新的目标。本书探索了清末民初华北内地的社会、经济和生态变迁,采用了大量的新资料,认为一些地区的发展造成了其他地区系统的不发展。并且阐述了当地的金融、农作、交通、税收情况和农民的反抗斗争,深入分析了不同阶级、地区和性别的因果关系。
作者简介 :
彭慕兰(KENNETH POMERANZ)1980年于美国康乃尔大学获学士学位。1984、1988年耶鲁大学分别获得历史学硕士和博士学位。1988年7月至今,供职于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IRVINE)1992年志任该校历史系副教授,1999年起任教授,2004年被授予荣誉教授,主要研究方向为中国及东南亚地区社会史,主要著作有The Making of a Hinterland:State,Society and Economy in Inland North China,1853-1937.(UC Press,1993)该书于1994年获费正清东亚研究最佳著作奖和美国史学会将;The Great Divergence:China、Europe and the Making of the Modern World Economy,(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2000;中文版由江苏人民出版社2003年出版),该书获2001年度费正清东亚研究最佳著作奖和美国史学会奖,分享2000年度世界史学会最佳著作奖,并获2000年度杰出学术著作提名,另与Steven Topik合著The World that Trade Created:Society,Politics and an Emerging World Economy,(M.E.Sharpe,1999)。在《历史研究》、《中国学术》、Journal of Asian Studies,World Economics等刊物上发表论文书评近60篇。
目录 :
导 言
区域 时限 国家、市场及其在黄运的融合 政治经济与中国的发展 治水与国家的构建:理论透析 第一章 地方利益阐述:信贷和货币市场中的政治势力和地方模式 山东的地区性信贷市场 根深蒂固的地方经济差异 信用市场及其他地方经济界线 区域性的货币市场 经济地理的政治:当地的公共财政 经济地理的政治:超地方的权威和政治自卫 经济地理的政治:私人利益 割裂的市场及其分布:强大的势力 割裂的市场及其分布:普通百姓 割裂的市场和区域经济形态 结语:割裂的市场与国家构建 第二章 社区、强制和棉花:农业改良和社会分层 新的农作物品种 拾荒与生存 看青活动与“棉业公会” 区域变化与地方领袖 渗透性、开放性和社会经济的变迁 第三章 生态危机和“自强”逻辑 市场、国家和生态 封闭、燃料短缺和森林砍伐 燃料短缺与“自强”逻辑 当地的努力:植树造林及其不满 生态、交通和边缘化 第四章 任其自便? 中央政府的退出 中央政府的退出:新的侧重、新的紧缩与错失的机会 轻视的加剧:地方瘫痪的社会和政治基础 草秸与石头:落后技术的循环 黄运的黄河治理 水患的重新分布 第五章 灾害的应对 水利衰败的经济成本 士绅与外国人 国家的分裂与水利治理:军阀时代 官府、乡村头面人物与地方反抗 工程师与士兵 结论 黄运、中国与世界 附一 鲁西北和鲁西南各县名称 附二 水利衰退造成的农业损失 附三 黄运水利失修所导致的额外交通成本 征引文献 译名对照表 书摘:
书摘
经济地理的政治:超地方的 权威和政治自卫 滥铸钱币或滥印钞票、或人为的兑换比价中的潜在利润,给县——有时 是省——政府以强烈的刺激,来限制越出其边界的货币流动。尽管如此,当 地和省试图把它们的地盘封锁起来免受市场力量的影响,并非是愤激的行为 。实际上,关于山东20世纪早期经济发展的著述,几乎全部是重商主义的语 调。人们热衷于增长,这是因为它将有助于保护中国的独立,而不是因为它 将促进个人的福利。尽管按照相对的优势,许多政府的进口替代和出口激励 项目收到了效果,但它们通常被认为是从外国人那里再次要求让步或是获得 其他“自强的”目标——这个目标将肯定不会与同沿海经济完全成形的融合 相协调——以作为逃避亏欠的方法。 这种对民族主义者的政治目标的强调,在20世纪早期中国知识分子运动 中起到了极好的作用。即使是20世纪早期中国的自由主义者通常也把个人本 能的解放视为中国在其独立斗争中的强国之路,而不是从本质上把它视为一 种结果。自利与干预货币流动的真正动机的混合物,在省政府阻止铜币输出 山东的企图中得到了展示。 即使在清末,作为金属的铜币有时也比作为钱币更有价值,这就导致了 中国人和外国人均大量购买铜币并将其熔化掉。从1904年开始,中央政府试 图通过稍微降低其铜币的成色来解决这个问题;但当省和地方的铸币厂照此 铸制的时候,形势很快失去了控制。在鲁东胶济铁路沿线,德国银币很快成 为标准货币,而俄国银币在山东北部沿海成为一种通用的货币;政府担心外 国会控制其资金供应。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国际上的铜价(作为金属)急剧 攀升。作为此时在山东的外国人群占主导地位的日本商人,更加踊跃地大量 购买铜币以用于输出和熔化。由于此时日本人控制着青岛,因而,他们发现 规避省府的限制比以前更加容易,而这项贸易很快在胶济铁路的沿线盛行起 来。据驻济南的美国领事说,1915~1919年之间,山东“几乎掠光了所有的 铜币”,价值2200万美元的铜币被输出到了国外。这些从山东出口的钱币约 等于所有中国铜币铸造厂年铸造量的12%或是在1899年的货币恐慌中全国漏 损的总数。外国对铜币的需求,把它们的价值进一步提升到了许多地方当局 设置的标准之上,对县财政来说,使得限制变得极其重要。 省和中央政府既越来越担心这项贸易 …… |